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晴聽了也不生氣,嘴角挂着笑的看着她,說:“我有什麽不敢說的?遠航哥哥對我好不好,你一個外人又知道多少?你覺得,如果對我不好的話,他會帶我來壽宴嗎?會給我買漂亮的裙子嗎?還有……”她說着用兩個手指拈起項鏈給她看說:“全球限量版,不是誰都有的哦。”
項鏈是蕭遠航今早給她的,什麽都沒說。全球限量版這個消息還是從明月口中得知的。當時也不以爲意,沒想到在這派上了用場。
于朵兒看她氣人的笑,咬牙切齒,白了一眼那項鏈,滿不在乎,口無遮攔的說:“這又能代表什麽呢?你是蕭家的養女,穿戴不好,笑話的可是遠航哥哥還有伯父伯母。你還真天真的以爲,這就是遠航哥哥對你好呢?”
莫雨晴眼神平淡無波的看着她,心裏笑她說這話可真是蠢到家了!
她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兩個保镖,對他們說:“你們都聽到了,于小姐的言外之意可是在說遠航哥哥他們對我不好呢!”
“你少胡說八道,搬弄是非!”于朵兒生氣的說:“我的意思是,你要有自知之明,别纏着遠航哥哥不放!”
莫雨晴微擡起下巴,趾高氣昂的對她說:“那我告訴你,可不是我纏着蕭遠航,是蕭遠航纏着我不放!”說完,抿嘴笑了笑,“不信,你可以去問他!”
“你少騙人了!”于朵兒輕皺了一下眉頭,突然覺得這個蕭姗姗今天看着怎麽這麽奇怪?與往常不同,像是換了一個人似得。
莫雨晴歪着頭看她,一臉的嘚瑟,“我爲什麽要騙你?你自己去問好了。不過,我看你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免得臉上挂不住,沒了面子,那就不好看了。”
說完,她又啧啧了兩聲,把她從上到下打量一遍,譏笑的說:“都說聰明的女人對付男人,蠢笨的女人對付女人。于小姐可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麽機靈,心思有點愚笨啊!”
“你說誰愚呢?說誰笨呢?”于朵兒火冒三丈,指着莫雨晴大喊道:“你再給我說一遍!”
莫雨晴捂嘴嬌笑,“吼吼吼,真是好笑了,這人都喜歡被誇,喜歡聽好聽的,怎麽于小姐反行其道,專門想聽不好的呢?是不是另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癖好呢?”
“你個死丫頭!拐着彎的罵我!”于朵兒真是氣極了,聲音又拔高了幾度,不管不顧的揚起了手,邊說就要扇下來,“我今天不給你個教訓看看,真不知道我是誰呢!”
好!打下來!莫雨晴在心裏尖叫!
保镖在旁邊卻眼疾手快的一把握住了于朵兒的胳膊,聲音低沉,卻又帶着警告的對她說:“于小姐息怒。蕭總等下就過來了。”
于朵兒聽到蕭遠航,神情一滞,片刻後,用力的甩開了保镖的手。
身邊有人看過來,于朵兒也不想惹是生非,又往前小邁了一步,惡狠狠的在她耳邊小聲的說:“蕭姗姗,沒想到你現在氣人本事沒少長啊,這次我記住了,你給我等着!”
“還等什麽呢?”莫雨晴挑釁的看着她,笑着說:“想怎麽報複我,有本事現在來,等到以後,我真怕是你的借口,不敢對我怎麽樣!放心,遠航哥哥那裏,我會替你擺平,不會讓他爲了我去找你麻煩的。”
輕飄飄的幾句話,讓于朵兒變了臉色,她疑惑不解的看着莫雨晴,愣愣的問:“你到底是誰?你不是蕭姗姗,她不可能這麽跟我說話的!”
莫雨晴笑笑,誇贊道:“于小姐好眼力!你來摸一摸我的項鏈,我就告訴你我是誰!”
于朵兒像是被蠱惑了一樣,手竟不由自主的朝着莫雨晴的項鏈摸去,手指尖剛一觸碰到,就被莫雨晴突如其來的一聲驚叫吓到,随即看到她身子往後躺了下去。
“小姐!”兩名保镖也被弄的一愣,很快反應過來,就要扶莫雨晴起來。
莫雨晴去暗中使勁的推開了保镖,半躺在地上,手捂着胸口,眼裏帶着憤恨的看着于朵兒,使足了勁大聲的喊:“于小姐!你爲什麽要這麽狠毒?我蕭姗姗也不是好欺負的!”
于朵兒驚訝的看着她,不解的問:“你在說什麽?我怎麽了——”話音還爲落下,就見莫雨晴如一隻發了怒的小豹子,快速的爬起來,張牙舞爪的朝着她就撲了上來!
還沒等于朵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兒的時候,莫雨晴上去就是一巴掌,結結實實的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這一下,徹底激怒了于朵兒,她捂着被打的臉頰,怒氣沖沖的問:“蕭姗姗!你敢打我?”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不是你把我推到在地,我又怎麽會去招惹你?一切都是因爲你!”莫雨晴大聲的喊,企圖把人都引來。
于朵兒聽着她的胡言亂語,氣的發瘋,也不顧及其他,大罵道:“蕭姗姗!今天我非撕爛了你的嘴不可!”
見她沖上來,莫雨晴大叫一聲:“媽呀!殺人啦!”轉身就跑。
倆人的打鬧已經有人走過來看熱鬧了,現在一聽莫雨晴又喊這話,都紛紛走過來看到底是出了什麽事。莫雨晴提着裙子,在前面跑,于朵兒在後面追,兩個保镖也緊随其後,想要攔下于朵兒。一個追着一個,看的好不熱鬧。
莫雨晴邊跑邊躲,還把桌子上的東西撇向于朵兒,嘴裏發出驚恐的大叫聲:“快救命啊!來人啊!殺人了!于家小姐瘋了,要殺我啊!有沒有人管啊!”
整個宴會大廳都站滿了人,莫雨晴所到之處,皆人仰馬翻。頓時,大廳裏一片混亂,尖叫聲,吵鬧聲,辱罵聲,杯碟落地聲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曲交響樂。
蕭遠航這邊正跟人在攀談,就見那邊發生了狀況,此時保镖的電話也過來了,彙報了一切。他匆匆交代幾句,便在人群中找尋莫雨晴。
莫雨晴趁着人亂,并沒有跑出去,而是藏進了長形桌子底下,被桌布蓋的嚴嚴實實。她蜷着腿坐在地上,耳朵聽着外面的動靜,因爲心裏緊張,不自覺的咬着手指頭。心裏默默的祈禱,千萬不要找到我!千萬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