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晴輕蔑的看了她一眼,冷聲問:“你想說什麽?”
“沒想說什麽啊,雨晴,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簡依然一臉無辜的表情,
莫雨晴譏笑一聲,“你少在這裏跟我裝綠茶婊,邵霆沒和我說你來,我想,他是壓根就沒把你當盤菜,你還臭不要臉的過來跟我說挑撥離間的話,你是不是欠罵?”
簡依然沒想到莫雨晴說話這麽不留情面,話沒說兩句上來就罵,她臉上也挂不住了,冷着臉說:“莫雨晴,你說話别太過分!”
“我過分嗎?你個綠茶婊在我面前搬弄是非,我沒打你算是我客氣的了!”莫雨晴眼裏透着銳利,冷冷的對她說:“簡依然,我之前夠容忍你的了,沒和你計較,是我大度。我告訴你,以後不許再打顧邵霆的主意,你要在背後再給我出什麽幺蛾子,别怪我對你手下不留情!”
簡依然被訓斥,心裏起了怒火,咬着後槽牙對她說:“你現在得意了是不是?憑着孩子上位了,你厲害了是嗎?呵,這有什麽呢?你覺得你憑什麽站在邵霆的身邊?你有什麽了不得的地方?還不就是一個生孩子的機器。你以爲男人都會始終如一嗎?顧邵霆也會?你要是這麽想,隻能說你太蠢了,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過幾年你年老色衰,邵霆依舊風華正茂,你覺得他還會看上你嗎?你們站在一起配嗎?你一個沒身份背景各方面都不優秀的人你配的上邵霆嗎!”
她顯然有些激動,聲音顫抖,嗓音拔高了好幾度。
莫雨晴覺得她很可憐,又有些好笑,她說:“那你又配得上他嗎?你現在去撩他,你看他搭理你嗎?别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做人别太壞,有善心,做善事,才會有好報啊,你看看你現在,還沒有談戀愛呢吧?你一臉的惡相,哪個男人看了會上前,都被你吓跑了。”
簡依然嗤道:“你少在這給我上政治課。生孩子誰都會,如果邵霆失憶那個時候我也懷了孕,現在還有你什麽事呢?”
“是呀,有我什麽事呢?”莫雨晴攤手道:“可是你不沒懷上嗎?偷來的愛情和男人,老天怎麽會讓你懷上邵霆的孩子呢?”她又忍住笑說:“哦,對了,我好像隐約記得,邵霆失憶的時候和你在一起,貌似那方面不是很健康,都沒有感覺的,你們并沒有睡過,怎麽會懷孕呢?簡依然,你這信口胡說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一改呢?”
簡依然臉紅的如同大蝦,嘴硬道:“你知道什麽?誰胡說了!我看胡說的人是你!”
莫雨晴見她也就這點口舌能耐,懶得搭理她,站起來說:“好,是我胡說。以後呀,你這低段位的别總不自量力的去挑戰高段位的,最後自取其辱,多丢人!你看看你,和我說了一大堆廢話,你占到半點便宜了嗎?還讓我一頓罵,心裏舒服嗎?簡依然,别總去欺負人,你那腦子,并不是很靈光。”
簡依然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現在又被莫雨晴嘲笑譏諷,心裏更是氣上加氣,她一把拉住莫雨晴的胳膊,厲聲道:“你給我站住!”
“老婆,原來你在這呢。”顧邵霆不知道從哪邊走過來,臉色微沉的看了簡依然一眼,問:“這是在幹什麽呢?”
莫雨晴笑笑說:“沒有,簡小姐說好久沒看到我了,想和我聊聊天。我們聊得很愉快!”
“妹妹呢?”顧邵霆問。
“琳姐抱她去休息室了。”莫雨晴說。
顧邵霆點點頭,看了簡依然一眼,走到她跟前,語帶警告的對她說:“依然,我還念着舊識情分并沒對你怎麽樣,你别太過分了,公司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公司什麽事?我們啓陽現在不歸顧氏管了,你跟我算什麽賬?”簡依然心虛的問。
顧邵霆冷笑,“非要說清楚嗎?你身邊的科瑞娜,還要我再細說嗎?”
簡依然臉色一變,瞬間慌張起來,說話都結巴的,“她,她怎麽,怎麽了?”
顧邵霆見她這個樣子,意味深長的譏笑了一聲,沒再說什麽拉着莫雨晴離開了。
待到一個角落,莫雨晴好奇的問:“她對公司做了什麽?”
“回家說。”顧邵霆頗有點緊張的問:“她有沒有說惹你生氣誤會的話?她愛搬弄是非你也知道,你别相信。”
“我現在可和以前不一樣了呢。”莫雨晴得意的笑了笑,“她那嘴确實讨厭,我給她罵了!挺痛快的!”
顧邵霆揚着尾音“哦”了一聲,說:“那她拉着你要幹什麽?”
“還能幹什麽,你挨罵了不來氣呀?你要沒出現,我估計她那大耳刮子就招呼上來了,不過我也做好了戰鬥準備,并沒有松懈。”莫雨晴笑嘻嘻的說。
“看來我的擔心,有點多餘了。”顧邵霆摸了摸下巴說。
“沒有,就是我一看她挑撥咱倆關系的那副嘴臉就來氣,加上之前她做的那些惡心人的事,新仇舊恨,我就沒控制住我寄幾,反正有你在我後面給我撐腰呢,我才不怕呢!”莫雨晴谄媚的笑着,挽上他的胳膊說。
顧邵霆笑着點她的小鼻頭,“這回解氣了吧?”
“嗯,可解氣了呢!”莫雨晴笑着說。
年會過後,迎來了元旦。紀景言帶着小哥倆在顧邵霆家又安營紮寨了,一住就是半個多月。今年過年早,一月底就過年了,索性這父子三人也沒走,直接等着過春節。
紀景言也不是白吃白喝,年前天天帶着袁姨和陳媽去超市,去農貿市場,年貨堆滿了家裏和車庫。因爲後來買的凍貨太多,又給家裏搬回來個冰櫃,家裏都要趕上個小超市了。
莫雨晴叉腰看着廚房裏堆如小山的東西,對袁姨和陳媽說:“明天他要還帶你倆出去,别跟着了,這麽買買買,猴年馬月能吃的完啊?等二十八放假,袁姨陳媽,還有琳姐你們多挑一些帶回去吧,可貴的拿,便宜的要是壞了,扔了咱也不心疼。”
正說着話呢,紀景言又抱着兩箱水果進來了,莫雨晴問:“這又是什麽呀?”
“車厘子,孩子和你都愛吃,我怕家裏那一箱不夠吃,就又買了兩箱。”紀景言興奮的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