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晴找到一處長桌坐了下來。偷偷的把長裙裏的腳拿出來松快松快,又極快的放了回去。有侍應生送來一杯香槟,放到了桌上,她微微點頭笑,端起來輕輕地抿了一口,随意的看着四處走動的人。
“你倒是惬意啊!”程遠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走到她近前,笑着問:“和誰一起來的?”
莫雨晴見到偶像,喝進嘴裏的酒差點噴出來,忙興奮的朝他招手說:“程遠,我這正要找你呢!”
程遠坐下,戲谑的問:“找我幹什麽?多日不見,是不是想我了?我記得某人,好像還欠我一頓飯的吧?”
“你這個大忙人,我倒是想請你,可就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啊!”莫雨晴打趣的說,“作爲你的粉絲,我可不能浪費掉這麽好的機會,咱倆自拍幾張好不好?再給我簽個名。”
“這沒問題。”程遠說:“不過,我可是有條件的。”
“什麽條件?”莫雨晴困惑的問。
程遠狡黠的笑,“明天陪我吃頓飯。”
“求之不得呢!”莫雨晴眼珠一轉,“我可以帶上我的好朋友一起來嗎?”
“也是我的粉絲?”程遠好整以暇的問,“可以,我不介意。”
莫雨晴從小手包裏拿出手機,笑嘻嘻的說:“那現在咱倆可以合照了吧?”
程遠起身坐到了她身邊,随意的一擺姿勢就是巨星的範兒,襯托的旁邊莫雨晴就跟個木頭人一般,不會拿捏姿勢,硬邦邦的。
“诶,下巴收回來,你這是讓我和你的鼻孔合照嗎?”程遠手放在她的後腦處往下壓。
莫雨晴照做,低下了頭,眼睛朝上看去。
“哈哈哈。”程遠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來,“寶貝兒,你這個樣子就像個吊死鬼!”
莫雨晴有點難爲情,身子往後靠,“我不能和你們明星比,咱就普通的拍兩張就好。”
“那怎麽行?你長的這麽漂亮,不能把你拍醜了,以後你怎麽拿出去顯擺啊?”程遠對着鏡頭側着臉說。
莫雨晴被他逗笑,“誰要出去顯擺,我很低調的好不好。”随即,有樣學樣,也微微的側過了頭。
程遠抓住機會,咔嚓一張,倆人的高顔值定格在手機裏,男才女貌。
“嗯,不錯!”程遠低頭,又開始修圖。
“喂,你不是吧,你也要修圖?”莫雨晴好笑的問。
“我主要是要把你修的好看些。”程遠嘿嘿壞笑的說。
莫雨晴撇嘴翻着白眼,傲嬌的說:“本姑娘很漂亮的好不好?”
程遠問:“你和誰來的?顧邵霆嗎?”
“是呀,我倆一起來的。”莫雨晴輕快的說。
程遠把修好的圖片保存,手機遞還給她,調侃的說:“诶喲喲,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去了。你們倆和好了?”
莫雨晴想了想,說:“還在進展中,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那要先恭喜你啦!”程遠拉住身邊路過的侍應生,叫他拿來紙和筆。
“希望我寫什麽?”程遠問。
莫雨晴說:“我閨蜜現在懷孕了,你就看着寫吧。”
程遠點點頭,刷刷刷寫了幾句祝福的話,下面簽上了他的大名。
“你的呢?想要我給你寫什麽?”
莫雨晴托腮想了想,她實在想不出想要程遠給寫什麽祝福的話,最後也隻好作罷,隻是叫他簽了名。
“看你現在這樣明豔動人,真的很難和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聯想到一起。”程遠看着她笑着說。
莫雨晴眉心一動,她不想提及那天,和他碰了一下杯,輕描淡寫的說:“我那狼狽的樣子,你就不要再提了。”
有人過來,對程遠耳語了幾句,便走開了。
“我先失陪了,粉絲那邊有點事需要我去處理一下。”程遠說。
“哦,那快去吧。”
莫雨晴又是一個人了,她叫服務生送來兩塊小慕斯蛋糕,正慢慢品嘗的時候,突然前面又有人坐了下來。
“怎麽躲到了這裏,叫我好找。”蕭遠航眼裏帶着寵溺的對她說。
莫雨晴見到他,心裏一驚,不禁緊張的問:“你要幹什麽?”
“别害怕,今天這麽多人,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蕭遠航的眼睛透出貪婪的目光看着她,動也不動。
莫雨晴被他盯的害怕,忙站起來就要走。可老天卻像是和她做對一般,許是心急腳下亂,她一個踉跄,崴了腳,疼的她又一下跌坐到了椅子裏。
“你看看你,這麽不小心呢?”蕭遠航忙走過去蹲下,一把撩開了她腳邊的裙子,把高跟鞋脫下,一手托住腳掌,一手輕握腳踝,緊張的說:“來,動一下看看。”
他臉上的焦急神色并不是裝出來的,眼裏的心疼也不是做給誰看的。
莫雨晴不想被别人看到,想要把腳抽回來,可無奈被他桎梏住,動彈不得。
“快點!”蕭遠航不耐的催促了一聲。
“沒骨折!你松開我!”莫雨晴其實這一下崴的不輕,可還是嘴硬的不想告訴他。
蕭遠航擡頭看了她一眼,直接用手給她揉着腳,腳踝,腳掌輕輕地每個地方都帶到了。
幾分鍾後,他停了動作。
“這下動一下看看,還疼嗎?”蕭遠航的手依然托着她的腳,擡頭問。
莫雨晴想盡快逃離他的觸碰,快速的扭動了兩下——還别說,真的緩解了不少。她把腳從他手中抽出,穿上鞋子,對他清淡的道了一聲謝。随後,再次起身就要離開。
“雨晴,好歹我也算是幫了你一個忙,作爲回報,我請你坐下和我聊一會兒可以嗎?”蕭遠航如紳士般,彬彬有禮的問。
“不好。”莫雨晴不想和他廢話,拔腿就要走。
蕭遠航淡淡一笑,身子前傾,胳膊放在桌子上,手随意的轉動着酒杯,在她後面說:“看來,我之前和你說,關于你身世的事,你并沒有當真。”
莫雨晴脊背一挺,面色僵硬。昨晚的恐慌大于了一切,關于他說身世的問題,白天的時候,她也有想過。可她想不通自己的身世哪裏有問題,親生父母都沒有見過,隻和小姨相依爲命的生活,這樣的身世能有什麽玄機。
莫雨晴隻把他這話是當成了故弄玄虛,并沒有理會他,走開了。
“臭丫頭!”蕭遠航看着她還有點走路不便的樣子,唇角勾起一抹笑,“現在都不屑和我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