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權看着緊閉的房門,喃喃自語道:“這位年輕人,好熟悉的面孔。”
他搖了搖頭。
“孫先生,您的直升機已經在樓頂爲您準備好了。”經理面對孫權更是大汗淋漓道:“您随時都可以出發,回到燕京市。”
孫權好奇道:“剛才那位進來的少年是誰?”
“這個……”經理搖頭道:“不好意思,孫先生,我也并不清楚那位少年的身份。”
此時經理心裏更是咂舌,沒想到這位先生也開始關注起孫仁了。他哆哆嗦嗦道:“孫先生,飛機已經準備好了……”
很顯然,經理面對孫權很害怕,說話都不利索。
孫權笑着擺手道:“不必,我要是敢坐裏面那位幫我安排的直升機,除非我是想不開。”
經理不敢說話。
孫權邁着十分儒雅的步伐離開包間門口。
經理如釋重負,連忙将自己的領帶解開,沖進衛生間不停地洗臉。
劉霜笑着對孫仁招手道:“來來來,小弟弟,快坐快坐。姐姐可是想你想得緊。本來呢,姐姐馬上就離開了,想着走之前怎麽說也要看看你去,沒想到你竟然找上門來了,哈哈哈。”
這位爽朗又會說葷段子的姐姐,笑着攬住孫仁的脖子,瞥了眼冷冰和張心,壞笑道:“可以啊小弟弟,竟然拐賣了兩位這麽好看的姑娘,說,一夜多少次?”
冷冰怒道:“你這個女人怎麽說話的!”
她還是頭一次見到比錢玉兒還無恥的女人!
張心則對劉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孫仁無奈道:“霜姐,别介意,她就這脾氣。”
劉霜怎麽可能跟冷冰計較,對冷冰笑着道歉之後,笑問道:“小弟弟,說說吧,要姐姐幫你做什麽。”孫仁歎了口氣道:“我那位朋友,并不是故意的。而且那個家夥呢,也的确該死。我想把他從局子裏撈出來,并且我希望這件事情被迅速壓制下去。沒有任何媒體能報道。至于那個死人,能放出假消息讓同
學們以爲他是被打了以後有心理陰影,轉學了。”
這些要求孫仁都覺得很過分,張心更是擔心這位姐姐究竟有沒有能耐幫助孫仁。畢竟張心站在張世澤的肩膀上,看到過太多的風景,她卻是并不認識長安市還有這麽一位姐姐。
這件事情對于張世澤而言都極其棘手,張心很擔心。
沒想到,劉霜詫異道:“就這麽簡單?”
“???”孫仁驚訝道:“簡單?”
“不簡單嗎?”劉霜攤開雙手,“太簡單了。嗯,小弟弟你等等,我打個電話哈。”
說着劉霜就打了個電話出去,吩咐那邊将孫仁的想法說明之後,就挂斷了電話。
“OK。”劉霜打了個響指,笑眯眯道:“小弟弟,還有什麽忙需要姐姐幫的?”
孫仁目瞪口呆,他即便在李白鹿身邊,也沒有見過李白鹿能風淡雲輕地處理一件事。而這件事情如果讓李家來做,李家是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
沒想到,放到劉霜這裏,跟捏死一隻螞蟻似的?
孫仁驚訝道:“完了?”
“完了呀。”劉霜笑着說道:“你那位朋友現在估計已經出來了。”孫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而黃鵬的電話打了過來,說王福安已經出來了,并且一切的輿論都壓了下去。黃鵬會召開一次會議将這次事情的完整經過開一次全校大會,強烈譴責王福安的不當行爲,雖說
王澤境同學的确過分,但你把人家打到住院并且申請退學,你就過分了……
孫仁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再看向劉霜的時候,眼神複雜。
劉霜仍是一副笑眯眯的大姐姐模樣。
黃鵬說完這些話之後,似乎是在顧慮什麽,連忙挂斷電話。
王福安也不知道從哪裏要到孫仁的号碼,在電話那邊疑惑地說自己爲什麽沒事兒了。孫仁隻能胡亂地說幾句糊弄過去,并且說對方并沒有死,被搶救過來了。
張心和冷冰難免都被吓了一跳,張心更明白這其中涉及到的勢力究竟是多麽錯綜複雜。大至自己的父親,小至食堂的清潔工,竟然都不約而同地選擇閉嘴。
這位姐姐的能量,究竟有多恐怖?
