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汐月幹巴巴的笑,敷衍道:“媽,我知道了。”
林芸竹又問:“最近景言都沒回去吧?你們倆現在這個狀态可不行!”
“沒有,那個,前兩天回去一趟了,陪我吃的飯。”叢汐月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林芸竹深歎一口氣,勸她說:“你也别怪景言,誰叫他們倆早就好在一起了呢?我和你公公也是阻止不來,我們并不承認甯嘉,這個你心裏可要清楚。”
“媽,我心裏清楚。”叢汐月乖巧的說。
“媽知道你現在挺難的。在這邊和景言受委屈,台裏的工作也因爲景言不太順遂,你爸爸之前找你公公投資公司的事,你公公并沒有拒絕,這也算是件好事了。”林芸竹體貼的說:“你這要是生個大胖小子,你公公會更高興的!你家裏的公司也不至于太難了!”
叢汐月輕咬着嘴唇,默然的點了點頭,“謝謝公公了。”
林芸竹不在意的擺擺手,繼續說:“媽今天叫你回來,你不高興了吧?覺得我給你難堪了是不是?”
“沒有。今天元旦,于情于理我都該回來陪你們的。”叢汐月柔着聲音說。
“我知道你尴尬,可你别怪媽,我是要讓甯嘉知道,誰才是紀家的兒媳婦!”林芸竹說。
“嗯!”叢汐月心裏翻着白眼不想聽,卻又不得不坐在這裏聽她叨叨。
“總之,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想辦法和景言懷上孕。”林芸竹低着聲音說:“他不肯,你就想點手段,你們小年輕的這些個手段不有都是嗎?做人不能太自私,你以後景言真要和你離婚了,我們管不了了,你想想你家的公司,那空殼子,填錢的窟窿,可不是誰家能填的起的!”
叢汐月心裏明白自家公司的現狀,更明白林芸竹打的如意算盤——還不是想借自己把甯嘉擠走。
“媽,”她有些難爲情的開口說:“我和景言……”
林芸竹說:“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和自己丈夫生孩子,天經地義。知道嗎?”
“知道了!”叢汐月低聲答應着,心裏卻有自己的想法。
紀景言上樓回到房間,看到兒子們已經吃完奶睡着了,甯嘉躺在旁邊在玩手機。
“老婆,我回來啦!”紀景言小聲的說着,趴到了甯嘉的身上。
“和你的大老婆聊完了?”甯嘉身子往前拱了拱,陰陽怪氣的問。
紀景言就勢躺到了她身後,摟過她的腰,賤笑的說:“說什麽呢!人家就一個老婆好不好?”
甯嘉聞言,狐疑的問:“心情不錯啊!”
紀景言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是不錯,不錯的很呢!”
“什麽事啊這麽高興?”甯嘉問。
紀景言說:“和叢汐月談好了,過完春節就去把離婚手續辦了,她也同意了。”
“哦?”甯嘉聽後,并沒有很高興的樣子,隻是淡淡的說,“這是件好事,确實讓人高興。”
“可是你聽了并不高興呢?”紀景言摟了摟她,在她耳邊咬着耳朵問。
甯嘉用手把他的臉給推走,平躺過來,自嘲的說:“我有什麽可高興的,就算你又恢複了單身,我又不可能進你們紀家的大門,我高興什麽?”
紀景言诶呦一聲,也平躺了過來,輕聲說:“凡事都要慢慢來嘛。”
“慢慢來呗,我也不急。”甯嘉斜了他一眼,又轉過了身去。
紀景言跟着也轉過了身,想要扳過甯嘉,對她說:“我着急,我着急!”
甯嘉心煩意亂,揮着手說:“哎呀,你别來煩我了,我想睡一會了。”
紀景言知道她今天心裏不暢快,也沒敢惹她,輕拍着她說:“好,你睡,我不打擾你。”
“别拍我!”甯嘉使勁兒的聳了一下身子,沒好氣的說。
紀景言把手收回來,又平躺回去,鄭重的說,“嘉嘉,你會成爲紀家的兒媳的,在不遠的将來!”
“先把婚離了再說吧。”甯嘉冷冷的扔下一句話,把被子蓋在了頭上。
晚餐甯嘉并沒有下樓來吃,紀景言也是匆匆吃了幾口後,帶着甯嘉就走了。
叢汐月這别扭了一晚上了,等他們走後,她也要離開了,林芸竹在門口對她囑咐說:“汐月,别忘了媽和你說的話。”
“嗯嗯。”叢汐月嘴上答應着,逃也似的離開了紀家。
紀景言和甯嘉回家後,甯姨已經回來了,她看甯嘉臉色不善,沒敢多問,抱着孩子回了自己房間。
甯嘉回到房間洗澡換衣服,收拾好後,對紀景言說:“你過來,咱倆談談。”
紀景言坐她對面,“談什麽?”
甯嘉深吸一口氣,緩緩的吐出,嚴肅的說:“以後我不想再有今天這樣的事發生,我真的受不了,你懂嗎?”
“我懂!”紀景言點頭說。
甯嘉又說,“如果春節過後,你和叢汐月沒離上婚,你想過怎麽辦沒有?”
紀景言想了想,說:“繼續和你過日子。”
“然後等孩子上學的時候戶口本上沒爸爸,是嗎?”甯嘉冷聲的問,“然後我帶孩子出去玩,永遠被人戳脊梁骨說那是紀景言的小老婆和他的私生子!這樣好聽是嗎?”
紀景言見她激動,安撫她說:“老婆,你聽我說,現在沒有發生的事,我們先不去讨論好不好?我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心裏憋着一股火,你沖我發出來,打我罵我都可以,别憋壞了身子。”
“我現在不是在無理取鬧,我是在和你談事情!”甯嘉拔高聲音,“紀景言,我真的不想再過這種日子了,你知道嗎?被人叫養在外面的女人,我自尊心受不了!”
“沒人那麽叫你,誰呀?你說出來,我掰了他的牙!”紀景言惡狠狠的說。
“你媽,你媽說的,你掰她牙去吧!”甯嘉哭出來,大聲的喊。
紀景言給她擦眼淚,哄着說,“不哭不哭,明天我就去掰她牙,把她那滿口的假牙都掰下來,讓她重新鑲一口牙。”
甯嘉打掉他的手,哭着說:“你就說沒用的,我想聽的你什麽都不說!叢汐月有你爸媽在後面當靠山,怎麽可能輕易的離婚?”她抹了一把鼻子,抽泣的說:“我告訴你,如果春節後你們沒離上,那到時我就抱着孩子走,我受夠這樣的日子了!你自己看着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