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晴和顧邵陽上了車,駛離了顧家。
“先去我餐廳去吃點東西,等我哥過去接你。”顧邵陽說。
莫雨晴摸摸肚子,說:“好,正好我都餓了。”
顧邵陽笑了下,“那等下就多吃,我那管飽!”
車子到了餐廳,莫雨晴跟着顧邵陽進了餐廳。見到夏芷兮,莫雨晴朝她揮手打招呼。夏芷兮站在那裏,也朝着她微微笑。
在一處位置坐好,顧邵陽說:“你先坐着,我去後面看看。”
“好。”莫雨晴答應着,拿出了手機玩。
“自己一個人?”突然,有人坐到她前面,輕佻的問她。
莫雨晴擡頭看對面的人,臉上的笑瞬間就不見了。
“邵霆沒有陪你?”蘇韻抱着胳膊身子靠後,嘴角含笑的問。
莫雨晴冷笑一聲,“我和他的事,你不知道?”
“哦,對,分手了。”蘇韻恍然大悟的不住的點頭說:“你看我這記性。怎麽?沒有和好嗎?”
莫雨晴哼了一聲,“和好做什麽?既然你喜歡收藏二手貨,那我就送給你好了!”
“呵呵。”蘇韻有點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居然說邵霆是二手貨?”
“怎麽了?和你不是很配?”莫雨晴毫不掩飾的白了她一眼。
蘇韻也不生氣,“你不喜歡的,自然有人喜歡。”
“那你們倆就好好的在一起吧。”莫雨晴敷衍的說道,眼睛看向另一邊對她說:“我這裏有人了,你還是去其他地方坐吧。”
蘇韻顯然是沒有要走的打算,“難得咱們倆偶遇,今天想吃什麽,我請客。”
“謝謝,不必!”莫雨晴有點不快的說:“況且,我看着你,也吃不下去。”
話音剛落,就見夏芷兮手裏端着一壺冰水走了過來,對蘇韻說:“小姐,不好意思。”
說罷,半彎腰給她面前的水杯裏添水。可不料,夏芷兮正倒水的手一抖,全都倒在了蘇韻的褲子上。
“啊!”蘇韻大叫一聲,沖着夏芷兮喊道:“往哪倒呢?”
夏芷兮收起水壺,站在那裏,臉上面無表情的對她道歉說:“對不起,不是有意的。”說完,轉身就走。
“你什麽态度你?”蘇韻沖着夏芷兮的背影大喊:“别以爲邵陽能給你撐腰,你就故意的!”
莫雨晴心裏幸災樂禍,忍着笑的對她說:“别喊了,注意一下形象,快去洗手間處理一下吧。”
蘇韻沒好眼色的看她,咬牙切齒的說:“想笑就笑,别憋着。以後有你哭的!”說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莫雨晴不在意的聳了聳肩,低頭給夏芷兮發了信息過去,謝謝倆字。
那邊很快秒回,客氣了。
顧邵陽端着晚餐過來坐下,好笑的問:“欺負人這麽高興啊?”
莫雨晴把東西擺到桌子上,不服氣的說:“二哥,什麽叫我欺負人,還不是她先來挑釁了我,才會得報應的?我可是什麽都沒做哦。”
顧邵陽呵呵笑了兩聲,切着牛排,“平時看你和夏芷兮也沒什麽太多交往,沒想到她還會替你出頭,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有些朋友是不需要多親密的交往的。”莫雨晴吃了一口牛排,也說:“說實話,我也沒想到她會過來。開始我還真的因爲她是無意的,可我看她對蘇韻那蔑視的眼神,我就知道了。”說着,還笑了笑:“芷兮真調皮。”
顧邵陽無奈的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麽,叫她快吃。
吃過了晚餐,莫雨晴和顧邵陽正聊天的時候,顧邵霆來了。
“吃飯了嗎?”顧邵霆坐下後,開口先問道。
“吃過了。”莫雨晴看着他笑說:“就等你過來了。”
“那可以走了?”
“走吧。”
顧邵陽送二人出來,司機把行李搬到了顧邵霆的車上。
“想二哥了,就過來,知道了嗎?”顧邵陽揉了揉她的發說。
“好,我會的。”莫雨晴上前抱住了他說:“電話聯系。還有,對芷兮好一點。”
“行了,就别操心我了。”顧邵陽拍了拍她的後背說。
顧邵霆在一旁毫不客氣的把倆人分開,不悅的說:“以後你倆别總摟摟抱抱的,明知道我不喜歡還總做!”
莫雨晴嗤了一聲,想要說:你不也和别的女人摟摟抱抱了嗎?可還是給憋了回去。
和顧邵霆上了車,朝着明苑開去。
莫雨晴坐在副駕上,想到剛才和蘇韻的過招,看了顧邵霆一眼,開口對他說:“剛才我看到蘇韻了。”
“嗯。”顧邵霆淡淡的應了一聲,“我又有了個新稱呼是嗎?”
“呵呵。”莫雨晴幹笑道:“二手貨是嗎?”
顧邵霆轉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帶笑的說:“在她面前你還真是不遺餘力的損我啊。”
“那做戲不要做全套的嗎?”莫雨晴理所應當的說,“她這速度還真快,轉身就跟你告狀去了!”
說完,又瞪着眼睛兇巴巴的看着他問:“你接她電話?又聽她訴苦?是不是?”
顧邵霆忙解釋說:“不是,是她給我發的信息。”
莫雨晴噘着嘴巴不說話。
顧邵霆見她生氣,又忙哄着她說:“别生氣啊,你要真是不喜歡,我就把她拉黑。”
“别了,你們都是多年的朋友,這麽做也沒什麽意義。算了吧。”莫雨晴擺擺手說。
顧邵霆拉過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并沒說什麽。
“哦,對了。”莫雨晴突然想起什麽來,對他說:“我跟你說,我這搬出來了,你該回老宅回老宅,别讓家裏人看出端倪來。知道了嗎?”
顧邵霆笑了笑,說:“知道了。”
“你别嬉皮笑臉的,我跟你說真的呢。”
“我也沒跟你玩啊,我說知道了。”
“那你嚴肅點好不好?”
“你又不是我員工,和你嚴肅幹什麽?”
“我是說你對這件事的态度要嚴肅。”
“好。我嚴肅,我知道了,我會回老宅的!”
回家的路,因着倆人的吵吵鬧鬧,總是顯得很快。
病房裏,簡依然坐在病床邊,給肖雅削着蘋果。
“怎麽?聽了好消息都一點不高興?還是心裏暗暗的歡呼呢?”肖雅調侃的問。
簡依然沒擡頭,嘴角彎出個弧度來,輕聲細語的說:“你們家雨晴我不了解,但邵霆我還是多少了解的。他認準的人和事,怎麽會輕易的說放就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