張心的瞳孔收縮,受驚不輕。
冷冰也覺得匪夷所思。
劉霜看了眼手表,對孫仁微笑道:“好啦小弟弟,姐姐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先離開長安市啦。以後有機會過來的話,就找你玩兒。你也可以來京城找姐姐玩兒。”
她說着便站起身,孫仁也連忙站了起來。其實孫仁都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麽好,猶豫了一下,道:“霜姐,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請說。”
“不用不用。”劉霜笑着揮手道:“你在A級巅峰停滞不前,還是好好練武吧。如果你能達到S級巅峰,姐姐說不定還真的有事兒能拜托你。哈哈,到時候的酬勞可是很豐富的!”
如果說孫仁對于劉霜能知道自己武道修爲的事情好不意外,畢竟在面對趙老等人時就暴露過自己的實力,那麽從牆角突然走出來的兩位年輕男子,讓孫仁心神巨震!
好強大的氣息!
而且,他們剛才分明就站在自己的身邊,自己,竟然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
這怎麽可能?!
張心和冷冰也被吓了一跳。“小弟弟,有機會再見。還是那句話,有什麽事兒就跟姐姐打電話。”劉霜對孫仁揮了揮手,推門而去。孫仁沉默地看着劉霜離開,而那兩位年輕男子,眼神在孫仁身上停留了一下。這兩人眼中同樣流露出
一絲絲的震驚,似乎不敢相信一位十八歲少年境界就這般深厚。
其中一人眼中滿是欣賞,另一人迸出殺意,後者頗爲嫉妒。
門外傳來劉霜陰沉的聲音,“你在幹什麽?”
頗爲嫉妒孫仁年紀輕輕天賦如此高強的那位不知何等境界的高手,驚恐道:“屬下該死!”
他甚至直接打碎自己的右臂,咬着牙走出房門。
另一人深深地看了眼孫仁,關上門。
孫仁站在原地沒有動,他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他完全無法理解也不敢揣測劉霜究竟是何等人物。不過,眼下的事情解決,那就好辦了。
張心拉了拉孫仁的衣袖,怯生生道:“孫仁哥哥,這位姐姐究竟是誰呀?我從來沒見過,可,可是也太霸氣了,我的天。”
孫仁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他們在三号包間待了幾分鍾後,便走了出來。門外經理一直恭候在那裏,見孫仁帶人出來恭恭敬敬地對孫仁鞠了一躬,甚至眼睛不敢在兩位姑娘身上停留。
孫仁歉意道:“不好意思,剛才心情不太好,遇見一些事情,對你很沒有禮貌,還望見諒。”
“小的萬萬不敢讓您道歉!”經理差點給孫仁跪下,驚恐道:“小的沒事!真的沒事!”
孫仁沉默下來。自己隻是随口說句客氣話而已,這家夥顯然是因爲劉霜的關系吓得肝膽欲裂。他對劉霜的身份愈發好奇,不過倒也并沒有繼續多話,帶着兩位姑娘離開。
直到他們走遠之後,經理才敢直起腰杆,渾身發抖。
劉霜來到酒店頂層,瞥了眼那兩架直升機,“可惜了。”
孫仁三人走出希爾頓酒店大樓,看見天上的直升機在盤旋。孫仁瞧得仔細,那個在自己面前和顔悅色的女人,滿面惱怒之色在訓斥那斷臂保镖。孫仁沒來由感到一陣寒意,像是有一雙巨大的眼睛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