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嘉一聽,高興的問:“房子賣掉了呀?”
蓉城的房子,她臨走前托給了房産中介,老房子了,也沒抱多大希望能賣出去。
“我等下把卡号發給你,你轉我銀行卡裏吧,謝謝你啊。”甯嘉喜滋滋的挂斷了電話。
幾分鍾後,手機來了短信提示音,錢到賬了。她看着上面的數字,高興的想在原地轉圈圈。
她急忙跑回宿舍,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甯姨。
“媽媽,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她進來,迫不及待的說。
甯姨看她,疑惑的問:“什麽好消息?騙子抓到了?”
“不是。”甯嘉坐到床邊,對她說:“咱們在蓉城的房子賣出去了!五十萬呢!”
“什麽?”甯姨驚詫的問:“咱們家的那個老樓?賣了那麽多?我還以爲三十五萬撐死了呢。”
“是呀,我也挺驚訝的!”甯嘉高興的說:“媽,你可以寬寬心了,等我忙過這一陣的,帶你再去醫院複查一下,開點好藥吃。”
甯姨不同意的說:“我這病也就這樣了,這錢留好了,以後你再嫁人,就當做你的嫁妝了。”
“媽,我不嫁人啊!”甯嘉無奈的笑着說:“這錢留着給你養老用。”
甯姨欣慰的笑了笑,“嘉嘉,你說咱們這是不是就叫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看來,今年咱們能是個好年,開了個好頭!”
“一定會的!”甯嘉堅定的說:“我還要讓媽你過上好日子呢!”
可能是錢帶來的安全感與動力,叫甯嘉的拼勁又多了一分,背單詞,聽音頻更來勁兒了。
晚上,雲寒帶着李庭雨回來了。李庭雨給老太太買的高檔補樣品,之後又陪着老太太聊天解悶,她雖條件不得老太太滿意,但人卻很讨喜歡,嘴巴又甜,說的話逗的老太太哈哈大笑。
一頓飯熱熱鬧鬧的吃完了,老太太有在國外的老姐妹打來電話,在聊天。軒軒坐在李庭雨身邊,悄聲的問:“小雨阿姨,你假扮我爸爸的女朋友,你男朋友不生氣嗎?”
“你個小人精!”李庭雨彈了他腦袋瓜一下,好整以暇的問:“誰跟你說我有男朋友的?”
“上次我和爸爸都看到了,你别不承認!”軒軒吃着葡萄,理直氣壯的說。
李庭雨嗤了一聲,“人家那是我表哥,表哥!”
軒軒人小鬼大,冒着金句說:“切,誰信啊,表面的哥哥!”
李庭雨被他的話逗笑了,“你幾歲了?”
“九歲,上三年級。”軒軒說。
李庭雨逗他,“在班裏有女朋友沒?”
“沒有,你問的是什麽呀!”軒軒臉紅紅的,起身跑開了。
老太太在那邊也打完了電話,轉過身來看就剩李庭雨一個人了,不禁問道:“小寒呢?吃了飯後就沒見到他人。”
“可能在忙吧,我去找他。”李庭雨起身朝樓上走去。
書房沒有,她從另一邊的樓梯下來,碰到個女傭,得知雲寒朝後院去了。
花園裏,甯嘉坐在大樹下的秋千上,磕磕巴巴的和雲寒對英語,着急又不流利,嘴巴都不好使了。
雲寒說:“别着急,這幾個單詞都很長,還挺繞嘴的,慢慢來。”
“還要怎麽慢啊?時間不等人。”甯嘉沮喪的說:“這一周開早會我都沒參加,平時有個小會議,更是不叫我了,我好想知道他們開會都在說什麽。”
雲寒眉頭一皺,“開會不叫你?鍾經理怎麽當領導的?”
甯嘉看他沉了臉色,忙改口說:“你别怪鍾經理,也是我确實不行,第一天上班開早會的時候,我就看出與他們的差距了,一些專業術語,專業英語單詞,我都聽不懂,就像個傻子似得,不叫我也沒有關系的。”
雲寒若有所思,鼓勵她說:“雲湘,不要氣餒,也不要自卑,專業知識你确實不如他們,但你有經營經驗,有對産品的敏感性和熟識度,這是他們沒有的。人各有長處,别拿你的短處比别人的長處。”
“少爺,可你不也說了嗎,英語在哪裏都是重要的,以後我去了生産車間,那裏都是技術性人才,我更是被吊打,還是得努力呀!”甯嘉感慨的說,“少爺,除了英語,專業上的知識,你也教教我吧。”
“沒問題。”雲寒痛快的答應,“不過現在,你得把這個語法弄懂,還有這十個單詞,必須背下來。”
甯嘉低頭看着手機上的單詞,長呼一口氣,又開始嘀嘀咕咕的背了起來。
“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突然的說話聲,叫雲寒和甯嘉看過去。
李庭雨背着手一步一步的走過來,看着雲寒,嬌嗔的說:“原來你在這啊,我說怎麽沒看到你呢。”她說完,又看了一眼甯嘉,問:“你們在這……幹嘛呢?”
甯嘉從秋千上下來,低頭說:“少爺,我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和李小姐了。”
雲寒看着甯嘉離開,眼神怅然,轉過頭問李庭雨:“你不陪着奶奶聊天,出來找我幹什麽?”
李庭雨坐上秋千,腳尖點地,輕輕的蕩了起來,“這裏怎麽還有個秋千啊?我還是小時候玩的呢。”
雲寒低頭看她,說:“别玩了,回去吧。”
“别介呀,又不冷,你陪我玩一會兒呗。”李庭雨笑吟吟的說:“你去後面推我。”
雲寒站着沒有動,“你都多大了,還玩什麽秋千。”
“怎麽了?剛才你家那個小女傭不也玩了嘛,你在旁邊陪着,可沒說不讓她玩。”李庭雨歪頭看他,半開玩笑的問:“喜歡人家?”
“說什麽呢?别亂說!”雲寒匆忙否認,眼神卻飄忽不定。
李庭雨笑笑,“師哥,咱們倆也是舊識了,多年的交情,你什麽樣我還是了解的,想當年咱們在米國,你喜歡的是誰,我可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次我也不會看錯的,承認一下有什麽的,我不會和奶奶說的。
“什麽都沒有,你要和奶奶說什麽?”雲寒沒好氣的說,“走了,别玩了。”
李庭雨從秋千上下來,跟着他往回走,問:“那師哥,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沒有。”雲寒冷冷扔下一句,邁着大步上了台階,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