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嘉哼笑道:“是呀,做的這麽多,我媽也不高興!”
“爲什麽?”莫雨晴分析說:“是不是還是過不去那道心坎兒,覺得他這麽做的目的都是你,不能被俘獲了?”
“你還真了解我媽啊!”甯嘉呵呵笑,“她嘴上沒說,我看也是這個原因。”
“你們母女也是被他們家害的夠慘,甯姨才會這麽記仇!”莫雨晴問:“那你呢?你是怎麽想的?紀景言做了這麽多?你心裏什麽感受?”
“有感動。明知道他就是沖着我來的,我也很感激他做的這些事。”甯嘉自嘲的問:“我是不是特别賤?”
“說什麽呢?你有這個想法再正常不過了好吧?咱們都是人,都有七情六欲,人家用真心做事,被感動是正常的。你别在那自己胡思亂想。”莫雨晴說。
“我媽說了,再這樣下去,不等我和孩子培養出感情,我和他就要破鏡重圓了!”甯嘉笑着說:“你說這老太太一天天的都想什麽呢?”
“我覺得甯姨的擔憂沒有錯啊。日久生情,景言又那麽會做,你抗拒的心又不堅定,我也覺得破鏡重圓指日可待呀!”莫雨晴打趣的說:“不然,你們都放下心内嫌隙,重歸于好得了!”
“不可能!”甯嘉嚴肅的說:“我和他不會在可能的了!不管是因爲什麽,我都不會再和他在一起了!”她沉吟片刻,“不行,總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啊,你幫我想想辦法。”
“我這榆木腦袋,我可沒有辦法!”莫雨晴推辭說,“我覺得,不如你就順其自然吧,有些時候,人都是口不對心的,嘴上說着不要,身體很誠實。你就跟着心走,如果你的心真的是不接納他,他做的再多,你也不會有跟他和好的打算的!”
“跟着心走?心說的算嗎?”甯嘉懵懵的問。
“心會跟愛一起走,沒聽過嗎?”莫雨晴嗤道。
電話裏傳來妹妹的哭聲,她說:“孩子醒了,我先不說了,兒子們的生日我恐怕是過不去了,身體不允許,孩子還生着病,邵霆也不會放我們走,就視頻祝福吧。”
“小哥倆肯定會失望的吧?”莫雨晴無奈的歎氣說:“禮物已經給買好了,他們肯定會很喜歡的。你在他們面前給我解釋一下吧。”
“你就好好在家養病吧,我這邊你也别擔心,我會處理好的!”甯嘉寬慰道。
地鐵呼嘯而來,載着甯嘉回了家。
“嘉嘉回來啦?正好,飯剛做好。”袁澤攙扶着甯姨,正要去餐廳。
“阿澤?”甯嘉驚詫至極,“你什麽時候來的呀?”
“今天上午。”袁澤說:“快去洗手,順便叫孩子們一起吃飯。”
“媽?你臉色怎麽不太好?”甯嘉看向母親,心細的發現不對勁兒。
甯姨說:“低血糖了,沒事,緩過來了!”
甯嘉一聽,忙走過去攙着她另一個胳膊,細細的看她,不禁心疼的埋怨道:“早上沒吃飯吧?中午就啃個面包,這一天你基本都沒吃什麽,不低血糖才怪了呢!”
“多虧景言回來的及時,看到阿姨都暈倒在地上了,連忙做的搶救,我後來回來又給做的按摩,這才好的,剛才一口氣吃了三個豆包呢。”袁澤娓娓道來。
“你看看你,多危險啊!”甯嘉氣的直跺腳,但看袁澤在旁邊站着,又留了面子給媽媽,說:“先吃飯吧。”
甯嘉換了衣服,去兒童房裏看了一眼孩子,打了招呼後去了廚房。讓她沒想到,許默也在,她高興的說:“許老師也來了呀,歡迎歡迎!”
“我表哥嘴饞,說什麽好長時間沒吃到景言哥做的飯了,非要拉着我一起來蹭個飯,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許默半真半假的說着。
“打擾什麽呀?我在這邊也沒什麽朋友,這剛搬到這邊來,可是很需要熱鬧的呢。”甯嘉拉開椅子,坐在了甯姨身邊,挨着許默,和她熱情的聊着天。
“嫂子,昨天我真是不好意思,說錯話了啊,你沒和景言哥生氣吧?”許默提起昨天的口誤,非常抱歉。
“沒有,你也沒說錯,那個是你的前嫂子。”甯嘉笑着說:“你以後就叫我嘉嘉吧,朋友都這麽叫,我和你景言哥現在就是朋友身份,早不在一起了。”
“啊,這樣啊,我說的嘛,怎麽沒有結婚證!”許默恍然大悟。張開的嘴還沒閉上,就被一邊的袁澤給塞進了一把花生米,“不會說話别說,快吃飯!”
甯姨也不再嚷嚷說不吃的話了,低血糖不是吓唬人的,真要搶救不及時,嚴重的話就會有生命危險。她犯不着和紀景言生氣,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紀景言給甯姨盛了一碗湯,說:“甯姨,這雞湯裏我放了黨參,枸杞,你多喝點,大補的。”
甯姨沒說話,卻是接過了湯,一勺一勺的喝着。
一頓飯,在祥和的氣氛中結束。
許默吃完非要搶着去刷碗,甯嘉拗不過,說:“放進洗碗機裏就好了。”
“那爐具這邊不也都要收拾幹淨嗎?嘉嘉,你出去吧,我來收拾廚房。”許默幹脆的說。
“你是客人,這怎麽好意思啊。”
“沒事的,你陪孩子去吧!”許默把她推出了廚房。
客廳裏,袁澤陪着老太太看電視,沒想到袁院長涉獵頗多,對時下熱播的宮鬥大戲也是熱情追捧,一集沒少的跟着追了下來。此時正跟老太太讨論這計中計的主謀是誰。
紀景言吃完了飯就回房間裏處理公司事務去了,好像下屬做錯了事,打電話罵人的聲音從房間裏頻頻傳來。甯嘉站門口聽了幾秒,小聲說:“活該!”之後去了兒童房。
“寶寶們!”甯嘉背手走進來,笑着問:“在玩什麽呢?”
小哥倆看着她,“嘉姨,我們在玩滑梯呢,你沒看到嗎?”
“哦,好吧。”甯嘉笑笑,坐了過去,“你們倆先過來一下好嗎?”
小哥倆聽話的過來了,坐到她的對面。
甯嘉看着弟弟,真誠的對他說:“嘉姨要向你爲昨天的事情道歉,不該跟你亂發脾氣,對不起。”
“沒關系!”弟弟上前摟住了甯嘉的脖子,“我今天疊的被子老師表揚我了!”
“爸爸說,是你對弟弟的嚴格,他才會被表揚的!”哥哥說道。
甯嘉看孩子沒有和自己記仇,懸着的心落了下來,把藏在身後的小玩具拿了出來,“送給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