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環城新建起來的商圈,具有異國風情。最大的西環廣場上的小鎮商鋪一家連一家,賣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很得女孩子喜歡。
莫雨晴和傾城先去逛了美食一條街,一人手裏端着炸臭豆腐,一人手裏端着一杯奶茶,直奔臨街的小商鋪而去。
段傾城即便是在療養院裏待了兩年,但到底是有錢人家的小公主,這在外面,并沒有表現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和莫雨晴一起,走走看看,遇到喜歡的,就買下來,後面跟着的段承軒隻管付錢。
逛了一個多小時,倆人也收獲頗豐。後面的段承軒手裏拎着四五個紙袋。
莫雨晴看眼時間,已經快兩點了,問了段氏兄妹,“餓了嗎?我們吃東西去吧。”
“好。”段承軒說:“這裏有家日料店,老闆是我朋友,東西很好吃,去那裏可以嗎?”
段傾城高興的說:“好啊,我想吃刺身。”
“我想吃烏冬面!”莫雨晴吧嗒了兩下嘴。
日料店離這裏不遠,就隔着兩條街。三人也沒開車,把東西放到車上,步行過去。
段傾城挽着莫雨晴的胳膊,身子還靠在上面,撒嬌的說:“雨晴,你可真好。”
“我當然好啦!”莫雨晴哈哈哈的笑着。
段傾城頭又靠在她的肩頭,極沒形象的很,笑嘻嘻的說:“雨晴,你要是我嫂子就好了呢,那咱們就是一家人了,都可以天天在一起玩。”
“傾城!”段承軒在後面,把她的話聽的一清二楚,喝道。
段傾城回頭沖哥哥做了一個鬼臉,沒理他。
莫雨晴也沒在意,哭笑不得的說:“傾城,沒看出來你還有當紅娘的潛質呢。我現在有男朋友啦!”
“我哥跟我說過,是邵霆哥哥。我雖然不大記得,但也知道是我哥的朋友。”段傾城失落的說。
“承軒哥這麽優秀,以後肯定會給你找到個好嫂子的。”莫雨晴故作神秘的說:“告訴你個秘密哦,公司年會上,和你哥跳舞的那個姑娘看着很不錯,和你哥很配诶。”
段傾城顯然對她的話不在意,還是心心念念的在糾結着莫雨晴爲什麽不是自己嫂子這件事。直到進了日料店,被美食一誘惑,段傾城才又把精神轉移。
美美的吃了一頓,莫雨晴和段傾城都捂着肚子說吃飽了。段承軒出去結賬回來後,看到倆人的窘狀,哭笑不得。
幸福的時候總是短暫的,要回療養院了。
段傾城苦着臉問段承軒:“哥,我現在好了,可以和你回家嗎?”
段承軒回頭看她一眼,說:“這個,我們要問一下你的醫生,看她怎麽說。”
莫雨晴也說:“是呀。如果你精神狀态可以的話,可以回家了,我想醫生也不會強留你的。”
段傾城噘着嘴巴,拉着長音說:“好,聽你們的!”
給傾城送回了療養院,又聊了一會兒天,莫雨晴看時間不早,也該走了。
段承軒說:“我也該走了。”段承軒拿起外套,對傾城說:“你乖乖的啊。”
傾城看着倆人,問:“哥,你什麽時候跟醫生說我出院的事啊?”
“等元旦假後,醫生上班的了,我就給你問。”段承軒揉了揉他的頭說:“放心吧,哥不會忘的。”
傾城這次露出笑模樣,還不忘告訴他哥說:“等下送雨晴回去。”
倆人出了病房,等電梯的時候,莫雨晴說:“承軒哥,你不用送我,我讓邵霆來接我就好。”
“距離不近,反正我也沒什麽事,陪你一起等他吧。”段承軒笑笑。
出了電梯,莫雨晴給顧邵霆打電話,響了一陣後,他才接起來,“老婆。”
空曠的停車場,靜的很,一聲老婆也傳進了段承軒的耳朵裏,他神色淡淡,心裏卻如同打翻了醋壇子。
“我現在要回去了,你什麽時候能到療養院來?”莫雨晴問。
顧邵霆看着病床上的紀景言,說:“老婆,景言進醫院了,我現在在這照看他呢,他家管家得等一會兒才能到。”
“他怎麽了?”莫雨晴驚問。
“急性胃腸炎!”顧邵霆說:“現在正打吊瓶呢,沒事,你讓承軒先送你回去吧。我等管家來就回去。”
莫雨晴說:“那我和承軒哥去看看他吧。”
“别來了。現在流感高發期,醫院裏全身咳嗽發燒的,我怕你來再傳染上。他這醫生還讓住幾天院呢,你要想來,做好全副武裝在來看他吧。”顧邵霆皺着眉頭說。
莫雨晴哈哈笑了兩聲:“有那麽嚴重嗎?還全副武裝。那好吧,那不去了。你等下回來的時候給我買點好吃的。”
“好。”顧邵霆痛快的答應道。
挂了電話,段承軒問:“景言怎麽了?”
“急性腸胃炎,住院了,正打吊瓶呢。邵霆陪在那呢。”莫雨晴如實相告。
段承軒知道顧邵霆不會來接莫雨晴了,心裏大喜,臉上鎮定的說:“那我送你回去吧。”
“謝謝你啦。”莫雨晴微笑道謝。
“跟我還客氣。”段承軒笑容燦爛,幫着她開了車門。
回去的路上,倆人一路閑聊。
段承軒說:“雨晴,今天傾城說的話你别介意,就當她是童言無忌了。”
莫雨晴笑笑,“怎麽會!傾城那麽可愛!”
段承軒說:“在她的意識裏,我是他唯一的親人。以前在家,就總愛操心我,現在還是,我也不好說什麽呐!”說完,還是露出了一絲幸福的笑來。
莫雨晴說:“承軒哥,你這個年紀,也是該考慮自己的事了。年會和你跳舞的那個女孩子,我和同事們看着就很好,和你很配呀。”
段承軒的臉色有點沉,緊握着方向盤,說:“跳一支舞就能看出配不配了?那個女孩子我之前也是不認識,隻是臨時上來和我跳支舞罷了,什麽都沒有。”
莫雨晴看他,不好意思的說:“段總,我的話是不是惹你不高興了?對不起啊,以後我不亂說了。”
段承軒心裏一疼,忙說:“沒有沒有,我沒有不高興。”
哎……他在心裏重重的一歎,自己這是跟誰不樂意呢?怪也隻怪自己觊觎哥們的女朋友,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還有什麽資格跟人家生氣,不過一句很正常的話,有什麽不願意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