楊志轉了一圈很快便已經來到了仁濟堂,因爲是和唐萱萱約好的施針的日子。
不過剛到了仁濟堂楊志便皺起了眉頭,因爲仁濟堂整個牌匾已經掉落在地上,整個診所門前被破滿了油漆。
在外面老瞎子和唐潇等人一臉憤怒地朝着一位衣冠楚楚的中年人說着什麽,楊志臉色不善地走了上前。
在楊志心中唐老爺子一聲仁義救人懸壺濟世,一雙眼睛爲了捍衛中醫,搞的雙目失明的下場,沒想到現在還有人鬧事。
“怎麽回事?”楊志走上前問道。
三人見是楊志過來,臉上一片苦澀,就連一直冷冰冰的唐萱萱臉上也是一陣陰霾。
不過那衣冠楚楚的中年人看了楊志一眼,眼神中有些輕視。
随即轉過頭看向唐老爺子。
“唐老爺子,我看你們還是将保護費交給劉恒吧,那家夥在臨海勢力龐大,遠遠不是你們這種小市民可以對抗的。”
張元此刻有些苦口婆心的勸道。
唐萱萱看向張元,臉上帶着濃濃的厭惡。
“哼!我爺爺的店面開在這裏幾十年都沒有人來收過保護費,憑什麽他一來就收二十萬?想要錢沒門!”唐萱萱語氣冰冷地說道。
張元聽見這話皺起了眉頭,他之所以在這裏是因爲他最近在追求唐萱萱,本以爲憑他富少的身份很快就會将她拿下,沒想到這唐萱萱一直保持冰山女神的性格。
正好劉恒過來收保護費所以他過來勸告,并且張恒是他遠方表哥,若是處理了這件事不僅能夠得到表哥看重,更能得到唐萱萱青睐,這可是一石二鳥的好機會。
“要不我去跟劉恒談談?說不定他會賣我一個面子呢。”張元說道。
唐潇看見張元在自己姐姐身上一陣亂瞟,心中頓時一陣暗氣。
“不用了,一個混混頭子,我們報警就好了。”唐潇此刻上前說道。
“你還是從哪裏來滾回哪裏去吧。”唐潇毫不客氣的說道。
張元聽見唐潇話中的厭惡,臉上露出一陣冷笑。
“報警?要是報警有用的話他就不叫劉恒了!”
“你可知道劉恒背後代表着什麽?”
“張恒背後可是洪門,這些年洪門在海外休養生息,臨海便是他們踏足華夏試水的地方!”
張元說完幾人臉上都露出震驚,洪門他們可是聽過,特别是老瞎子那一輩人,百年前可是華夏最大的黑暗勢力。
張元看見三人臉上的震驚,頓時露出滿意的神色,看來自己要多和表哥走動走動了,到時候借助他的威風整個臨海還有誰敢動自己?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洪門?很厲害嗎?要不我去和他們談談?”楊志此刻淡淡開口道,發生這種事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任不管的。
張元看見楊志臉上充滿着對洪門的不屑,一時間神色難看。
“你是從哪裏冒出的土鼈?這裏沒你什麽事趕緊離開!”張元朝着楊志一陣呵斥道。
不過當他看見唐萱萱竟然對楊志露出笑容時,整張臉都扭曲了。
“媽的,我追這臭婊子好幾天她一直冷着臉,沒想到竟然對着這小子露出笑容,這小子有什麽好的?真是個賤貨!”張元在心中暗罵道。
“你和他們談?你個臭土鼈拿什麽和他們談!”張元話中帶着濃濃地醋意說道。
“當然是面對面談,要是他們不服就打服他們爲止。”楊志淡淡說道。
張元聽見這話像是聽見什麽笑話一般。
“打服?臭土鼈你知不知道洪門代表着什麽?想要打服他們,我看你是沒有睡醒吧,他們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張元毫不留情的奚落道,看向楊志就像是在看一個精神病一般。
楊志聽見他不斷嘲諷心中也生出一團火氣,随即冷笑道。
“老子不僅要打服他們,并且他們砸了仁濟堂老子還要向他們要損失費!”楊志的話一出幾人臉上皆是一片震驚。
“楊志,這事不管你們的事,我們自己處理好了。”老瞎子感受到楊志心中的火氣,一時間出言勸道。
他知道年輕人血氣方剛,要是楊志真的過去恐怕會惹出什麽事來,洪門的威名他們那一代人是最清楚的。
“你還是别去了,這件事我們自會處理。”唐萱萱此刻也是說道,不過話中卻是有些關懷。
這些天和楊志的接觸,她感覺楊志和她認識的那些男人不同,因此心境發生了變化。
張元如何聽不出來這話中的關懷?此刻他的臉更加扭曲。
“小子,既然你口氣這麽狂,不如我們打一個賭如何?”張元有些冷笑地說道。
“怎麽賭?”
