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抓住他!”這是李牧消失後,周恒生唯一的一句話。
被人打臉到這個程度,周恒生确實也沒什麽臉繼續把這個所謂的聚會繼續下去。
匆匆交代了幾句之後,周恒生在保镖的護送下,離開了東海明珠塔。
周系的人馬也跟着離開。
至于抓李牧,隻是說說而已。
那個小夥子早就沒了影蹤。
餐廳裏隻剩下盧錦瑟和駱玉瑤兩家。
有外人在眼前,倆姑娘自然不會傻到把自己“領悟”到的内容分享出來。
“玉瑤,我們走!”駱玉晟站起身道。
“你們先回去吧,我和錦瑟叫點東西吃。”駱玉瑤朝服務台招招手。
盧錦瑟的堂哥和駱玉晟搖搖頭滿腹心事的離開。
出了門,盧家堂哥歎了一口氣低聲道:“這次姓周的不好對付!”
駱玉晟皺眉點點頭:“是啊,眼前周恒泰有高陽頂着,我們還能喘一口氣。現在這個周恒生太直接,胃口絕對不會小!”
盧家堂哥心煩意亂得抓抓頭:“我回去會和爺爺把事情彙報清楚,玉晟,我們可是共同進退啊!”
駱玉晟苦笑道:“這個肯定,楊家有肖敬南做女婿,周恒生應該不會去動,王家始終跟着周家,就剩我們兩家,怕是很辛苦!”
“唉,要是高陽還在東海就好了!”盧家堂哥長歎一聲,率先進入電梯。
駱玉晟情緒低沉得跟了進去。
目睹着雙方兄長離開,盧錦瑟和駱玉瑤陡然尖叫一聲,開心得站起來擊掌。
“他回來了?”駱玉瑤眼中都是希望。“不知道,如果回來,應該會和妙妃通氣吧?今天晚上,李牧出現就很說明問題!”盧錦瑟眼珠咕噜噜亂轉,“不過按照那家夥的一貫風格……八成要找一個合适的時機突然
出現。”
駱玉瑤恍然大悟:“你是說……”
“酒會!”兩個姑娘異口同聲。
……
在周恒泰死後,周恒生在一堆叔伯的支持下順利上位,連周家老太爺都被迫低頭。
至于能夠成爲周家第三代掌舵人,不是因爲周恒生的能力。
正相反,是因爲他夠嚣張,但是卻沒有大本事。
試想一下,如果周恒泰那種大陰人掌控家族,叔叔伯伯想要從自家公司裏搜刮油水難如登天。
可是周恒生不同。
這個家夥就算爲了鞏固自己的地位,也會和他們狼狽爲奸。
于是,周恒生順利得碾壓了其餘三名競争的兄弟,成爲第三代掌舵人。
一場劣币驅逐良币的事件就這麽上演。
也從另一個角度說明,私利,是家族式管理的死穴。
不過,如今的周恒生比周恒泰還要高調嚣張。
東海四家之一的王家,将莊園借給周恒生來舉行東海商圈的酒會,身上的标簽不言自明。
王家莊園坐落于東海近郊,依山傍水。
從早晨開始,就有各式車輛絡繹不絕得朝王家莊園進發。
到了上午十點,王家莊園外停車場已經爆滿。
打眼一看,車子的檔次參差不齊。
從十幾萬到一百萬左右的都有。
一輛賓利恰好從外停車場經過,門口的工作人員直接示意賓利向裏面開。
“那賓利什麽來頭?”一名剛剛停好自己大衆SUV的中型企業老闆偏着頭問身邊的同伴。
“通明集團的孫成吉!”同伴道。
“怪不得……”老闆點點頭。
那個孫成吉雖然和東海四家相比略低一籌,但是手裏的生意兩頭在外,常年有充足的現金流,而且在投資界人脈深厚,算是典型的現金大鳄。
“孫成吉要是成了周恒生的人……那以後可就熱鬧了!”同伴低聲道。
“是啊,隻要有三四個孫成吉這一類的人去幫周恒生,以後姓周的想搞誰就搞誰,對手根本沒有反擊能力!”
“東海商圈……要變天咯!”
……
一輛瑪莎拉蒂緩緩開來,安娜坐在駕駛位上一臉嚴肅。
“妙妃,要沉住氣!”安娜看着後視鏡中李妙妃豔絕人寰的臉,輕聲說道。
“我明白,我就是想要看看周恒生要搞什麽鬼!”李妙妃眯起眼睛。
“你現在的樣子和老大很像!”安娜笑道。
李妙妃的表情慢慢苦澀。
“别提那個混蛋!三個多月了,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安娜拍了一下方向盤:“老大肯定沒事的!不就殺了一個周恒泰麽?”
“希望如此!”李妙妃疲憊得閉上眼睛。
在李妙妃進入内院五分鍾之後,一輛垃圾清運車被攔下。
“幹嘛的?”守門的黑衣人看了看車鬥外噴塗的“玉禾田環境”,然後皺眉問道。
“是王先生讓我來的,說是今天宴會的垃圾要在結束之後立刻運走……”戴着墨鏡的司機遞過去一張名片。
黑衣人接過來一看,是個王家第三代子弟的名片,那哥們平時就是辦一些雜事,跟管家差不多。
“進去吧,記住啊,往後院開,别碰了其他的車,碰了你賠不起,懂麽?”黑衣人叮囑道。
“您放心!”司機朝黑衣人咧嘴一笑,開車進了王家莊園。
小心翼翼得避開内院停車場的各式豪車,一路來到後院停好。
“陽哥,到了!”司機李牧把眼鏡摘下,朝後面說道。
高陽緩緩坐起了身子,淡淡笑道:“走,咱們進去蹭點吃喝。”
李牧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高陽:“陽哥,我們這一身環衛工作服,能進去麽?”
“李牧啊,跟我這麽久,還沒看透這些事兒嗎?”高陽搖頭失笑,“關鍵看氣質!”
“就咱倆這相貌這氣場,一看就知道是家族子弟下來體驗生活的!”
“陽哥?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幽默?”李牧一臉大便。
印象中的高陽不是這樣啊。“呵呵!”高陽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走,我們殺進去,搞他個人仰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