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詩開車前忽然喊道:“孫仁,不要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
孫仁頭也沒回擺手道:“放心放心。”
陳詩便準備驅車離去,陌生女人忽然死死地盯住陳詩。她怒道:“陳詩?你來喬安的家裏幹什麽?你跟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又是什麽關系?”
她那突然暴怒的樣子吓了孫仁一跳,孫仁小跑到安晴身邊,低聲道:“晴姐,這咋回事?”
安晴忍俊不禁道:“你小子倒是嘴挺甜,知道讨好我才有機會跟喬安發展關系。嗯,這倆人還能什麽關系?冤家對頭呗,沒什麽好說的,說了你也不會喜歡。”
“哦!”孫仁認真道:“那我就不聽了。媳婦兒!我來了!”孫仁撒丫子跑進别墅,别墅之内頓時傳出李喬安被氣得發抖的聲音。
安晴臉一黑,卻是苦笑搖了搖頭。
是對歡喜冤家無疑了。
陌生女人對剛發動寶馬又停下的陳詩冷聲道:“陳詩,你不要太過分。我們兩大家族之間的繩營狗苟,你要是敢牽扯到喬安,我絕不放過你。”
陳詩面對孫仁收斂起所有鋒芒,此時眼神如同蛇蠍般毒辣笑道:“你放心,我沒有那麽無恥。我不過是跟小帥哥有些約定,還輪不到你來管我。”
陳詩嘴角微微翹起,不屑地笑了笑,一踩油門離去。
“該死的混蛋。”陌生女人爆粗道。
“好啦,白鹿。”安晴安慰道:“生氣幹什麽?既然孫仁看似若無其事,想必不會出什麽大亂子。”
擁有一張極美面容名字卻似男非女的李白鹿,冷笑道:“她倒是敢!哼,那個臭小子,我去盤問盤問他,究竟跟陳詩什麽關系。”
李白鹿走進房間,安晴歎了口氣。自從孫仁來了後,怎麽感覺天色都要陰沉幾分了?
“媳婦兒,你躲我幹啥?”孫仁望着一臉防備之色的李喬安,眨了眨眼。
李喬安手裏拿了根鮮紅的蘿蔔,惡狠狠道:“我警告你,你最好離我遠一點,否則我手裏的蘿蔔可是不長眼的!你信不信它能把你腦袋打開花!”
孫仁沒有絲毫不滿,一臉寵溺之色,“我媳婦兒就是可愛,拿着胡蘿蔔都能說出這麽可愛的話來。嗯~”他滿臉欣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李喬安。
“啊啊啊啊!”李喬安痛苦地丢掉蘿蔔,捂住腦袋,“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第一次見有臉皮這麽厚的男人……”
李喬安沖上二樓房間,并威脅孫仁敢上去就死給孫仁看。
孫仁微微一笑。
“你還敢調戲喬兒?”李白鹿将這一幕看在眼裏,李喬安走後,李白鹿一臉不善站在孫仁面前,眯着眼睛說道:“孫仁是吧?你老實交代,你來這兒究竟有什麽目的?你跟喬安又是什麽關系?還有,那個車上的女人,你知道她是誰麽?所謂的約定,是什麽約定?”
孫仁苦笑道:“姐姐,你這一連串的問題怎麽跟查戶口似的。”
“哼,你放心,查戶口是肯定要查的,我忘不了。”李白鹿冷哼了幾聲。
安晴這時候從門外走了進來,見李白鹿非常不爽并對孫仁抱有強烈敵意,便将孫仁的身份解釋了一番。李白鹿愣住了,随即神色古怪道:“這年頭哪裏還有憑借婚約結婚的?不對……”
李白鹿沒繼續說。
“這個就不用姐姐你操心了。”孫仁自信地笑道:“我有信心能讓喬安喜歡上我。”
“……”
“……”
李白鹿和安晴對視了一眼,臉上滿是哔了狗的無奈。
二樓頓時又傳來一陣某人的暴跳如雷。
李白鹿喊道:“喬兒,你别理這家夥,我會對付他的。你放心,姐姐不會讓任何一個人欺負你,誰敢欺負你,我……”
她話還沒說完,孫仁伸手迅速如風在李白鹿制服上抓了一下。安晴簡直快被震驚到颠覆三觀,她從沒想過孫仁竟敢做出這等恐怖舉動。
雖然孫仁來得太過突然讓她們心裏毫無準備,安晴倒真沒想過這家夥這麽可惡!
