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寒中肯的說:“你這樣做的很對,好讓我們知道該怎麽做。”
甯嘉說:“我覺得帝都的小吃和蓉城還是有很大差别的。我們那裏比較偏重糖醋汁來調味,我剛才觀察了一下,這裏以各種醬料居多,口感上就會不一樣的。”
“嗯,還有呢?”雲寒問。
甯嘉和他慢慢的朝前走,在一處賣小魚餅的地方站下了,說:“還有添加的食材也有些差别。這個我覺得還好,對我們來說問題不大,到時我們綜合一下就好。”
“對,主要還是口味,叫身在異鄉的人吃到我們的産品會想到自己的家鄉,這個是重點。”雲寒看着小魚餅,問:“這裏面有餡嗎?”
“有四種餡,我各買了一個。”甯嘉給他一個說:“這個是紅豆的。”
“還有巧克力的,草莓的,哈密瓜的。”甯嘉一一說道。
雲寒吃了一口,“紅豆餡我還可以接受。”
甯嘉吃了一個後,說:“以前我媽出攤的旁邊就是一個阿姨賣小魚餅,我總拿烤面筋和她換,她總是會多給我兩個。那個阿姨特别好。”
雲寒低頭看她,目光柔和,眼裏含着笑。甯嘉擡頭看他,問:“你笑什麽呢?”
“你嘴角有巧克力醬。”雲寒不由的伸手給她擦了下去。
甯嘉微微一愣,尴尬的笑笑,快步朝前走去。
這條小吃街很長,倆人把每樣東西都買了一份吃,東西份小,還是倆人分着吃,也沒感覺到撐。甯嘉看到有麻辣燙店,饞的舔了舔嘴唇,看着雲寒,稍稍猶豫下,問:“少爺,你吃過這個嗎?”
“麻辣燙?”雲寒說:“沒吃過,你要想吃,我可以陪你。”
“講真,我都好久沒吃過了,真的很饞。”甯嘉不好意思的說。
“那就進去吃。”雲寒拉着她的胳膊就往裏面走。
點了一份麻辣燙,甯嘉坐在小店裏,環顧四周看了看,對雲寒說:“我媽以前的店也就這麽大吧,每天到飯口的時候又忙又鬧,我現在就有種錯覺,感覺好像就在小店裏似得。”
雲寒也四處看了看,說:“挺不錯。”他停頓了一下,疑惑試探的問:“去年我在那個别墅小區遇到你,那是你們的家?”
甯嘉自嘲一笑,“少爺,你可真會開玩笑,那裏的别墅我和我媽就是幹一輩子也掙不來啊!不是啦!”她說完,臉上顯出落寞來。
雲寒見狀沒再問,恰好麻辣燙也端上來了,他把筷子遞給她說:“吃吧,饞貓。”
甯嘉說:“我還沒吃過帝都的麻辣燙呢,不知道味道和我們蓉城的有什麽區别。”
入口又麻又辣,差别不大。甯嘉吃的大快朵頤,可是解了一把饞勁。
“我感覺今晚晚飯不用吃了。”和雲寒從麻辣燙店裏出來,甯嘉擦着嘴,又打了個飽嗝說。
雲寒笑說:“聽管家對廚師說,你們今晚的晚餐好像是做辣子雞,我記得你很愛吃的。”
“真的嗎?那我得吃。”甯嘉小孩子似得,在吃上總是不能虧嘴。
出來一小天,倆人打道回府。開車慢慢的朝家的方向開,路過一家甜品店,雲寒把車靠邊停下,說:“你稍等我一下,我下去給奶奶買點零食吃。”
“哦,好。”甯嘉應了一聲,看他下了車。
十多分鍾後,雲寒提着兩個紙袋回來了,把東西放到後座上,開車回家。回去的路上有些堵,在路上走了将近兩個小時才到家。
車子在院子裏挺好,雲寒說:“雲湘,我也給你媽買了幾樣甜品吃,等下你拿着。”
甯嘉受寵若驚,“不用了,我媽她也不愛吃,謝謝你的好意,給奶奶吃吧。”
“給你買了,你就收着吧,也不貴。”雲寒說完,他又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個小袋子,伸到她面前,說:“這個,是剛才咱倆逛雜貨鋪,我給你買的。那對流蘇耳墜,我看你試戴了好幾次,很喜歡的樣子,我就把它買了。”
甯嘉驚訝的看着他,“少爺,你太有心了吧?我是很喜歡,就是覺得買完也沒機會戴,就沒買。這個,我怎麽好意思收啊?”
“沒什麽不好意思的。”雲寒笑了笑,“我也是第一次送女孩子東西,說實話,也挺不好意思的。沒事,你不要有心裏負擔,耳墜不貴。你就當是,我們合作,我送你的合作禮物吧!”
甯嘉接過,“那謝謝少爺了!”
“跟我還客氣什麽。”雲寒見她接受了禮物,心裏挺高興。
甯嘉提着甜品回了宿舍,還沒到晚飯時間,甯姨在看電視,見她回來,關心的問:“冷不冷?”
“還好。”甯嘉把東西放到桌子上,說:“這個是少爺給你買的。”
“他怎麽突然給我買甜品吃?”甯姨疑惑的問。
甯嘉脫掉外套,随意的說:“是給老夫人買甜品,順便也給你買了一份。”她換了衣服,又看看時間,說:“媽,我先去前面了,快開飯了,等下我打飯回來。”
甯姨臉色隐隐不悅,“去吧。”
傭人的晚餐果然做的是辣子雞,甯嘉打了一份,又給甯姨打了另外兩樣菜,一路小跑着端回了宿舍。
母女面對面坐着吃飯,甯嘉吃幾口,喂母親吃一口。
甯姨邊吃又不忘告誡她說:“嘉嘉,吃一塹長一智,别總在一個地方栽跟頭!”
“媽,你什麽意思啊?”甯嘉把飯喂進她口裏,問道。
甯姨慢慢的吃着,咽下後說:“你,你離那個少爺遠一點,别再碰到第二個紀景言!”
甯嘉笑說:“媽,你想哪去了?不就是給買盒甜品嗎?你怎麽就往這方面上來想呢?人家有女朋友!”
“呵,那又怎麽樣?有老婆的都在外面養女人呢!”甯姨費勁的說。
甯嘉的臉瞬間黑雲密布,冷聲問:“媽,你是覺得我禁不住男人的誘惑,一勾一個準,是嗎?”
“我怎麽會是那個意思呢?”甯姨着急,口齒又不利索,說起話來費勁的很。
甯嘉沉默片刻,說:“媽,你的擔心多餘了,少爺對我沒想法!以後我和他要一起工作,避免不了接觸,我有自知之明,更是沒有其他想法,以後你在這件事上,别操心了,不可能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