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酒吧,蘇韻和紀景言端着酒杯在對飲。
一杯酒仰頭喝下,蘇韻早已醉眼朦胧,輕轉手中酒杯,哼笑了一聲,看着紀景言說:“酒可真是個好東西,能麻痹人的大腦,暫時忘掉所有的不開心。”
紀景言也跟着呵呵笑了兩聲,“你那不開心都是因爲邵霆。話說回來,你這又是何必呢?不是你的強求不來。”
“我追求我的幸福有錯嗎?”蘇韻白了他一眼,揶揄他說:“想當年,你對雅詩姐還不是強求過來的,你還說我?”
“對呀!妹子,”紀景言語重心長的說:“我強求了,最後落個什麽下場你又不是沒看到!所以說,我這是讓你懸崖勒馬!”
蘇韻又一杯酒仰頭下肚,嘲諷的一笑,“哥,你以爲誰都跟你似得呢?”
紀景言撇撇嘴,“你呀,就是太倔強了。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蘇韻冷笑嘀咕:“我倒是非常想在邵霆那裏吃虧,可他也不給我機會啊!”
“依然最近忙什麽呢?”紀景言問。
蘇韻斜睨他,“幹什麽?你這是關心依然問的呢?還是替邵霆打探消息?”
“少跟我貧。”紀景言臉上有幾分的不自在,“大家都是朋友,這回來也都沒時間聚一下,我關心關心不正常啊?”
“切!”蘇韻嗤笑:“你要關心就自己去問她啊,反正手機号也沒變。”
紀景言撓撓頭,點了一根煙,吞雲吐霧。
蘇韻在旁邊繼續喝酒,突然手機響了,是容家遇打來了。倆人簡單的通了話,又告訴了他地址,随後挂斷了。
“我有時特别不理解家遇,一個男人怎麽能死心眼到這個地步呢?”紀景言掐了煙,又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蘇韻抿抿嘴,“其實,我也覺得挺對不起家遇的,我真的不配他對我的好。”
“覺得對不起那就以身相許,說這些做什麽?”紀景言聳着肩膀嘿嘿的笑。
蘇韻瞪了他一眼,沒說話,隻是默默的喝酒。
容家遇到的時候,那倆人還在碰杯豪飲,他深皺眉頭,急忙的走了過去。
“怎麽喝了這麽多啊?”容家遇拿下蘇韻手裏的酒杯,埋怨道。
蘇韻臉色绯紅,靠在他懷裏,嘿嘿的笑着問:“你來了呀。”
紀景言張羅着說:“來,跟我們一起喝點。”
容家遇又接着埋怨紀景言說:“景言,你也是,帶韻兒喝這麽多幹什麽?走,我送你倆回去。”
倆人都喝了不少,站都站不穩。容家遇一邊扶一個,搖搖晃晃的出了酒吧。
上了車後,紀景言嚷嚷着不回家。蘇韻也是又喊又叫,張牙舞爪。
容家遇頭疼欲裂,啓動車子,送倆人回家。
新的一年,新的開始。
早上莫雨晴和顧邵霆起來後,吃了早飯,出發了。
顧邵霆開車給她送到了超市,在她臉上輕吻了一下,說:“晚上早點回老宅,我等你。”
“嗯。”莫雨晴笑着點點頭,“回去開車小心。”
看着顧邵霆離開,莫雨晴轉身進了超市。顧邵霆一路直奔商場,給莫雨晴挑禮物去了。
甯嘉家小店,元旦休息一天。母女倆辛苦了一年,起的也很晚,這時正在廚房裏做早餐。聽到有人敲門,甯嘉肯定的說:“不用說,肯定是雨晴。”
打開門,莫雨晴一臉燦爛笑容,“親愛的,元旦快樂。”
甯嘉微微笑,“元旦快樂。你看看你,又買了這麽多東西。”
倆人邊說邊進了來,甯姨從廚房出來,笑着問:“雨晴,吃早飯了沒?正好,姨這剛做完,一起吃點。”
“我吃完出來的。”莫雨晴拉着甯姨坐下,說:“甯姨,我剛才在超市給你買了一些保健品,你堅持着吃,調理調理身體。”
甯姨嗔怪她說:“诶呦,給我買什麽保健品吃,我這都吃白瞎了。”
甯嘉吃味的對她媽說:“媽,你偷着樂去吧,她可什麽都沒給我買呢!”
“你看看,你看看,這還吃上醋了!”甯姨點着甯嘉,對莫雨晴說。
三人随即哈哈大笑出來。
突然,甯嘉房間的門從裏被人打開,紀景言一頭亂發,睡眼惺忪的從裏面走了出來,看到客廳裏的三個女人,抱怨的說:“我這還沒睡醒呢,就聽你們嘻嘻哈哈,叽叽喳喳的。”随後,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趿拉着拖鞋去了洗手間。
“臭小子!”甯姨笑罵,“收留他過夜,他倒還嫌我們吵他睡覺了!”
莫雨晴震驚的很:“甯姨,他怎麽在這裏?”
甯嘉說:“等下和你解釋,我們先吃飯了。”
莫雨晴又追問道:“他什麽時候來的?昨晚上嗎?”
紀景言從洗手間出來,邊走邊看着莫雨晴說:“怎麽的?我來你有意見啊?”
莫雨晴嗤了一聲,“有意見!請問,你是以什麽身份在甯嘉家住的?而且,睡的還是甯嘉的閨房!”
紀景言壞笑,“你猜呢?”說完,去了廚房。
挨着廚房的小餐廳,三人坐在一起吃飯。
甯嘉給他盛了一碗飯,用力的往桌上一放,沒好氣的說:“等下吃完就快走。”
“甯嘉!”甯姨皺眉看她,“怎麽和你老闆說話呢?沒禮貌!再說,這過元旦,哪有攆人的?”
紀景言苦兮兮的說:“還是阿姨好。你都不知道,甯嘉她總是這麽和我說話。”
“坐下,吃飯。”甯姨沒好眼色的看着自家女兒,命令道。
甯嘉坐下,夾了菜,生氣的說:“媽,你跟我這樣幹什麽啊?我又沒說錯他,今天過元旦,他在這算怎麽回事啊?”
“來就是客。更何況還是你上司,你擺着臭臉幹什麽?”甯姨說着,給紀景言夾了一筷子菜,笑着問:“元旦是回父母家一起過?”
紀景言一副難過的表情,低聲對甯姨說:“父母都在國外,每年元旦都是我一個人過。”
“那有沒有兄弟姐妹?”甯姨問。
“有一個姐姐,也嫁到了國外。”紀景言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那你每年元旦都是怎麽過的啊?”甯姨母愛泛濫,眼裏流露出心疼。
紀景言想了想,說:“還能怎麽過,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家裏,哪裏都冷冷清清的。”
“是啊,每逢佳節倍思親呐!”甯姨感慨道。
甯嘉看着倆人,心知肚明自己的媽接下來要說什麽,急匆匆的岔開話題說:“媽,今年去二舅家過元旦,咱們是不是多買點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