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嘉被突如其來的一抱,弄的身子一僵,随即條件反射一般,猛地給他推開了!
“你給我好好說話,别動手動腳的!”甯嘉朝一邊稍稍挪了挪,嚴肅的說。
紀景言還沉浸在傷感中,被她這一喝,清醒過來,生氣的說:“我都不能抱抱你了嗎?雲寒抱你就可以!”
“紀景言!你怎麽說話呢?”她怒喝,剛好起來的氣氛瞬間又跌落到了原點。
“你想說什麽就快點說吧,等下雲寒找不到我該着急了。”
紀景言聽到她提雲寒,臉拉的老長,低沉着說:“你和雲寒現在走到哪一步了?如果感情還不深,那就快點出來,他不是你的歸宿。”
“我的感情問題,不用你操心。”甯嘉壓住火氣,讓理智占據上風,心平氣和的對他說:“景言,如果你還對我有一絲尊重的話,那就請你不要插手我感情的事,我和誰在一起,和你沒有關系。”
“好,我尊重你!”紀景言也盡量讓自己不意氣用事,調整呼吸,開口對她說:“老婆,我并不是在要求你什麽,我隻想讓我們一家人團聚。夫妻,還是原配的好。兩個孩子不能沒了我們!”
“感情的事,是說出來就出來的嗎?你未免看的太簡單了!”甯嘉輕哼,“景言,你别再叫我老婆了,從哪個角度來看,我都不是你的老婆。之前我也和你說過了,從前的事,我們都不要再回頭看了,你好好過你的生活,我也會好好過我的生活,互不打擾,這樣不好嗎?”
“這樣好嗎?”紀景言眼裏透出痛苦的神情來看着她,“我愛你,我想讓你回到我的身邊來。沒有你,我怎麽會好好過活?”
“我們回不去了,景言!”甯嘉看着他,痛苦的說:“我不想再過從前的日子了,和你在一起,我感受不到你的愛!我讨厭你對我負的責任,對孩子的責任,從前的這一切,我都想舍棄!”
“嘉嘉,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從前被豬油蒙蔽了眼睛,我真的很後悔很後悔。”紀景言激動的上前握住她的雙肩,深深忏悔。
甯嘉說:“景言,你别這樣。”她把他的手拿下去,說:“如果你覺得虧欠我,那就把孩子的撫養權給我吧。”
紀景言深深地閉了一下眼睛,“你還是不肯給我機會,是不是?”
“我們,各自安好吧。”甯嘉幽幽說出這句話,“我現在覺得,當初我們被孩子強行在一起,就是個錯誤!”
紀景言胳膊撐在腿上,雙手交叉,愧疚的說:“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甯嘉站起來,“别再糾結過去了,我們都有錯。你很好,找個你愛的和愛你的,好好過日子吧。”她說完,又低頭看了看他,才慢慢離開。
門“哒”的一聲關上了,紀景言頹廢的身子往後一靠,雙手捂住了臉。
甯嘉回到會場,正與出來的雲寒走了個對頭碰。
“你去哪了?給你打電話也不接。”雲寒急急的問。
甯嘉抱歉的說:“去了洗手間,又接了個電話,手機就沒電了,對不起啊,讓你擔心了。”
“沒事,我就是沒找到你,着急了。”雲寒看她神色如常,把心裏的顧慮放下了。
慈善晚會結束後,雲寒與甯嘉随着人群出了會所。秋夜涼如水,剛一出來,女賓客們就都一個個抱起了胳膊,打了冷顫。
雲寒動作迅速的脫下西裝外套披在了甯嘉的身上,看到自家的車緩緩的開了過來。
“嘉嘉!”後面,紀景言恢複正常,唇角帶着一抹笑,與顧邵霆一起走了過來。
甯嘉問:“什麽事?”
紀景言說:“明天有時間嗎?想約你出來吃個飯。”
“明天我上班了,沒時間。”
“那就晚上好了。”紀景言大方的說;“談談撫養權的事。”
甯嘉聞言,瞪大眼睛看他,“你确定?”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紀景言笑了笑,“明天下班我去接你,就這麽說定了。”
看着他和顧邵霆離去,甯嘉還有點沒有緩過神來,問雲寒:“我沒聽錯吧,他是說要和我談撫養權的事。”
雲家的車子停在跟前,倆人一起上了車。
雲寒說:“紀景言他确實說要明天約你談撫養權的事,可并沒有說是要談把撫養權給你的事。”
甯嘉哦了一聲,“這個沒關系,隻要談了,就說明我有希望啊!算他良心發現,肯和我談了,不再一口否決了。”
“能給你那是再好不過了。”雲寒說:“以後孩子歸到你身邊,你就沒有什麽遺憾了。”
甯嘉心情大好,連連點頭,“媽媽孩子都在身邊,一家人團圓,沒有什麽比這個更幸福的了。”
“那我呢?”雲寒湊近問,“我會在你的幸福行列裏嗎?”
“啊?”甯嘉尴尬的笑笑,“這個……以後再說吧……”
回到雲家,甯嘉開心的說:“少爺今天謝謝你。”
“以後這種場合還會有很多,不要謝來謝去的了。”雲寒忍不住愛憐的擡手摸了摸她的頭,“回去早點睡吧,今晚你也累了。”
“是,少爺你也早點休息,晚安!”甯嘉又沖他甜甜一笑,蹦蹦跳跳的回了宿舍。
雲寒看着她的背影,幽幽一歎,“撫養權的事,才讓你今晚真心的樂出來吧?希望我的告白沒有吓到你……”
回到宿舍,甯姨還沒有睡,不出所料的看着平闆裏孩子們的照片。
甯嘉換了衣服,洗了澡,出來對甯姨說:“媽,不要看了,明天再看吧,睡吧。”
“今晚的慈善晚會有意思嗎?”甯姨鎖了鍵盤,看她笑意盈盈的臉,好奇的問:“是有什麽好事嗎?看你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媽。”甯嘉爬上床,擠進被窩裏,挽過她的胳膊,高興的說:“我今天在晚會上看到紀景言了——”
“看到他給你樂成這樣?”甯姨不等她把話說完,氣的用手指頭戳她的腦門,嚴厲的說:“我可告訴你,我活着一天,你就斷了和他在一起的念頭!别忘了你媽我是怎麽落到今天這般田地的!”
“媽呀……”甯嘉揉着被戳痛的腦門,噘着嘴說:“你聽完我說的話好不好?誰說要和他在一起了?我想告訴你,景言說明天等我下班約我出來談撫養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