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晴輕拍着她的後背,安慰她說:“嘉嘉,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擦擦眼淚,兒子們都看着呢。”
甯嘉抽泣着,拿着紙巾擦着眼淚。
“嘉嘉,現在得産後抑郁症的很多,我擔心你也會這樣,哪天我給你預約一位心理醫生,給你疏導一下吧。”莫雨晴有些擔憂的說。
甯嘉搖頭,拒絕說:“不要了,我就是被這件事拖累的,有些心累,其他的都還好,你不用擔心我。”
“你現在是特殊時期,不能生氣,不能傷心,要自我調節心情,現在對你來說真的很難。”莫雨晴眼裏是掩不住的憂慮,“我是害怕你憋出病來。”
“不會啦!”甯嘉露出了笑模樣,“景言他總會給我買補品吃的。”
“身體受的了嗎?虛不受補!”莫雨晴提醒道。
“開始肯定會受不了的,現在慢慢适應了,覺得皮膚都好了。”甯嘉摸着臉說。
莫雨晴又躺了回去,閉着眼睛說:“是,我也看出來了,生完孩子,皮膚比之前都要好。”
“你是不是困了呀?那你睡吧。”甯嘉把薄被給她蓋上。
“嗯。”莫雨晴答應了一聲,“是有點困了,你要和我一起睡嗎?”
“你自己睡吧,我看着你們三個睡!”甯嘉拍拍她,又拍了拍小哥倆。
莫雨晴沒多一會兒,睡着了。好像傳染一般,那小哥倆玩着玩着,也都自己睡着了,甯嘉倒是省心,靠在床頭坐着,呆愣愣的出神。
棋牌室裏,兩桌麻将嘩啦嘩啦的響。
顧邵霆邊玩邊給莫雨晴發信息,可好半天都沒有回話,搞得他一直看手機。
“哥,咱能認真的玩麻将嗎?小雨晴又不能丢,你至于的一個勁兒的給她發信息嗎?”顧邵陽實在看不下去了,抗議道。
袁澤調侃道:“邵陽,你哥不是一向如此嗎?這屬于常态。”
陸天恒打了一張三萬,袁澤立馬推到牌,高興的說:“胡了!”
坐他上家的顧邵霆慢條斯理的也把牌給推到了,“截胡!”他挑釁的看着袁澤,“叫你多話!”
袁澤氣的直拍桌子,看着顧邵霆的牌看他有沒有炸胡。
顧邵霆說:“好了不玩了,我得去看看晴寶。”
“咦……”袁澤和顧邵陽齊齊發出鄙視的聲音,皺着眉頭看他。
他也不在乎,離開了棋牌室。
那一桌還在繼續着,段承軒聽到身後的話,微微側身看顧邵霆離開房間,不自覺的抿了抿嘴。
“都小心哦,我要上聽了喲!”林菀嘚瑟的身子左右搖擺。
段承軒厭煩的說:“你老實一會兒吧。”
林菀托着下巴看着坐在自己下家的他,問:“是要給我點炮了嗎?我胡九條。”
段承軒沒理會她的話,扔了一張出去,随後把她湊過來的腦袋也給推開了。
莫雨晴睡的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身邊。
她翻了個身,含糊的問:“邵霆,是你嗎?”
“嗯。”顧邵霆坐在床邊看着她。
莫雨晴慢慢睜開眼睛,轉過身看他,又看看另一側,甯嘉和孩子都不在了。
“你什麽時候上來的呀?玩完了?”她問,“赢了嗎?”
“沒心情,能赢嗎?”顧邵霆話裏帶着不滿,還有些撒嬌。
莫雨晴打了個哈欠,不在意的說:“沒心情玩就不要玩了,又沒有人逼你,你看看,輸了錢,多心疼啊。”她問:“輸了多少?多不多?”
顧邵霆輕輕歎息,扳過她的頭,雙手捧着她的臉,看着她還惺忪的睡眼,一字一句的說:“是因爲你,我才沒有心情的!”
莫雨晴的臉被擠得聚到一起,嘴巴微微嘟起,像個小可愛,不解的問:“我讓你怎麽沒心情了?”
“你說段承軒是美人,那我呢?我就不是嗎?”顧邵霆醋勁十足的問。
“哈?”莫雨晴以爲自己耳朵出了毛病,“邵霆,你說什麽?”
“我是說,你爲什麽要誇段承軒?”顧邵霆不服氣的說:“要誇的話,也是誇我才對啊!我是你男人!”
“哈哈哈哈。”莫雨晴把他的手拿下去,大笑出來,“邵霆,你是在吃醋嗎?”
“對!我在吃醋!”他不高興的問:“你覺得這很可笑?”
“不,我覺得你很可愛!”莫雨晴真是太喜歡他這個樣子了,就像個小男生似得,在衆多孩子中争寵。
“你還笑,還笑!”顧邵霆對她打不得,罵不得,隻有在說話語氣上故作惡狠狠了些,“我告訴你,以後不許和段承軒那麽親密!他對你的心思我知道,你也知道,要懂得避嫌知道嗎?”
莫雨晴不笑了,說:“我們那不是親密,我就是跟他開玩笑,誰都沒當真,就你往心裏去了,小氣鬼!再說了,他現在都和林菀在一起了,他的心思都放在林菀身上,我們就還是朋友啊。”
顧邵霆冷哼,心裏說,放在林菀身上?就那個态度?
她看他不說話,知道他在乎自己,雖然霸道,但心裏暖暖的,上前親了他臉頰,哄着說:“好了,我知道你愛我,我也愛你呀!”
“知道就好!”顧邵霆帶着警告的在她唇上用力的親了一下。
廚房裏,紀景言忙得團團轉,今天所有的菜都是他親自掌勺,親力親爲。
當最後一道菜出勺後,他累的直喘氣,“媽的,感覺老子把這一輩子的菜都做完了!累死了!”
他對保姆說:“阿姨,叫那幫祖宗别玩了,去餐廳吃飯吧。”
“好的,先生。”保姆端着菜出了廚房。
甯嘉背着手的走進來,領導視察一樣,問:“都做完了?”
紀景言看她,無力的說:“你老公我都要累死了,快過來,讓老公抱抱。”
“我想吃的獅子頭給我做了吧?”甯嘉走到他面前,他撲到了她身上。
“你怎麽就惦記吃啊?”紀景言閉着眼睛無奈的說:“給你做了。”
趴在她肩頭,鼻端是甜香的味道,弄得紀景言昏昏欲睡。幾分鍾後,甯嘉動了動,說:“起來吧,都等着呢,我是過來問你咱家酒放哪了?”
紀景言站起身,說:“我去拿吧。”
餐廳裏,大家圍坐一團,熱絡的聊天,紀景言拿着酒走進來,大聲的說:“今天都要吃好喝好,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