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兮說:“我不要回去,要回去也是帶顧邵霆一起回去!”
夏芷兮嗤笑:“你在說什麽夢話?”
“行了,你快睡去吧,别看着我了。”夏語兮趕她,譏諷的說:“你趕快換個大房子啊,這麽小點兒,擠着咱們倆人外加一隻貓,都住不下的。”
夏芷兮站在房間門口,轉身看她說:“謝謝,這裏并沒有你的地方。”說完,進了房間。
夏語兮嗤了一聲,繼續低頭擺弄手機,吩咐命令。
莫雨晴洗了澡,換了睡衣,上了床。關上燈,躺在床上心裏計劃着明天的事情,内心激動,毫無睡意。她忽地坐起來,深吸兩口氣,下床出了房間。
來到隔壁,她擰開門,并随手往一邊的牆上的開關摸去,嘴裏邊說道:“嘉嘉,我睡不着,你陪我說說話呗。”
燈光大亮,照着三人驚恐的樣子。
莫雨晴看着床上的倆人,共蓋一床被子,手指着他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你……你們……啊?”
甯嘉坐在那裏看着她,苦笑一聲的問:“要不要上來一起擠一擠?”
紀景言翻了個白眼,轉過身背對着莫雨晴,說:“不要上來。想聊天,就在沙發上吧。”
莫雨晴哈地一聲,不敢置信的問:“你倆這是……睡了?”
“早都睡了,你不知道嗎?不然甯嘉肚子裏的孩子哪來的?”紀景言被打擾了好夢,有點不快的說。
莫雨晴見他嗆自己,氣的一下關上門,走到床邊,沖着他的屁股就是踹了一腳,“連孕婦你都不放過,你還是個人嗎?”
紀景言大聲辯解說:“我沒動她!”
“那爲什麽要在同床共枕一被窩?蓋被子聊天嗎?”莫雨晴氣的大喊道。
甯嘉連忙說:“雨晴,誤會,誤會了,我們真的什麽都沒做,真就是單純的睡覺。”
莫雨晴看向紀景言,問:“景言哥哥,你是沒有房間呢?還是房間的床被不夠軟?非要和我們嘉嘉擠一張床?”
紀景言嚯地一下坐起來,睡眼迷蒙的說:“好了,姑奶奶,我可怕了你了,我回房間行了吧?地方讓給你,你倆睡。”說完,抱着枕頭迷迷糊糊的離開了。
莫雨晴關燈上床,擰開了床頭小燈,用審問犯人的眼神看着甯嘉問:“你倆這是好的已經日夜都分不開了?看來是好事将近了啊。”
甯嘉躺下,自嘲的笑着說:“好事什麽時候光臨過我?他還不是看肚子裏的孩子的面才做的這些嗎?”說完,她幽幽的一歎,解釋說:“我胎氣不穩,他怕我晚上有個三長兩短的身邊沒人不知道,所以才陪我一起睡的。”
“一起睡多長時間了?他就沒有把持不住的時候?”莫雨晴湊上來,八卦的問。
甯嘉斜眼瞟了她一眼,哼笑一聲說:“沒有。他對我又不感興趣,怎麽會有把持不住呢?”
“你聽起來好像很失望呢。”莫雨晴又湊近看了看她說:“你該不會是真的真的喜歡上紀景言了吧?”
“沒有。”甯嘉拽了拽被子,說:“你睡不睡,我要睡了。”
“我睡不着,可明明又很困,閉上眼睛就是邵霆。”莫雨晴歎氣說:“你說,明天我能阻止得了他們嗎?”
“你都不知道他們在哪拍婚紗照,怎麽去阻止?”甯嘉好奇的問。
莫雨晴轉身面對她,笑了笑說:“大姐給我地址了,外景的都有哦。”
“大姐?”甯嘉困惑,半晌後說:“才第一次見面诶……看來大姐很喜歡你啊。”
“不是,她說是看我可憐。”莫雨晴雙手握拳托着下巴自艾自憐的說:“我确實很可憐的啊……”
“那好吧,說說你的計劃。”甯嘉說。
“我是這麽計劃的。”莫雨晴興緻勃勃的說:“明天他們拍的是外景,我就先到地方蹲着去,等他們來了之後,我找準機會,拉着邵霆就跑,你看怎麽樣?”
“呵呵。”甯嘉冷笑,“你自己覺得呢?怎麽樣?”
莫雨晴讪笑的說:“不太好是吧?其實我也覺得不怎麽樣。”她打了一個哈欠說:“可是我真的想不出别的方法,我就覺得這個簡單粗暴,我能行!”
甯嘉挑了挑眼皮,跟着她也打了一個哈欠,說:“你再好好計劃一下吧,邵霆怎麽可能跟着你跑呢?閉眼睛再好好想想吧。”
莫雨晴聽話的閉上了眼睛,嘴裏嘀嘀咕咕的說:“要怎麽辦嘛……對了,明天把你的球鞋借我穿,還有運動服。”
“好。”甯嘉暈乎的應着。
莫雨晴也張不開眼來了,自言自語道:“邵霆,等我啊……”
翌日,天光大亮,晃醒了床上的莫雨晴。
她幽幽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窗外,低聲咒罵一聲:“該死!”把被子拉上了頭頂。
甯嘉也揉了揉眼睛,不解的問:“一大早上,誰也沒惹你,你生什麽氣?我這房間裏是紗簾,晃眼了?”
莫雨晴哭喪着語氣說:“爲什麽不下雨?大晴天幹什麽?”
甯嘉一愣,随即明白過來她話裏的意思,慢慢的坐起來說:“雨天人家就拍室内景了,你還不好行動呢。”
“也對哦!”莫雨晴嘩地一下拉下被子來,嘻嘻笑的說:“你說的很有道理。”
突然,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紀景言站在門口對她們倆說:“快起來,下樓吃早餐!”
莫雨晴被吓了一跳,忙又把被子蓋在了身上,抗議道:“紀景言,你就不會敲門嗎?”
“這裏是我家,我可以不敲門!”紀景言戲谑的笑着說:“小雨晴,動作要快一點了哦,你在磨蹭的話,你的邵霆哥哥的婚紗照可就拍完了哦。”說罷,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說:“友情提醒,現在已經是八點四十了。他們可是十點啊。”
“呀!”莫雨晴一下彈了起來,氣急敗壞的說:“爲什麽不早點來叫我?”
“你并沒有告訴我啊!”紀景言故作無辜的樣子說。
莫雨晴氣的把他推出去,關上了門。轉身又匆匆拉開櫃門,挑了一套運動服和球鞋出來,換好後,又快速的洗漱一番,胡亂的紮了個馬尾,跑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