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邵陽沖她笑笑,沒說話,上車離去。
莫雨晴和顧邵霆上了車,也開出了院子。
“邵陽和那個夏芷兮怎麽回事兒?”顧邵霆很少過問自己弟弟的情事,這是爲數不多的主動相問。
莫雨晴低頭給甯嘉發微信,嘴上回着顧邵霆的話說:“我看二哥好像對那個夏芷兮很感興趣的樣子。”
“哦?到什麽地步了?”顧邵霆問。
“那不知道。”莫雨晴放下手機,擡起頭看着前面想了想說:“我看那個夏芷兮好像挺讨厭二哥似得。倆人也是吵吵鬧鬧的。”
顧邵霆沒說話。
莫雨晴看他,疑惑的問:“你問這些幹什麽?”
“沒什麽。”顧邵霆在一處紅燈停了下來,轉頭對她說:“看你和邵陽都有些什麽秘密是我不知道的,我了解一下,也好參與其中。”
“哈?”莫雨晴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嬌嗔的說:“你個小氣鬼。”
紀宅。
甯嘉看着前面張嬸在自己面前嘴巴一開一合的說着話,活像隻大鲶魚,心裏就煩,皺着眉頭的打斷了她的話。
“張嬸,你要我說多少遍,少爺的衣服不歸我洗!還有,今天來的客人,我也不會去招待,嚴格的說來,我不是這個家的女傭,我是紀景言的助理!我和你們不一樣!”甯嘉現在每天在紀家度日如年,打算幹完這個月,就跟紀景言提辭職。所以,這窩囊氣,她是不會受的。
“哪裏不一樣?還不都是服務紀家!”張嬸蔑視的看着她說:“你别以爲你好似高我們一等,我告訴你,隻要在紀宅,你們就都聽我管!”
甯嘉冷笑,“那我也告訴你,老娘不伺候!”說完,轉身就走。
“你給我站住!”張嬸被撅了面子,下不來台,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喊道。
甯嘉回頭挑着眉毛的看她,“幹什麽?要打我啊?”
“打你也沒錯,你不服安排,我早就想打你了!”張嬸被激怒,揚起巴掌就朝甯嘉的臉上招呼去。
可沒想到,紀景言此時突然出現,冷喝一聲:“給我住手!”
張嬸吓得一哆嗦,看向紀景言,喏喏的叫了一聲,“少爺。”
紀景言雙手插兜的走了過來,先看了一眼甯嘉,又看向張嬸,揶揄的問:“在這跟我扮演容嬷嬷呢?”
“啊?”張嬸困惑的擡頭看了一眼,又馬上底下了頭連連說道:“少爺,我沒有,你誤會了。”
“别管有沒有,張嬸,你這麽做就是不對。”紀景言聲色嚴厲的說:“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一個個的都做過什麽。平時看你們上了年紀,我也懶得管,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你們卻還變本加厲起來,打狗都不看主人了是不是?”
甯嘉被這最後一句惹得狠狠地瞪了紀景言一眼。
紀景言沒注意到甯嘉的眼神,繼續說:“甯嘉是我什麽人?你們清楚不?什麽叫做貼身助理還用不用我給你們科普一下?”
說完,突然聲音又高了八度的說:“以後誰的活就誰去做!别特麽的在這給我偷奸耍滑,紀家不養閑人!”
“是是是,少爺息怒。都是我的錯,我以後不敢了。”張嬸慌忙的道歉。
“該幹嘛幹嘛去!”紀景言不耐的喊道。
看着張嬸離去,紀景言問甯嘉:“她沒把你怎麽樣吧?”
甯嘉搖搖頭,對他說:“紀景言,我做完這個月就不做了。”
紀景言一愣,眯眸看她片刻,說:“好,我知道了。”
“你訛我的五十萬,鬧劇一場,本就不該作數,咱倆也不相欠什麽。”甯嘉說完,轉身離開。
紀景言看着她的背影,畢竟是自己做了傷她的事,離開對她也好。
門鈴大響,廖莎莎提着一大堆東西,進來了。
“景言哥哥?”廖莎莎喊道,“我來了。”
紀景言走出來,打趣的說:“你這來的夠早的啊。”
廖莎莎忙走過去,笑着說:“我買了菜過來,今天我主廚,給你們露一手。”
紀景言做出驚訝的樣子,“那我可要好好考慮看,要不要吃了。”
“你這是什麽表情?”廖莎莎嗔怪的打了他一下,“不會很難吃。”
正說話間,顧邵霆和莫雨晴來了。
“邵霆哥,嫂子。”廖莎莎熱情的喊道。
莫雨晴也微笑着打招呼說:“嗨,莎莎。”
廖莎莎提着便利袋對紀景言說:“我先把這些東西送去廚房了。”
看着她離去,紀景言一臉擔憂的對顧邵霆說:“兄弟,莎莎說今晚她主廚,我現在開始替我的肚子擔心起來。”
“爲什麽?她做飯很難吃嗎?”莫雨晴坐下,看了一圈沒有甯嘉,聽到紀景言的話,好奇的問。
顧邵霆幸災樂禍給她解釋說:“莎莎每次和他在一起,他都會多多少少的受點傷,屢次不爽。”
“是嗎?這麽邪門?”莫雨晴吃驚的問。
紀景言苦着一張臉,可憐巴巴的點點頭。
莫雨晴哦了一聲,問:“甯嘉呢?我怎麽沒看到她?”
“在房間吧,你去看看吧。”紀景言說。
莫雨晴上後面找到了上次的房間,她敲了敲門,裏面傳來甯嘉的聲音。
“親愛的。”莫雨晴推開門,開心的叫了她一聲。
甯嘉正在收拾自己的東西,見到是莫雨晴,高興的說:“你這麽快就來了呀?我以爲你還得等一會兒呢。”
莫雨晴坐到床邊,調皮的笑着問:“有沒有想我啊?”
“我說不想你會不會生氣?”甯嘉逗她說。
莫雨晴嗤笑一聲,眼睛落在地上的行李箱上,看着她問:“你收拾行李幹什麽?和紀景言出差啊?”
甯嘉心裏的事并沒打算和莫雨晴說,隻淡淡的說:“我做完這個月就不做了,提前把東西整理整理。”
“不做的話,紀景言同意了嗎?你們不是還簽協議了嗎?”莫雨晴問。
甯嘉心裏冷笑,面上卻給了她一個微笑,說:“他同意了。至于協議,就是面上的東西,沒關系的。”
莫雨晴眼裏帶着疑惑的看着她,直覺上總是看她的笑不太對勁,苦苦澀澀的。
“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怎麽說不做就不做,說答應就答應了?之前紀景言那麽刁難你,現在就這麽痛快的放你走了?我怎麽這麽不相信呢?”莫雨晴不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