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晴好奇的問顧邵霆:“奶奶每年除夕都會去閨蜜家打牌嗎?”
顧邵霆說:“奶奶的那個老姐妹是除夕的生日,倆人每年都在一起過。那個老奶奶也不用家裏給辦,就是幾個關系好的約在一起,打打牌,聊聊天,初一再回來。”
“真好。”莫雨晴說,低頭吃了一口獅子頭。
“嗯,獅子頭真好吃!”莫雨晴說,對旁邊的夏芷兮說:“你吃沒?可香了。”
夏芷兮笑:“我都吃了兩個了,最愛獅子頭。”
顧邵霆問莫雨晴:“等下吃完,想玩點什麽?”
“嗯,打麻将吧。”莫雨晴笑着說:“上次玩,還是那次你帶我去和紀景言他們玩那次。”
顧邵霆想到那次就來氣,哼哼道:“是呀,你還很壕的把錢扔在我臉上了!”
“什麽什麽?”顧邵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新聞,忙問道:“是真的嗎?我要聽這段!”
莫雨晴說:“那誰叫你不好好說人話的!”
“顧大少說什麽了?我也想聽。”夏芷兮啃着小羊排,八卦的問。
莫雨晴無語的看着身邊的倆人,“你倆夠了啊。”
夏芷兮說:“說嘛,說嘛,反正就咱們四個,幹吃也怪沒意思的。說說你倆的感情是怎麽發展起來的?開始的時候是誰追的誰呀?”
莫雨晴有點意外的看着夏芷兮,“芷兮,看你表面冷冷淡淡的,沒想到你也有一顆八卦的心。”
“我也挺想知道的。”顧邵陽在旁邊說。
顧邵霆開口道:“我們的事,爲什麽要和你們說?倒不如,說說你們倆。”
“我倆有什麽說的?”顧邵陽陰陽怪氣,“某人可是心比天高呢。”
“二哥!”莫雨晴看他那個樣子好笑的很,嬌嗔的喊了一句。
“怎麽不允許人家心比天高嗎?”夏芷兮反駁道:“那也總比某人自作多情的好!”
“你說什麽你?”顧邵陽氣的豎起了眉毛,“我算是看出來了,我就是那傻傻的東郭先生,你就是那沒良心的白眼狼!”
“呵呵。”夏芷兮翻着白眼哼笑道:“多謝謬贊!”
莫雨晴在旁邊看着倆人鬥嘴,情不自禁的說:“看的好過瘾哦。”轉頭看向顧邵霆,“可比咱倆鬥嘴的時候精彩多了!”
“你們顧家的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和女人鬥嘴?一點都不知道讓一下?”夏芷兮沒好氣的問。
顧邵霆喝了一口酒說:“我們顧家的男人可不是和一般女人鬥嘴的,都是和自己喜歡的女人鬥嘴!”
“哈哈哈哈哈哈。”莫雨晴大笑着點頭道:“一語中的!”
顧邵陽嗤了一聲:“我沒有!”
莫雨晴收了笑,說:“快吃快吃,等下打麻将!你倆男的,多喝點酒啊。”
顧邵霆夾了菜給莫雨晴,說:“就你這水平,多喝你好像也沒什麽赢的勝算。”
顧家仗着人多,還算是有點熱鬧。而甯嘉家,隻要有個紀景言,就撐起了全場。
甯家的團圓飯都由紀景言一人掌勺,四涼四熱傳統家常菜,看着是色香味俱全。三口人圍坐在桌邊,邊吃邊聊,氣氛熱鬧的很。
甯姨喝的高興,看了一眼甯嘉杯子裏的可樂,說:“嘉嘉,你也倒點酒,往年你不都是陪媽喝的嗎?”
甯嘉說:“媽,我戒酒了。”
“姨,來,我陪你喝。”紀景言連忙把話給接了過來,又給自己杯子裏倒了酒,說:“姨,你今天想喝多少,我都奉陪到底!”
甯姨眼睛微微眯起的看着紀景言,突然伸手指着他問:“你說,你是不是追我們嘉嘉呢?不然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甯姨!你說什麽呢?”紀景言說:“我沒有追嘉嘉!”
“真的嗎?”甯姨眼裏已經染上了醉色,說話也開始無所顧忌了,“我們嘉嘉差哪了?要樣有樣,要貌有貌,肯吃苦,又懂事,是哪裏配不上你?”
“是我配不上甯嘉。”紀景言嚴肅的說。
甯姨又仰頭灌了一口酒說:“是我拖累了我的嘉嘉啊。要不是她那個死爹,我們娘倆怎麽落得如此地步?”
甯嘉手撐着額頭,生無可戀的說:“又來了……”
“什麽又來了?”紀景言湊過來小聲的問。
甯嘉對他說:“做好心理準備吧,我媽和你開了這個頭,你想不聽都不行了,對她那個前夫的控訴,你要一直聽到完!”
“啊?這麽慘啊!”紀景言苦着臉問。
“嗯哼!”甯嘉臉上帶着幸災樂禍的笑,“您老慢慢聽,我等着看春晚去咯!”
“诶!你回來啊。”紀景言起身就要去拉她,卻不料被甯姨給拉住了胳膊,對他說:“景言,阿姨跟你說,阿姨這輩子命苦啊!阿姨看的出來你是個好孩子,表面看着纨绔不堪,可内心是善良的。你低價租給阿姨店面,阿姨感謝你,你時常幫着我們嘉嘉阿姨也感謝你。剛才阿姨是在逗你玩呢,知道你倆啥事都沒有。甯嘉,過來!”
客廳另一邊的甯嘉正在看電視,聞言轉頭問:“什麽事啊?你和紀景言說就行了!”
“過來!媽叫你過來!”甯姨手一揮,說道。
甯嘉沒辦法,隻好又過來了,問:“什麽事啊?”
甯姨看看甯嘉,又看看紀景言,對他們倆說:“你倆聽我說,景言是個好孩子,嘉嘉也是個好孩子,我想讓你倆——”
“媽!”
“甯姨!”
倆人異口同聲的叫道,都怕甯姨說出自己心中猜測的話來。
“喊什麽,這不是在這呢嗎!”甯姨笑笑說:“我不亂點鴛鴦譜。我是想讓你倆拜個兄妹!”
“什麽?兄妹?”倆人驚叫道。
甯姨說:“嘉嘉就我一個親人,這萬一我要是哪天不在了,她還沒找到婆家,得有人照顧她才是啊。況且,以後找了婆家,也有個依仗是不是?”
“媽!大過年的你亂說什麽呢?不許說不吉利的話!呸呸呸!”甯嘉皺着眉頭,不高興的說。
“媽這叫未雨綢缪,怎麽是亂說話呢?”甯姨看向紀景言問:“景言,你說阿姨說的對不對?”
紀景言臉上尴尬的很,支支吾吾的沒說出話。
甯嘉臉色不悅的說:“媽,你會好好的,不用找人照顧我,又不是小孩子。以後這種話不要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