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邵陽和夏老爺子從書房出來,又陪着去後院看錦鯉去了,正喂魚食的時候,管家過來彙報說:“老太爺,大小姐回來了。”
“嗯。”夏老爺子眼皮未擡,“回來的還挺早。”
顧邵陽挑挑眉,嘴角含笑。
管家說:“大小姐好像喝過酒了……”
“這又是跑哪瘋完回來的?沒個名媛的樣子。”老爺子不悅的說:“大白天的喝什麽酒?”
“眼睛紅紅的,好像是哭過了……”管家可真細心,什麽都看出來了。
夏老爺子不解的看向管家,又扭身看了顧邵陽一眼,把手裏的魚食撒進魚池,說:“走,去看看,誰那麽能耐,把我們夏家的大小姐能給惹哭了。”
顧邵陽在後面跟着,眉頭緊皺,在思量,反正肯定不會是姓楚的!
回到大廳,夏芷兮一臉醉态的靠躺在沙發裏,見到夏老爺子走過來,忙坐直了。
“中午和誰吃的飯啊?喝多少?”老爺子厲聲問。
夏芷兮眼睛盯着顧邵陽,答非所問:“爺爺,您認識他嗎?您怎麽讓他進來了?他有沒有和你說什麽奇怪的話?”
夏老爺子不悅的說:“别在這說醉話!顧老夫人是爺爺的摯友,你說她的孫子我認識不?你說說你,喝的滿身酒氣回來了,這要是讓媒體給拍到,你讓楚家人怎麽看?”
夏芷兮手猛地拍了腦門一下,是呀,顧奶奶和爺爺是舊識,自己怎麽把這茬給忘了呢?顧邵陽肯定也是以這個身份才得到爺爺待見的。
“今天那個視頻我也看了,楚家小公子也沒說什麽,你就别借酒澆愁,暗自神傷了。回頭我跟楚家人說一聲,以後不要再有這樣的事發生!”夏老爺子以爲她的醉酒,她的痛苦,都源于今天KFC裏那個視頻。
夏芷兮冷笑,“爺爺,我不喜歡他,才不會爲了他這個樣子呢!”
“那你是爲了誰?”顧邵陽冷聲開口問,語氣裏是滿滿的不悅。
夏芷兮眼神陰沉的看着他,幽幽的問:“誰叫你來的?你不是說,不會來找爺爺的嗎?你個騙子!”
夏老爺子臉色一沉,教訓道:“芷兮,怎麽說話呢?”
顧邵陽在旁邊裝好人,笑着說:“爺爺,您别生氣,我都習慣了。我能和她單獨聊聊天嗎?”
夏老爺子悶聲一哼,數落顧邵陽,“你好好管管你的員工,都要上房揭瓦了!”
看着爺爺離開,夏芷兮拉着他快速的上樓回了自己房間。剛進去,就一把給他推到門上,抓着他的衣領子,咬牙切齒的問:“你說!你有沒有跟爺爺亂說話?”
顧邵陽頭微微往後仰去,眼皮下沉,眼神落在她殷紅的唇上,大方承認道:“我隻是把心裏話都和爺爺說了,并沒有亂說話。”
“你都說什麽了?”夏芷兮看他嘴角那抹戲谑的笑,不好的預感從心間滑過。
顧邵陽握上她緊拉自己衣領的手,緊緊的握在掌心,深吸口氣,眼神堅定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說:“芷兮,我跟爺爺說,我想娶你!”
“真的,我想娶你!”顧邵陽沒等她說話,又急急的說:“我今天是有備而來,我想讓爺爺看到我的誠意!”
夏芷兮眼裏帶着錯愕的看向他,此時他是那麽的認真,一本正經,并沒有平時的玩世不恭,嬉皮笑臉,這鄭重其事的态度,叫她想要罵出口的話也憋了回去,不由自主的跟着也嚴肅起來了。
顧邵陽輕輕的拉下她的手,歪頭看着微微怔愣的她,嘴角抿着笑,輕聲的說:“來,坐下,我給你看些東西。”
他的話,使她清醒一些。甩開他的胳膊,沒好氣的說:“我不看,準沒好東西!”
顧邵陽拉着她坐到沙發上,問她:“你是不想看呢?還是不敢看?”
夏芷兮白了一眼他,扭頭不去看。
顧邵陽也不在意,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個紙袋來,慢條斯理的從裏面一樣一樣的往外拿東西,嘴裏念念有詞的說:“這個是我在蓉城的兩處房産,一處是湖心别墅,一處是金彙豪庭。這個呢,是我餐廳的房産證;還有這兩個呢,一個是我在明城的房産,一個是海城的——哦,對了,海城這個是我這兩天新入手的。還有,這是我的車鑰匙,總共是四把。還有這些資料,都是我所涉及投資的産業,上面寫的清清楚楚。還有這個,我所有的銀行卡。這些,就是我所有的家當了!”
夏芷兮本來扭轉過去的頭,在他一樣樣的拿出東西後,像是帶有磁力一般,給她吸了過來。
她驚詫的問:“顧邵陽,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這些東西什麽時候放在我房間的?”
“這不是重點!”他又說:“我做的這麽明顯都看不出來嗎?我把家底都給你看,是想讓你心裏有個底,能安心的嫁給我啊!”顧邵陽理所應當的說。
夏芷兮呵的笑了一聲,“你是以爲我會爲了你這些房産生意銀行卡,而嫁給你?你沒有搞錯吧?老娘也是富二代!”
顧邵陽好整以暇的問:“那以我這條件,你覺得我能勝過那個楚家小公子嗎?”
夏芷兮思慮,問:“顧邵陽,你何必要這麽執迷不悟呢?”
“咱倆彼此彼此吧?”他揶揄的問:“你今天約會後,去找翟志洋了對不對?”
“你怎麽知道?你跟蹤我?”夏芷兮生氣的問。
顧邵陽搖頭,帶着怒氣的說:“我沒跟蹤你,我是派人去跟蹤你了!果然啊,你甯願要和翟志洋做契約夫妻,都不肯和我在一起,我和他差在哪裏?”
聽到被跟蹤,夏芷兮氣的鼓起了腮幫子,氣憤的說:“你和他就差在我不喜歡你!”
他一聲冷笑,“是,你喜歡他,可人家不還是要明哲保身,并沒有答應你?你怎麽辦?”
“不用你管!你個變态,跟蹤狂!”夏芷兮罵起他來順嘴的很。
他抱着胳膊哼哼道:“反正現在擺在你面前就兩條路可走,要麽乖乖的和姓楚的結婚;要麽,就和我契約結婚,我做你的擋箭牌!你選哪個?”
她看他,不确定的問:“你甘心和我做假夫妻?”
“那不然呢?老子想讓你做我真正的老婆,你能行啊?沒眼光的玩意兒,看上的都是什麽人?我這麽好,就是不喜歡,你說你氣不氣人?”顧邵陽暴躁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