李白鹿作爲受害人,勃然大怒,“小子,你幹什麽!”
她那眼神,就跟要吃人似的,雙手更是微微發抖。二十多年,第一次有人敢這樣對她!雖然沒碰到什麽,不過誰敢對“李氏”大小姐這樣?!
孫仁微微皺眉,将手掌攤開,一顆紐扣躺在他在掌心。李白鹿臉一紅,連忙抓緊自己的制服。兩女恨不得将孫仁煮了。
孫仁不理她們,掰開這顆紐扣,裏面露出一個小小的電子元件。他将這顆電子元件放在地上,一腳踩了上去。
一間燈光昏暗的小屋裏,一個男人慘叫了一聲,捂住耳朵,不敢置信道:“老大,我們被發現了!”
“怎麽可能?”那老大快速說道:“記錄下來什麽沒?不管是什麽,全部記錄。”
“是!”
“這是什麽?”看見地上被踩成碎片的電子元件,兩女心一驚。
孫仁平靜道:“姐姐,你被監控了。”
“你說我被監控了我就被監控了?”李白鹿卻是鎖眉道:“我要确認一下。”
“請便。”孫仁笑了笑,他剛想上二樓,結果安晴攔着他,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唉!
看來,想娶到自個兒媳婦兒,路漫漫其修遠啊。
李白鹿打了個電話,嗯了幾聲,“是,對,你馬上過來一下。”
一名中年男子很快就帶着一大幫子人進入别墅,人群搜查别墅,中年男子則詳細地觀察了一番那紐扣。很快,人群聚集在一起,中年男子搖頭道:“别墅之内沒有多餘的監控,這顆紐扣的确是竊聽器。”
中年男子嚴肅道:“大小姐,您被監視了,僅憑這些證據還不足以推斷敵人是誰。不過暫時也不敢武斷地說敵人究竟是想監視大小姐您還是想監視李喬安或安晴。”
李白鹿點頭道:“我知道了。”
中年男子突然看見優哉遊哉坐在沙發上打坐的孫仁,苦笑着說道:“大小姐,您這是玩我們呢?房間裏有這麽一位高手,您還叫我們來幹什麽。”
他哭笑不得搖了搖頭,帶這些群人魚貫而入,魚貫而出。
李白鹿蹙眉不語,心裏卻覺得這小子年紀輕輕還挺厲害的。她沒有繼續跟孫仁說話,上二樓去安慰李喬安。
安晴問道:“孫仁,你怎麽知道的?”
孫仁樂了,睜開眼笑道:“晴姐,我這十八年過得那麽艱難,這點本事要是還沒有,幹脆給我塊豆腐讓我撞死算了。”
安晴笑了笑,道:“你小子鬼精鬼精的,好吧,我也暫時不跟你計較你住别墅的事兒。我看你人品還行,你就住外面的保安室,我還是不能讓你住進來,萬一被狗仔拍到還能解釋你隻是保安。”
孫仁眼睛一亮,“那感情好,沒事的,不存在。”
“不過你要答應我。”安晴伸出手指道:“一,不能去喬安的房間。二,不能用我們女孩子的洗衣機。三,不能讓陌生人進來。你如果真心喜歡喬安,保護喬安的安全,能做到吧?”
孫仁樂呵呵道:“小意思。”
安晴點頭道:“那你就暫時住保安室吧。”
孫仁對此沒有意見,保安室就在門外,他看見過,被打掃得很幹淨。雖然比起屋内的環境要簡陋些,不過跟孫家村的住處相比,那簡直不是一個層次的。
“對了晴姐。”孫仁突然沉聲道:“我有件事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