“你要是拿不回賠償你在這裏學三聲狗叫!”
楊志一陣冷笑。
“要是我拿回了呢?”
“那我就學三聲狗叫!”
張元面色有些陰冷的說道。
唐萱萱看見張元扭曲的面容,臉上露出一陣厭惡的神情。
“楊志,别答應他。”
楊志卻是沒有理會唐萱萱的話。
“好,我答應你。”楊志淡淡說道。
看見事情鬧到這一步,唐潇此刻站了出來。
“我跟你一起去吧。”唐潇知道此去有些兇險,于是上前說道。
“用不着,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張元聽見這話臉上的冷笑更濃,到了這個時候還裝逼?待會兒你能不能活着回來都是兩說,還沒有人敢上洪門讨債!
很快楊志便來到了一處裝修豪華的會所,慢慢地向着上面走去。在會所裏面一位中年人坐在沙發上,眼睛帶着淩厲的光芒,裏面蘊含着殺氣,一看便不是簡單人物,在他身邊的那些保镖一個個都肌肉精壯,眼睛炯炯有神,這些人就對不是陸天龍手下那些小混混可以比
拟的,全都是從洪門當中出來的精銳。
“沒想到在臨海竟然能夠碰見像唐萱萱那般美女。”張恒舔了舔舌頭,目光中有些興奮地說道。
“這次來臨海沒有白來!”
“是啊,我們洪門百年前遠離華夏修養生息,沒想到還有能夠踏上這裏的一天。”一個手下接話道。
“不過誰也别給我放松,聽聞華夏先天宗師衆多,你們做事都給老子激靈點!”
“要是哪個不開眼的惹到先天宗師,自己趁早将頭割下來,免得連累洪門!”張恒話鋒一轉卻是惡狠狠說道。
那手下聽見這話臉上露出驚疑。
“堂主,我們洪門也有宗師,爲何要如此忌憚華夏的宗師?”
張恒聽見這話卻是拿起酒杯砸在他頭上。
“你傻逼啊!我們剛剛在臨海站住腳跟,與華夏宗師鬥不是找死嗎!人家一根手指頭就抹平我們在臨海的堂口!”
那手下站住那裏看見酒杯飛來不敢躲避,任憑它将自己的頭砸破一個口子,頓時滿臉都是鮮血。
衆人一陣沉默。
“不過你們也不用緊張,宗師都是老怪物,一般不出手。”
“仁濟堂的保護費要是還不交,咋們下午過去把那女人搶過來爽爽。”
聽見堂主這麽一說,衆人心中也松了一口氣。
楊志走到會所門前卻被兩位戴着墨鏡的保镖給攔下。
“站住,這裏是私人會所,要是沒有會員卡趕緊給我離開!”其中一位保镖冷着臉說道。
“叫你們老大張恒出來見我。”楊志淡淡說道。
兩人聽見楊志找他們老大,一時間皺起了眉頭,下意識問道。
“你是?”
“我是臨海的主人,他在我臨海鬧事,今天專門過來讨個說法。”
兩人聽見楊志說自己是臨海的主人,一時間臉都誇了下來。
“媽的,神經病!趕緊給老子滾!”那保镖惡聲惡氣地說道。
楊志看見這兩位保镖的脾氣如此火爆,臉上有些不滿。
“你們剛來臨海?”
“算了,懶得跟你們說,趕緊叫張恒出來,要不然我就打進去了!”
兩人聽見楊志說話如此嚣張,臉上頓時露出憤怒的神情。
“媽的,你非要找死是吧!”
那保镖說完便是一巴掌朝着楊志的臉上扇去。然而他那巴掌還沒有到楊志臉上,他自己反倒整個人飛了出去,砸在會所的牆壁上,整個人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