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盧錦瑟也沒讓阮詩晴做飯,而是非常貼心得叫了外賣。
按照盧錦瑟的話說,她不願意把兩個閨蜜相處的時間都浪費在做飯上。
倆人各自吃了一份龍蝦飯,就手拉着手在屋裏溜達。
三套房子全部打通,那是啥感覺?
真是有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倆人四手聯彈了一首曲子,斯維坦的音色質量不是蓋的,如涓涓流水滋潤着倆人的心田。
盧錦瑟作爲盧家小姐,會鋼琴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夜色漸深,月光照在主卧的大床上。
兩個美麗絕倫的女孩肩并肩躺在床上,直勾勾盯着窗外的月亮。
銀色月光灑在她們身上,皮膚如同蒙上一層輕紗。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盧錦瑟念完這首每個夏國人都會的詩,然後吐吐舌頭道,“詩晴,不要笑我啊,我想不起别的。”
“嗯……其實,這首詩我們一直都背錯了!”阮詩晴坐起來認真道,“這首詩最少被改了幾百年了!”
雖然盧錦瑟不是古典文化方面的狂熱粉,但是依然覺得阮詩晴這個說法十分驚人。
“詩晴,這話不能亂說啊!”
“不是亂說啊,明朝的時候,這首詩就已經改成現在的樣子了,其實原詩是這樣的……”阮詩晴輕咳一聲,“牀(床)前看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山月,低頭思故鄉。”
“這都什麽啊?”盧錦瑟愣了。“這是傳到扶桑的唐詩本中的記載,如果不出意外,這應該是詩仙的原版。”阮詩晴掰着指頭道,“你想啊,我們背的詩裏面有兩個‘明月’,這怎麽可能啊?夏國的詩詞最忌諱的就是重複用詞啊,難道李白是
個大傻瓜麽?”
“詩晴,你好厲害啊!”盧錦瑟贊歎道,“我要是高陽……不,我就算是一個普通男人,也會愛上你的!”
“少來啦!”阮詩晴嘻嘻哈哈得笑着。
“詩晴,我很喜歡你!”
“啊?”阮詩晴愕然。
“不要誤會啊,不是那種喜歡,是那種的喜歡!”盧錦瑟說話重音清晰。
“到底是哪種嘛?”阮詩晴嘟着嘴。
“詩晴,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是你,在那天被壞人包圍的狀況下,我會不會像你一樣勇敢得站出來?”
“哎呀,你還糾結這件事啊?因爲我把你當朋友啊!”阮詩晴軟軟說道。“可是……好煩啊!”盧錦瑟苦惱得撓頭,“你現在房子也有了,男人也有了,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要進入婚姻生活,以後還會生孩子……我怕我們見面和聊天的機會越來越少……圈子裏有不少姐妹都是這麽漸漸
疏遠的!”
“難不成我們還能一天到晚黏在一起啊?”阮詩晴打趣兒道,“除非你也和高陽在一起……”
“拉倒吧!”盧錦瑟翻了一個白眼兒,“死桃花眼兒那不得美死?有個你就夠了,我要是你,我肯定不讓他搞三搞四!”
阮詩晴笑道:“我啊……我又不是你,反正我覺得很滿足,我認命了!他能不能娶我,都不重要了!高陽不是個不負責任的人,如果他不能負責,那一定有他的原因!”
“哎哎哎,詩晴啊,你這讓人心疼死了!你别那麽傻啊!”盧錦瑟點頭道,“好吧,就算高陽與衆不同,你也不能這麽慣着他!”
“那我怎麽辦?”
“女人,要活出自己的味道來,不要被男人牽絆,就算喜歡,就算愛,也不能讓自己停下前進的腳步。”盧錦瑟此刻女權主義者附體,“我想去沙漠搞一次真正的穿越,也想去海裏玩一次高難度的潛水……”
“你的膽子好大啊!”阮詩晴驚歎道。
“人就活這一輩子,能幹的當然要努力去幹一次!才不負此生嘛!”盧錦瑟雙手在腦後交叉,“而且,如果你和我一起去,高陽肯定要跟着,有了他這個大保镖,我們怕啥啊!”
“說得也是啊!”阮詩晴忽然幽幽說道,“那錦瑟,你到底是想和我一起玩?還是想着能跟高陽一起?”
“呃?”盧錦瑟剛想回答,阮詩晴卻慢悠悠道,“想好了再說啊!”
良久,月光中才傳出一聲歎息:“我……也不知道啊!”
……
阮詩晴第二天上班沒多久就被叫道院長辦公室。
除了院長之外,辦公室裏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相貌堂堂。
“曾主任,這就是阮老師!”院長笑呵呵得說道。
“阮老師您好!”
“曾主任……您好!”阮詩晴有些茫然。
完全不認識這個人。
“阮老師,這可是你們系的新主任,我花了不少力氣才從京城挖過來的人才啊!”院長指了指曾主任,“畢業于伯克利,真正的音樂高材生,有了他的帶領,你們系的大發展闆上釘釘!”
“我還沒和大家見面!”曾主任含笑道,“不過,把阮老師請過來是有事托付!”
“我?有什麽事?”阮詩晴依然萌萌的。
和院長直接免談的機會并不多,這次又加了一個系主任,到底是什麽意思?“下個月,全東海要舉行高校合唱節,咱們東海大學由音樂學院聲樂系牽頭來做這件事!校長可是給出了死命令,必須拿前三!”曾主任笑呵呵得對阮詩晴說道,“這件事,本來應該我牽頭來做,但是恰好,
咱們系有一個出國交流,正好是回我的母校,所以院長決定派我走一趟。”
“我也挺不好意思的,還沒和大家正式見面就要先離開,所以,牽頭練歌這個事情就請阮老師代勞一下!”曾主任笑得含蓄,“最多一周時間,我就會趕回來,和阮老師共同戰鬥。”
“我?院長,咱們有好多老師經驗都比我豐富啊,爲什麽……是我?”阮詩晴是真的有點蒙。“昨天我個别征求了意見,你們辦公室的老師全力舉薦你,說是你帶學生的能力超強,有你牽頭,這次我們一定會拿到好成績……阮老師,不瞞你說啊,我可跟校長立下軍令狀,如果拿不了前三,明年咱們
學院的經費……可就緊張咯!”
阮詩晴想了想,忽然問道:“院長,我能問一下,到底是誰推薦我麽?”
“你們辦公室的李老師!”院長笑呵呵道。
原來是她!讨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