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林眼中帶着憐憫的神色看着她,嘴張了張,卻什麽都沒說。
莫雨晴幽幽的歎了好幾聲,用手抹去眼淚,坐直了身子。看着傅林,她朝他笑了笑,算是他對自己鼓勵的感謝吧。
一刻鍾後,蕭遠航回來了,見莫雨晴乖乖的坐在沙發上打着針,滿意的笑了笑,問傅林:“沒鬧?”
“沒有。”傅林淡淡的說道,“蕭先生那我先走了,診所有患者在等我。”
“好好,慢走。”蕭遠航派管家送了傅林離開。
回來看着滴答滴答的藥水,蕭遠航說:“早就這麽乖多好,還折騰了人家傅醫生一趟。”
莫雨晴轉過頭,毫不客氣的說:“你别跟我說話,讨厭你!”
蕭遠航呵呵一笑,不在意的說:“中午想吃什麽?我下面條給你吃好不好?”
“不吃你做的東西!”莫雨晴不解恨的咬牙切齒的說,“中午我不吃了,晚餐叫玉嬸給我做點魚片粥吧,我現在想睡一會兒,你出去吧。”
“那好吧。”蕭遠航摸了摸頭,“我在這陪着你。”邊說着,幫着她把吊瓶杆挪到了床邊。
莫雨晴上了床,對他說:“不用你陪!你放心,爲了我家人,我也不會尋死覓活的,剛才就是吓唬吓唬你罷了。你走吧,在這我睡不踏實。”
蕭遠航靜靜的看着她一會兒,說:“好吧,你睡吧,我不打擾你了。”
看他出了房間,莫雨晴才閉上眼睛。心裏琢磨着,和他硬碰硬肯定是不行了,他吃軟不吃硬啊。自己也要克制住脾氣,一忍到底。
蕭遠航叫管家增派保安,着重保護莫雨晴窗戶的周圍。自己則回了書房後,命人去調查莫雨晴的資料,連帶着叫邵霆的男人。他倒要看看,這個邵霆,到底是何方神聖,比自己好在哪裏。
蓉城這邊,甯嘉自那晚接到肖雅的電話後,吃了飯就和紀景言去了顧邵霆的明苑。倆人确實不在,問了門口的保安,才知道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了。
紀景言皺着眉頭說:“有些古怪……”
“是啊,會不會出什麽事了?”甯嘉擔憂的問。
紀景言深怕她動了胎氣,随即嬉皮笑臉的說:“我先送你回家,出事不至于,我看倆人是偷摸出國玩去了,手機關機,也是不想讓咱們找到他倆,擾了他們倆的清淨。”
“嗯!”甯嘉重重點頭,“我看也是!肯定是出去玩了沒告訴我們!”
紀景言開車送甯嘉回了家,沒多一會兒,紀靜香也回來了,他這才安心的出來,給顧邵陽打了電話。顧邵陽正在段承軒家,叫他過去。
顧邵陽向紀景言說了一切,這讓紀景言震驚不已,嘴裏不住的說:“我就說不對勁兒啊,看看,到底是出事了!這該死的蘇韻!”
“找到她了嗎?”紀景言問。
顧邵陽搖頭,“現在誰的消息都沒有,承軒今早也沒發來什麽消息。”
紀景言叉着腰在房間裏來回踱步,說:“别急,我找人看看。我感覺南溪島……蘇韻還沒那個本事……哦,對了,這事家遇知道了嗎?蘇韻和他一向走的近,說不定他會知道些什麽。”
顧邵陽說:“已經告訴他了,他也是全都蒙在鼓裏的,現在也派人出去找了。”
紀景言拿出電話撥了過去,嘴裏念叨着說:“你看看他喜歡的這叫什麽人?這蘇韻我看是瘋了!”
“我爸和肖雅現在還不知道。”顧邵陽說:“實在瞞不住,也不得不說了。”
話音剛落,顧邵陽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看到來電,心裏一驚,對紀景言說:“你看,說曹操,曹操到。我爸來電話了。”
剛接起來,還沒等說話,顧震震怒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兔崽子!給老子滾回來!現在,立刻,馬上!”喊完,便挂斷了電話。
“伯父怎麽生這麽大的氣?”紀景言都聽到了電話裏的聲音,不敢相信的說:“他該不會是知道了吧?”
“不知道啊。”顧邵陽憂心忡忡,心裏的感覺非常不好。
“那你快回去看看吧。”紀景言說:“傾城這裏有我呢,你這兩天忙的話,我就先把傾城帶我家去了,正好我大姐回來了,多個人陪着熱鬧些。”
“那也好。”顧邵陽吐出一口氣來說:“但願是其他事。先走了。”
驅車回了家,就見顧震和肖雅都在客廳坐着等他回來。肖雅眼眶紅紅的,明顯是剛哭過了。
“爸。”顧邵陽叫了一聲,問:“你叫我回來有什麽事?”
顧震走過去,不由分說,揮手一個大嘴巴扇了過去,怒氣沖沖的問:“你哥出了這麽大的事,爲什麽不告訴我?”
肖雅哭嘤嘤的問:“邵陽,雨晴現在在哪裏啊?她是被誰給綁走了?”
顧邵陽吃驚的看着他們倆人,果然是這事。
“爸,肖姨,你們是怎麽知道的?”顧邵陽不解的問。
顧震說:“你以爲可以瞞得了一切嗎?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哥失蹤了幾天,你居然敢瞞我到現在,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爸,我不說,也是爲了你身體着想。”顧邵陽解釋說。
顧震搖頭冷笑:“還有呢?你哥是去救莫雨晴才會失蹤的。你怕我把一切的怒氣都撒到肖雅和莫雨晴身上,這也是你不說的原因吧?”
他說完,氣的牙根癢癢,轉身擡手又給了莫雨晴一個嘴巴,大罵道:“你個喪門星,帶來一個小喪門星!我看你嫁給我的終極目的是要你外甥女攀上我兒子才是吧?虧我當初頂着巨大壓力娶了你,沒想到你真如他們口中所說那樣,就是爲了我的錢,爲了給你外甥女找個有錢老公!你個賤人!”罵完,尤不解氣,上去又連扇了兩個耳光。
“爸!爸!”顧邵陽跑過去,拉開顧震的胳膊,說:“别打了,别打了。”之後從地上扶起肖雅,看着被扇紅的臉,對身邊的傭人使了個眼色,把她扶上了樓。
“爸。是,我瞞着你不對,可我那邊也沒停止去找我哥啊。”顧邵陽扶着顧震坐下,對他說:“你要怪,就怪蘇韻,這一切都是她在背後指使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