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嘉雙手摟着他的脖子,挑着眉毛的問:“你要怎麽找?”
紀景言看着近在咫尺的臉,已經沒有先前那麽慘白了,笑了笑說,投降道:“不找,不找,我怕你!”
到了家門口,紀景言把甯嘉放下來了。隔着門,都聽到了裏面熱鬧非凡的說笑聲。
甯嘉對他說:“等下在我姥姥家人面前你别多說話,他們都勢利眼,小心纏上你!”說完,拿出鑰匙,開了門。
客廳裏,姥姥身邊圍着表姐表妹,陪着看電視。另一邊,支起了兩張桌子,男的一桌,女的一桌,都在打麻将。進來人了,也都沒注意到。
甯嘉收起臉上的厭煩,對紀景言說:“我先過去打個招呼,你先回房間吧。”
“一起呗。”紀景言說完,先是大方的走了過去。
“姥姥過年好!”紀景言微微欠身,給老太太拜年。
甯嘉随即走了過來,笑着說:“姥姥,你們什麽時候到的啊?”
“嘉嘉,這是誰啊?”姥姥看着紀景言笑着問。
“姥姥,我是甯嘉的幹哥哥。”紀景言先說道。
旁邊的表姐說:“那不就是三姨的幹兒子了?”說完,沖着紀景言笑着打趣的說:“那你得叫我姐!”
甯嘉說:“姥姥,你先看着,我去廚房看看。”說着,拉着紀景言就走。
路過麻将桌的時候,順帶的打了招呼。
廚房裏,甯姨忙的團團轉。
“媽。”甯嘉站在門口叫了一聲,心裏不是滋味。
甯姨正在調燃氣竈,聞言擡頭看了她一眼,先前的緊張早已不見,“回來啦?”
“回來啦。”甯嘉走過去,好整以暇的看着甯姨,知道她肯定要損自己。
果不其然,甯姨調完火候,看着她,埋怨她說:“你是第一次來例假嗎?自己的日子不準,就要上點心每個月到那幾天就要多注意一下。你看看你這擺的烏龍,吓死我不說,多尴尬啊!”
甯嘉說:“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看看你,怎麽這麽現實呢?一看我沒事,立馬變了個臉,太快了啊!”
“那還要怎樣?”甯姨說:“叫你回床上躺着去,我給你沖紅糖水喝?”
紀景言立馬在旁邊接話道:“我看行!甯嘉,去,上床上躺着去!”說完,沖着她眨眼睛。
甯姨卻又說:“我就是說說的,你們還當真了是不是?她躺着,誰幫我幹活?”說着,把手邊的菜盆遞給她說:“把菜洗了去。”
紀景言一把接過來,說:“幹媽,我來洗吧。嘉嘉來例假,肚子疼,也不能沾涼,就讓她去躺着吧。”
“得!我成惡人了!”甯姨笑了下,“那我不管了,你倆誰來都行!”
紀景言說:“那我先換了衣服的,再過來。”說着,扶着甯嘉的胳膊往出走。
甯姨不在意的回頭看了一眼,對他倆說:“你們倆怎麽回事?”
“嗯?”甯嘉和紀景言同時轉過頭。
甯姨說:“甯嘉你不就是來例假了嗎?怎麽搞得像是懷孕似得,還用人扶上了?”
“哦,那個什麽……”甯嘉甩開紀景言,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紀景言說:“幹媽,這就是你問的不對了,甯嘉現在是我妹妹了,我不得好好照顧嗎?女人在這個時候是最脆弱的。”
甯姨不以爲然的嗤笑道:“快去吧。”
回了房間,甯嘉捂着胸口擔憂的問:“紀景言,你說我媽是不是看出什麽來了?不然她怎麽會那麽問呢?”
紀景言把床鋪好,枕頭放好,對她說:“你就别亂想了,你這麽乖,幹媽不會起疑的。你現在就好好躺着,等下我給你拿點水果過來。手機平闆什麽的就不要看了,對眼鏡不好,還有輻射,我給你找本書。困了你就睡一會兒,飯好了,我來叫你。哦,對了,冰箱裏還有藥,我等下熱好了給你端來。”
甯姨上了床,說:“那我媽看到了怎麽辦?”
“我就說是調理月經的。”紀景言看她不肯躺下,問:“還有什麽事?”
甯嘉轉身把枕頭立起,說:“不想躺着,我這麽靠着坐也行。我小書架裏有幽默笑話書,你給我找一本過來。”
紀景言走過去蹲下翻找,嘴上對她說:“看點有點内涵的,增長氣質,生出來的寶寶也會不一樣。”
“我心情憋悶,隻有看笑話書才會讓我心情舒暢!”甯嘉不高興的說:“你懂什麽!”
紀景言從小書架裏抽出兩本笑話書來放到了她身邊,之後拿走了手機。
“喂,你幹什麽?”甯嘉就要去搶。
“别有大動作!”紀景言緊張的說,“我不幹什麽,就是不放心你會偷偷的玩手機。屏幕鎖着,我也不看,放心吧。”
甯嘉說:“你是不是管的有點太寬了?”
“我覺得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照顧好你,照顧好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責任!”紀景言一本正經的說。
責任二字刺痛了甯嘉的心,也是她現在最不想聽到的,昨晚他的話還猶言在耳。此時,她黑着臉的說:“你還好意思跟我說責任?出去出去出去,不想看到你!”
“這好好說話呢,怎麽突然又生氣了?”紀景言勸着說:“我出去,你消消氣。”
甯嘉看他什麽都不明白的樣子,氣的抓起手邊的紙抽朝他扔過去:“出去!”
門關上了,甯嘉告誡自己不要生氣,手放在肚子上,悄悄的說:“寶寶,你要穩住哦,媽媽沒生氣哦。”
肚子傳來咕咕兩聲的動靜。
甯嘉把這當成是寶寶傳給她的信息,笑着問:“你聽到了啊?我們都要好好的啊。”
話音落下,房門突然被人推開,吓了甯嘉一跳。進來的是表姐和表妹倆人。
“二姐。”小表妹笑着走過來,說:“你怎麽沒出來和我們玩啊?”
甯嘉淡淡的說:“昨晚睡的太晚了,我現在想睡一會兒。”
“姐,三姨的幹兒子長的很帥哦。”小表妹花癡的笑着說。
大表姐坐過來,八卦的問:“是不是也特有錢?”
甯嘉看着倆人,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她并不想解答兩個好奇寶寶的問題,直接了當的說:“你們想知道什麽,直接去問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