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寒不知從哪裏走過來了,其他人一看,都是很識趣的離開了。
“少爺。”甯嘉笑着叫了他一聲。
雲寒站在雲路軒身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對她說:“有什麽需要的,盡管給我打電話,晚上睡覺前把門窗煤氣都關好,檢查好,知道了嗎?”
“爸爸,雲湘又不是小孩子,這些事情她都會做的啦!”雲路軒歪頭沖雲寒說。
甯嘉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對雲寒說:“别搞的好像再也看不到似得,我還在雲氏上班呢。”
“可也不能天天見到你了呀!”雲路軒替爸爸說出了心裏話,上前一步,又替爸爸抱住了甯嘉,靠進她的懷裏,不依不舍的說:“雲湘,我舍不得你!”好,最後的心裏話,雲小少爺也替爸爸說了出來。
“别難過,想我就和爸爸來我家玩,随時歡迎你們。”
“放心好了,我們不會客氣的!”雲寒打趣道。
那邊,甯姨坐在沙發上冷眼看戲,又咳嗽幾聲,對雲寒說:“少爺,感謝你曾經的出手相救,好心收留,對嘉嘉的幫助與照顧。我們除了說謝謝,真的不知道怎麽報答你,就讓嘉嘉——”
“奶奶,你想讓雲湘嫁給我爸爸是嗎?那太好了!”雲路軒興奮的拍着手掌叫道。
雲寒與甯嘉都去捂他的小嘴巴,臉上是不自在的笑。甯姨卻低垂着眼睛,白了一下。
“不是,我是說,讓嘉嘉以後在公司效犬馬之勞,竭心盡力!”甯姨終于把後半段話說出來了。
“媽,不用你說,我也會的!”
外面響起車笛聲,管家進來說:“雲湘,搬家的車到了。”
“謝謝吳叔。”甯嘉一手拿過包,一手攙扶着甯姨,對雲寒說:“那,我走了啊。”
“我送你到外面。”雲寒牽着雲路軒的手,大家一起走了出去。
行李搬到了車上,又扶着甯姨上了車,甯嘉轉身對雲寒說:“送君千裏終須一别,回去吧。”
雲寒默默的點了點頭,緊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什麽。突然他單手捂住了雲路軒的眼睛,給他轉到一邊去,另一隻手上前緊抱住了甯嘉,在她耳邊輕聲說:“我會想你的。”
雲路軒吱吱哇哇的亂叫,甯嘉羞紅了臉,快速的點了一下頭,上了車。等雲路軒把眼前的大手拿開的時候,車子已經駛離了院子,開走了。
“爸爸,你要抱雲湘就抱呗,捂我眼睛幹什麽呢?電視上都演過了!”雲路軒不在意的說着,轉身朝回走。
雲寒摸了摸鼻子,搖頭失笑了一聲,跟在後面進去了。
接下來的幾日,甯嘉母女在新房裏好一頓的大掃除,又整理收拾東西,網上新買的鍋碗瓢盆,生活用品也都陸續到貨。她還特意把一個房間收拾成兒童房,在網上買了海洋球,籃球架等男孩子喜歡玩的東西,房間被這一布置,分外亮眼。
她站在門口,拍了拍手,欣賞着自己的傑作,問:“媽,怎麽樣?這牆上我貼的麥昆,超人,兒子們會不會喜歡?”
“好,真好!”甯姨也不懂孩子們都喜歡什麽,反正不管什麽都說好!
甯嘉得意的很,拿着手機拍了幾張圖片,給莫雨晴發了過去。
母女倆回到客廳坐下,甯姨感歎的說:“這才像個家嘛!”
“媽,等把孩子接過來,我們一家團圓,那就更是個家了。”甯嘉給她捶着腿說。
甯姨嗯了一聲,“對了,雨晴會陪着孩子在這邊待上一陣子的啊。這孩子從小跟着她,又叫她媽媽,這冷不丁離開媽媽,肯定不行,這個适應的時間啊,恐怕會很長。”
“都說好了,她會過來的。”甯嘉心裏對孩子有歉疚,說:“慢慢來吧,把從前丢失的都給彌補回來。”
“沒事,媽跟你說,這母子連心,外人不好說,可你是他們親媽,血濃于血,幾天就會跟你親了,不用擔心的。”甯姨信誓旦旦的說。
甯嘉笑了,“媽,你剛說完,适應的時間恐怕會很長,這一轉臉又說血濃于血,我該要相信你哪句話啊?”
“滾蛋,你明白我說的什麽意思就行!”甯姨嗔笑,又說:“晚上做西紅柿打鹵面吧,饞這口了。現在好了,可以想吃什麽就做什麽了,不用再吃那大鍋飯了。”
新生活重新開啓。
紀景言在蓉城收拾他和孩子的東西,又退了幼兒園,把公司裏的事情都交代安排的明明白白。甯嘉在帝都,住進了新家,一個禮拜後,也上班了。在倆人各自的忙碌中,一眨眼就到了中旬。孩子生日的前幾天,紀靜香從國 外回來了。
“是明天的機票嗎?”她看着門口放着要被郵走的大紙箱,問:“這裏面都什麽呀?”
“姑姑,是我們的玩具!”小哥倆跑過來,就要拆。
紀景言一聲喝住,“别動!你爹我好不容易都給裝好的,别再給我倒出來了!這些玩具,等到了嘉姨家再拿出來玩。”
“爸爸,我們爲什麽要去嘉姨家住啊?我想住自己家,我舍不得妹妹。”哥哥不開心的說。
紀景言一本正經的解釋說:“因爲爸爸在那邊有工作要忙,沒有地方住,我們才要住在嘉姨家。你看,嘉姨給你們準備的房間,喜不喜歡?”
“呀!是麥昆!”小哥倆高興的一把搶過手機,跑到一邊去看了。
紀靜香坐過來,問:“孩子到了那邊,你不跟着能行嗎?萬一不讓你進門呢?”
“孩子哭,嘉嘉還能不讓我進門?沒事,你别擔心我,小手段我還是有的。”紀景言竊笑道。
紀靜香說:“我不擔心你,我怕折騰到兩個孩子,萬一在那邊上火生病……哎,不管了,孩子早晚都得認媽,離開雨晴也是必然的,早一天晚一天罷了。”
“我有分寸的,嘉嘉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甯姨更是把孩子當眼珠子,不會眼睜睜看着孩子哭爲難我的。”紀景言拍拍姐姐的肩膀,說:“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也帶孩子睡覺去了,明早趕飛機呢。”
紀靜香走了後,紀景言給小哥倆洗了澡,又講了故事,哄睡了以後,他獨自下樓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站在窗前看月亮。
“老婆,我們要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