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仁對四周的一切都非常感興趣,如此盛大的晚宴,自然是帥哥美女雲集。那一雙雙數之不盡的白嫩大腿,都讓孫仁眼睛發亮。
張心挽住孫仁的胳膊,她今晚特地穿得特别好看,沒想到孫仁竟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眼神始終放在别的女孩身上,難免讓張心有些無奈。
孫仁哥哥,真是……兔子不吃窩邊草啊。
張心感慨地笑了笑。
人群非常熱鬧,都是學生,社會氣息自然不重。孫仁跟張心兩人走在人群之中,時不時能夠遇見去太神醫館治過病的學生老師,總體而言還算愉快。
就在這時,一陣悠揚的歌聲突然響了起來。
“嘩!”
“哇!李喬安竟然真的在我們學校裏!”
“天啊!”
整個現場随之熱鬧不已,氣氛非凡,學生們都是知道李喬安的,眼下看見這麽大一号明星出現在了他們面前,自然是笑出聲來,一片歡呼。
“哥哥。”張心看到舞台上李喬安跟王貝貝兩女的美豔非凡,扯了扯一直瞧着李喬安的孫仁衣袖,好奇道:“哥哥,你跟這位大明星究竟是什麽關系啊?你住在她家裏也就算了,還叫她媳婦兒……”
孫仁嘚瑟地低聲道:“看不出來吧?其實告訴你也沒什麽,你不要亂說,她是我未婚妻!”
張心驚訝道:“李喬安是你的未婚妻?這年頭還有這種操作?”
“想不到吧?”孫仁得意地笑了笑。
張心心裏的酸楚煙消雲散,既然隻是未婚妻而已,兩人的關系還沒有得到承認,而且看樣子兩人并不是男女朋友,那就說明,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張心眼睛發光。
“哥們,你吹什麽牛逼呢?”站在孫仁身邊的一個男同學,戴着眼鏡,鄙夷道:“你看起來挺帥的,腦子可别是被驢踢了吧?”
孫仁笑了笑,根本就懶得理會這位男同學的話,而是直勾勾望着李喬安。在這麽多的人群之中,李喬安甚至都看見了孫仁那無比炙熱的目光,沿着孫仁的視線看了過來。
台下比較昏暗,男學生們又一片躁動,李喬安自然是不可能看見孫仁的,笑着繼續唱歌。
她并不是歌星,而是專門做真人秀和娛樂節目的明星,時不時演一出電視劇,不過唱歌倒也挺好聽,可以說是天賦使然。
“喬安在看我!”
“去你的,喬安分明就是在看我!”
“啊!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讓我淪陷吧……”
一衆男同學眼睛散發着幽幽綠光。
孫仁笑眯眯道:“媳婦兒分明是在看我,你們這群白癡。”
孫仁當然沒有罵人的意思,欣賞媳婦兒的歌聲,陶醉不已。“你有病吧你?”站在孫仁身邊的男同學終于忍不住了,用拳頭輕輕砸了一下孫仁的肩膀,惱火道:“大家都是粉絲,卻也沒有誰跟你一樣這麽過分的啊,你一言不合就說别人是你媳婦兒?還罵人?小子,你
是做夢做多了麽?”
這個男同學一看就不是新生,而是即将畢業的大四學長,一副瞧毛頭小子的眼神望着孫仁。
孫仁有些無奈地瞥了他一眼,“哥們,我說喬安是我媳婦兒礙着你事兒了麽?”
“你他嗎就是礙着我了!怎麽的?”衆人的狂歡聲中,兩人的話淹沒在人群吵鬧聲之内,男同學惡狠狠地說道:“趕快從我眼前消失!什麽玩意兒?就敢說自己是喬安的媳婦兒,去你大爺的吧你!滾!”
孫仁皺眉道:“你有病?”
“你說什麽?”男同學怒道:“你再說一遍?”
