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邵霆和莫雨晴回了明苑。今早發生了不愉快的事,現在顧震身體不好,倆人也不想回去再惹他生氣。
一直沒回來,但房子會定期有鍾點工來收拾衛生,很幹淨。倆人回來後,洗漱一番,就上了床。今天緊張害怕,早就是一身疲憊了。
顧邵霆拿平闆查閱一些腦梗後的資料,莫雨晴則玩着小遊戲。倆人各忙各的,并随意的聊着天。
“袁澤給奶奶請了專業護工了。”顧邵霆突然說道。
“這麽快诶。”莫雨晴說:“這樣奶奶就有人照顧了,身體會恢複的快一點吧?”
“不好說啊,奶奶畢竟歲數大了。”顧邵霆歎了一聲,“再一個,這種病,恢複的都挺慢的。”
話音剛落下,莫雨晴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傾城打來的。
“雨晴!過年好!”傾城在電話裏輕快的說。
“你也過年好!”莫雨晴回道,“在幹嘛呢?”
“和哥哥剛從爸爸家吃飯回來。”傾城問,“雨晴,明天初二,有廟會,咱倆逛廟會去好不好?”
“明天啊……”莫雨晴說:“明天不行诶。明天我要和邵霆去拜年。”
“哦,這樣啊?那後天呢?”傾城追問。
電話裏傳來段承軒的聲音:“傾城,過年大家都很忙的,等雨晴有時間了再約。”
莫雨晴說:“傾城,等過兩天有時間了,我給你打電話。過年,你不也得去親戚家串門去呢嗎。”
“嗯,好,再約!”傾城又笑着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要不要和我哥說兩句?”
“啊?”莫雨晴驚愣,說:“好啊。”人家都問了,自己也不好說不。
段承軒沖着傾城瞪眼睛,怪她多事。随後接過了電話。
“嗨,雨晴。”段承軒一副無奈的語氣,說:“過年好。”
“承軒哥,過年好。”莫雨晴柔聲回道。
“和邵霆在一起呢吧?”段承軒硬着頭皮問。
自己心裏明明很想她,可卻都說不出口。除了問一下邵霆,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嗯。快要睡了。今天有點累了。”莫雨晴随意的說着。
“啊,那不打擾你們休息了。”段承軒連忙的說,“替我給邵霆說句過年好。”
“哦,好,晚安。”莫雨晴說。
挂了電話,顧邵霆問:“又是傾城?找你幹什麽去呀?”
“約我明天逛廟會。”莫雨晴說:“我明天要去看奶奶,就給推了。”
“那怎麽又跟承軒聊了兩句?”顧邵霆眼睛盯着平闆,滑動的手指卻停在了某個地方。
莫雨晴放下了手機,鑽進了被窩裏,說:“還不是傾城,問我要不要和他哥說兩句,我總不能說不好吧?多不給人面子啊。诶,你說多尴尬,除了拜年,也沒什麽可聊的呢。”
顧邵霆嘴角揚起一絲弧度,“承軒他也不是善于表達的人。傾城可真調皮。”
“你還不睡嗎?我困了,先睡了啊,你等下别碰我。”莫雨晴翻過了身去,關掉了自己這邊的床頭燈。
顧邵霆心情明朗,關掉平闆,朝莫雨晴過來,趴在她的肩上,魅惑的問:“不讓我碰?那你想讓誰碰?嗯?”
莫雨晴閉着眼睛咯咯地笑,“誰都不許碰!你快起來!”
顧邵霆在她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嘴上說着讓我起來,其實心裏一點都不想吧?”說完,輕咬一下她的耳朵。
莫雨晴一個顫栗,實在受不了他對自己這樣的勾引,忽地轉過了身,“想玩是嗎?好啊,誰怕誰!”
顧邵霆很喜歡她在床上這麽豪氣的樣子,心情更是激蕩,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
段承軒挂了電話後,心情就莫名的煩躁,雖然沒有表現出來,可身旁的傾城還是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哥,你怎麽了?”她問。
“沒事。”段承軒淡淡的說。
傾城看他輕皺眉頭,臉上黑雲一片,“你生氣了?”
“沒生氣。”段承軒說:“又沒人惹我,我跟誰生氣啊?”
“可是打電話之前你還很好的啊,怎麽挂了電話後,就這表情了呢?”傾城怯怯的問:“哥,你是不是在和我生悶氣?我讓你接電話,你不高興了?”
段承軒轉頭看了她一下,說:“哥沒跟你生氣,剛才就是心情突然有點煩躁,也不知道是爲什麽,和你無關。”說完,又微微一笑,“現在好了,沒事了。”
傾城不相信的問:“真的嗎?”
“真的啊。”段承軒的笑又大了一些。
“哥,你是不是喜歡雨晴?”傾城突然開口問,“我是認真的在問。”
段承軒一愣,之後哈哈大笑的說:“傾城,你說什麽呢?哥知道你想要一個像雨晴那麽好的嫂子,可這就代表哥喜歡雨晴嗎?”
傾城同情的看着他說:“哥,你别笑了,比哭都難看。”
段承軒收起了假笑,斜睨她半晌,最後沒好氣的說:“就你知道!這都看出來,我看是病好的差不多了!”
傾城問:“我病見好,你不高興啊?”
段承軒哭笑不得,“高興。”
“哥,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傾城好奇的問。
段承軒暗自歎了口氣,“妹妹,咱不提這事好不?你就當不知道。”
“好吧。”傾城明白哥哥的意思,很聽話的不再去問。
段承軒沒想到,自己對雨晴的情感,連傾城都看出來了。那其他人呢?平時自己做的事,有沒有讓人起疑?邵霆呢?他那麽精明的人,不可能像雨晴那樣,單純的察覺不到什麽。想到此,他立時警覺起來,不該這樣放肆情感了。
甯嘉家的初一家宴,熱鬧的很。大家從表妹口中得知了紀景言的身份後,立時表演變臉技術,見風使舵之本領,對紀景言陪笑谄媚,就差俯首稱臣了。甯嘉坐在紀景言身邊,冷眼旁觀,心中自是瞧不起這幫人。
“媽。”甯嘉對身邊的甯姨小聲的說:“你看看我三舅,教書匠,清高的不可一世。你看看現在,對紀景言又是鞠躬,又是奉承的,這還哪有爲人師表的模樣了。”
甯姨看過去,仰頭喝了一杯酒,對她說:“你三舅那個學校招不上來學生,都要黃了。這不景言認識教委的人,就想請他幫幫忙,走走門路,可以理解。”
甯嘉哼了一聲,不以爲然的說:“還不是入了世俗的流。”
說完看甯姨又往酒杯裏倒酒,她一下用手掌壓住了杯口,生氣的說:“别喝了!連着兩晚都喝酒,你胃不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