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歲生日會如火如荼的進行着。三個小家夥歡快的追鬧在一起,大人們聚在一起聊天,好不惬意。
莫雨晴得知叢汐月的情況後,倒是很佩服她的勇氣,啧啧稱歎:“這得有多深的愛啊?”
“愛情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林菀低頭吃吃的笑着說。
夏芷兮說:“自從嘉嘉離開後,景言變得與從前不一樣了,不再吊兒郎當,多了一份男人魅力,自然是吸引人的。叢汐月喜歡他,也不足爲奇。”
莫雨晴有些擔憂的問:“嘉嘉不在,他們會不會日久生情啊?”
“差不多吧!”林菀咬着小叉子朝叢汐月那邊看了一眼,了然的說:”這還用問嗎?你們看,現在都住到一個屋檐下了,到一個床上,還會遠嗎?”
“林菀,你别吓我!”莫雨晴不由得皺起眉頭,“景言不是那樣的人!”
夏芷兮說:“這個不好說。叢汐月犧牲這麽大,紀景言又不是心硬之人,稍加使些手段,追到人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說,還是看景言咯!”林菀嗤了一聲,“不過,我可對我們現在煥然一新的紀少沒抱多大希望。”
夏芷兮看着孩子們抱在一起鬧,說:“也不一定,有孩子牽連着,景言不會輕易動心的。”
莫雨晴若有所思的朝紀景言那邊看去,那厮和顧邵霆段承軒也不知道在說什麽,笑的沒心沒肺。
突然,門鈴聲響起,保姆去開門,片刻後,拖着一個超大的禮盒進來了。
“少爺,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給小少爺送來的禮物。”保姆說道。
大家都被大禮盒給吸引了過來,紛紛猜測的問:“這是誰送來的啊?”
紀景言警惕的看着,沒有上前。紀靜香在身旁小聲提醒道:“小心,别是什麽不好的。”
“也沒有寫賀卡。”莫雨晴小聲嘀咕。
有人說:“景言,打開來看看吧。”
紀景言走到近前,深吸一口氣,打開盒蓋,裏面的東西瞬間呈現在大家面前:都是小朋友的東西,小衣服,小鞋子,各種玩具,填滿了整個禮盒。
紀靜香拿起個玩具車看了看,沒發現有什麽毛病,疑惑的問:“會是誰送來的?”
紀景言神色恍惚,腦中靈光一閃,不敢相信自己所想。
“诶,這裏有卡片!”紀靜香手裏拿着剛要打開,被紀景言倏地給一把搶了去。
他想證實一下自己心裏所想,手輕顫着打開卡片,上面隻有簡單的一句話:“最親愛的寶寶們,一周歲生日快樂。”
熟悉的筆迹,叫他心頭像是被錘子猛地一錘,心顫不已。
“阿姨,剛才是誰送來的快遞?”紀景言急迫的問。
“呃……”保姆想了想說:“好像是同城代送。”
紀景言聽完,瘋狂的跑了出去,驚得衆人不明就裏。
“嘉嘉!你沒有走是不是?你還在蓉城對不對?”紀景言心裏在呐喊,開車使出了小區。
偌大城市,隻是一個來了又走的代送,去哪裏找?紀景言在外繞了幾圈後,失望而歸。
“找到那個代送了嗎?”莫雨晴手裏緊捏着卡片,急切的問。
紀景言失落的搖頭,“沒有。”
莫雨晴說:“我按着上面的電話打了過去,那邊說并沒有接過這單。會不會是搞錯了?并不是嘉嘉。”
“她的字,我怎麽會認錯呢?”紀景言無力的說:“她是不想讓我們知道她在哪。”
顧邵霆拍拍他的肩,說:“知道沒出什麽事就好。”
“是呀,邵霆說的對,或許她還在蓉城呢,這都有可能,别喪氣,咱們慢慢找。”莫雨晴打起精神,看着禮盒裏的禮物,說:“景言,你過來看看,嘉嘉給孩子送來了好多東西呢。”
林芸竹坐在沙發上,沒好眼色的看,咬牙低聲道:“難道她還在蓉城?不可能的啊。”
“媽,你不覺得,她在哪都無所謂,重要的是,她依然在景言的心裏,這是誰都不可能替代的。”叢汐月剛才看紀景言的失态,到回來後的失意沮喪,都叫她心裏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她突然好羨慕甯嘉,羨慕裏又摻雜着幾分嫉妒,她渴望得到紀景言這樣的愛,這樣的不放棄。
林芸竹從鼻子裏輕蔑的哼哼,沒說話。紀孟堂身體不适,提議要走,家裏來的幾個至親見狀,也不多留,與他們一同離開了。
莫雨晴手裏拿着漂亮的小衣服在小哥倆身前比來比去,嘴裏不由的說:“到底是親媽,孩子長多大心裏都有數着呢,看着小衣服買的剛剛好。”
“你們倆不要亂動,試一下媽媽給買的衣服。”莫雨晴扳正倆人,卻沒有一個聽話的。
倒是妹妹聽到媽媽的話,以爲在和她說,樂呵呵的爬了過來,扶着她的腿站了起來,嘴裏蹦出單個的字:“媽,抱。”
莫雨晴抱起她,說:“這個不是你的喲,是哥哥們的媽媽給買的。”
上面的圖案吸引着妹妹的眼光,對她的話置之不理。
紀景言心裏五味雜陳,過來抱過孩子,把新衣服艱難的套在孩子身上,對他們一字一句的說:“媽媽買的!”
“買,買——”兒子揪着買字一個勁兒的說。
“媽媽,買的!”紀景言又重複一遍,有些傷感的說:“你們兩個,還不會叫媽呢。”
“媽媽——”他話音落下,身邊的哥哥率先叫了一聲,吐字清晰的很。随後,弟弟也跟着叫了一聲,奶聲奶氣的,好聽極了。
紀景言驚喜的看着他們倆,不敢置信的問:“你們倆什麽時候學會的?來,給爸爸再叫一遍。”他邊說,邊拿出了手機,點開了錄音。
莫雨晴在旁邊看着這一幕,心裏難受極了,擦了擦眼角的淚,轉身去了别的地方。顧邵霆見狀,緊跟過去。
“别難受了,這不挺好的嗎?還有經濟實力給孩子買來這麽多的東西,說明過的還不錯。”顧邵霆在後面輕攬住她的肩膀,寬慰道。
“我隻是看孩子太可憐了,這麽小,媽媽就不在身邊,家裏條件再好有什麽用,沒有母愛,童年是不完整的。”莫雨晴靠進他的懷裏嘤嘤嘤的輕泣,“景言也可憐,你看他剛才瘋了一樣的沖出去,我心裏可不好受了,明明相愛的兩個人,本該有個幸福的四口之家,現在卻弄得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