本來就是熱血方剛的年紀,很容易上火。男同學當即就挽起袖子,怒視孫仁,“你他嗎再說?”
孫仁平靜道:“李喬安是我媳婦兒,怎麽了?”
這時候,四周有不少人都發現兩人一副要打起來的樣子,連忙距離兩人遠了一些。
“我他嗎弄死你!臭傻X!”男同學一怒之下,臉憋得通紅,沖向了孫仁!
張心沒有感到絲毫擔心,眼睛放光望着孫仁,在她看來,這個跑龍套的無名之輩怎麽可能打得過自己的哥哥?
孫仁輕輕松松抓住男同學砸過來的拳頭,微微皺眉道:“你這樣,也配說自己是長安大學的學子?别人說個話都礙着你事兒了?”
“放開我!”男同學怒道:“老子不把你的臉打破老子不是男人!”
孫仁嗤笑道:“你本來就不是男人。”
男同學勃然大怒,“你說什麽?!”
不等他繼續發怒謾罵,孫仁一腳踹在了他的褲裆上。這位自己覺得自己特爺們兒的哥們,直接捂住自己的褲裆臉色鐵青蹲在了地上,一時間,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的凄慘下場。
“打得好!”
“哈哈哈哈!”
周圍有不少比較喜歡搞事情的學生都大笑了起來,歡呼一片。
張心蹦蹦跳跳再次挽住孫仁的手,孫仁無奈道:“走到哪兒都有這種送死的家夥,什麽東西。”
張心笑道:“哥哥,我們去别的地方玩兒。”
“嗯啊。”孫仁點了點頭,找了個更容易欣賞李喬安表演的位置坐下。剛才那個被一腳踹倒在地的男同學,在孫仁走後不久若無其事地站起身,穿過一群滿臉驚訝的人群來到錢玉兒身邊,低聲道:“大小姐,那家夥有點本事,我跟他接觸的時候,他爆發出的力量,竟然能夠跟
我抗衡。”
錢玉兒眼神陰沉道:“你身爲B級高層都拿他沒辦法?”
這位分明是錢玉兒心腹的手下,笑着道:“倒不是沒辦法,而是人群太多,總不可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去把他打暈帶走,總的來說還是不太好的。”
“嗯。”錢玉兒平靜道:“你盯着他,不要看丢了,找個機會把迷藥放進他的杯子裏。”
“是,大小姐。”男人點了點頭,準備退去。
錢玉兒想起來什麽似的,立即說道:“對了,不要忘記把迷藥也放到他身邊那個女人的杯子裏。”
“沒問題。”男人笑了笑,沒入人群。錢玉兒瞥了眼坐在高處的孫仁和張心,冷笑了幾聲。她臉上的傷已經好了很多,再加上用妝容遮瑕,不怎麽看得出來。她穿了身華麗的長裙,卻是對四周男性目光視而不見,樂呵呵地拉住自己身邊的女人
,冷冰。
冷冰穿得特别樸素,就一件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帆布鞋,饒是如此,在錢玉兒眼裏,也是萬般美豔。冷冰見錢玉兒挽住自己的手臂,倒是沒有多說什麽。
“錢家大小姐,也在這裏?”耳邊突然響起一個令人讨厭的聲音。
錢玉兒皺眉看去,“王弱棋,你想幹什麽?”
趙錢孫李王五個家族,從來沒有誰跟誰真正和睦過。畢竟紮根在一個地方,難免會有很多勢力盤根交錯,利益瓜葛,自然容易滋生矛盾。
王弱棋此時手臂還打着繃帶,臉上有些傷口,他看起來卻并非像往常一樣那麽嚣張,眼神深邃。王弱棋戲谑道:“錢家大小姐剛才的話,我可都是聽在了耳朵裏。”
“你什麽意思?”錢玉兒眼神陰沉道:“你要是想告狀,破壞我的計劃,我饒不了你!”王弱棋笑了,“錢家大小姐,你誤會了,我也是來對付那個王八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