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邵霆忙哄着說:“别哭别哭,妹妹現在不打針了,已經好了。”
“那我們也要跟她視頻,我們都想媽媽了!”小哥倆嚷嚷着說。
顧邵霆拿出手機來,點了視頻通話,很快,莫雨晴和妹妹的臉出現在了手機裏。
“妹妹,妹妹!”小哥倆激動的沖她們揮手,“媽媽,媽媽!”
“媽媽,你想我們了嗎?”小哥倆眼裏流出眼淚,随即哇的一聲大哭出來,“媽媽,我們想你!”
莫雨晴在那邊見孩子哭,急的連忙哄道,“不哭,不哭,媽媽也想你們呀!今天過生日,咱們不哭啊。”
妹妹在視頻裏也擺着小手說:“哥哥不哭,哥哥乖!”
顧邵霆哄着他們,又對手機裏的莫雨晴說:“看,我都猜到會是這樣了。”
“景言和嘉嘉呢?”她問。
“廚房裏做飯呢。”顧邵霆輕聲又說:“看着不像分了的樣子啊。”
“做表面功夫呗。”莫雨晴說:“你先哄孩子吧,這哭哭咧咧的,也什麽都聊不好,等他們倆閉嘴了,再視頻吧。”
小哥倆一聽,連忙閉嘴不哭了,乖乖的看着手機,說:“媽媽,我們不哭了,别挂電話,我們要看你和妹妹!”
莫雨晴笑了笑,“新的幼兒園好不好呀?你們和嘉姨在一起開心嗎?”
“嗯!嘉姨對我們可好了,還給我們小糖豆吃呢。幼兒園也好,老師同學可喜歡我們啦!”小哥倆臉上露出驕傲的神色來。
“外婆好不好呀?你們有沒有惹外婆生氣?”莫雨晴又問。
“沒有!我們在這裏可乖了!”小哥倆說完,又湊近手機,說:“可是,媽媽,我們想回去,這裏雖然好,但我們更喜歡原來的家。”
莫雨晴沖他們微微的笑,“你們和爸爸說過了沒有?嘉姨對你們好,以後跟嘉姨一起生活不好嗎?”
“不好!”小哥倆嘟着嘴,說:“這裏沒有媽媽,也沒有妹妹。我們想回去。”
莫雨晴本以爲爸爸陪在身邊,孩子就會安心待在哪裏呢,可原來并不是這樣。
“雲熙,雲澤,今天是你們倆的生日,我們先不說這個了好不好?告訴媽媽,收到生日禮物了嗎?媽媽送給你們的生日禮物估計得晚上才能到了。”
小哥倆一聽又有生日禮物,還存留在腦子裏的煩惱一掃而空,忙說:“袁叔和許老師送了好大的禮物呢。”
說起孩子們愛聽的話題,他們的嘴就猶如打開了話匣子,一刻都不肯關上。聊了能有好一會兒,莫雨晴說:“寶寶們,今天我們就聊到這吧,等有時間,我們在視頻。”
小哥倆意猶未盡,拿着手機不撒手。顧邵霆在他們耳邊說:“要不要看看顧叔給你們買的禮物啊?”
“好耶!”
視頻就這樣關掉了。
下午的時候,生日店送來了三層高的大蛋糕。擺在了餐桌的正中間。小哥倆嘴饞,時不時的跑過來,用小手指抹掉一點吃,之後就跑開了。可沒過一會兒,又跑回來,又抹掉了一點吃,如此來回,叫紀景言給攔住了。
“兒子,你看你們給弄的,不要再來抹了,一會吃飯的時候就給你們切了,不然給你們唱生日歌的時候,旁邊露出個小窟窿,多難看呀!”
甯嘉拿着兩根香蕉走過來給他們,“去吃吧。”
下午五點,生日宴開始。紀景言和甯嘉給準備了一大桌子的飯菜。以前在蓉城的時候,都是家裏的廚子給做,這今年在異鄉過,什麽都要靠自己了。
小哥倆帶着生日帽,跟着大家一起唱生日歌,随後又叫小哥倆許了願望,最後一起吹滅了蠟燭。
“生日快樂!”大家高興的鼓掌,對小哥倆送上最美好的祝福。
“謝謝大家。”小哥倆有禮貌的鞠躬道謝,可愛的模樣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甯嘉給他們切了蛋糕,倆孩子一人手裏托着一個小盤子,去了兒童房。今天大家送的禮物,足夠他們新鮮一陣子的了。
說是給孩子過生日,其實也是大人們借着這個由子聚一下了。平時都忙,哪來的時間隔三差五的相聚啊?甯姨不礙年輕人的眼,早早的吃完就去了兒童房看孩子。剩下幾個人,在餐廳裏慢慢的閑聊,叙舊,插科打诨。
紀景言心裏有事,喝的小臉酡紅,他手緊握着高腳杯,眼睛一動不動的看着甯嘉,時不時的再來一個冷笑。
“景言哥,你幹什麽那麽看嘉姐?好吓人!”許默害怕的說。
“吓人嗎?”紀景言轉頭看她,又換了一個眼神,“那這個呢?這個不吓人了吧?”
“這個好惡心!”許默咧着嘴,對甯嘉說:“嘉姐,景言哥喝的太多了吧?”
甯嘉也已經兩罐啤酒下肚了,本身就沒有酒量,臉也泛紅起來。
“别管他,讓他喝吧。”
顧邵霆坐在中間,看着倆人,突然促狹的去問甯嘉:“嘉嘉,我聽說,你談戀愛了?”
甯嘉擡起醉意朦胧的眼睛瞟了顧邵霆一眼,“顧少,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談戀愛了,這是好事啊,說出來跟我們分享分享多好呀!”顧邵霆滿不在意的說,“我聽我老婆說,你的男朋友是雲寒,帝都雲家,我這次來還真有事要去拜訪一下呢,到時你幫着我引薦一下方便嗎?”
紀景言沖顧邵霆嗤道:“你不就是要開個分公司嗎?怎麽的,還拜訪他,他算哪根蔥啊?”
甯嘉狠瞪了紀景言一眼,對顧邵霆說:“沒問題,你提前和我說一聲就好了。”
“切!還真當自己是雲家夫人了?和你說一聲……呵!”紀景言端着酒杯放在嘴邊,嘲諷的笑着甯嘉。
甯嘉坐在那裏,接受着紀景言的冷嘲熱諷,那鄙視的眼神,叫她一下子就想起了林芸竹曾經看她的眼神,也是如此的輕視,如此的高高在上。
她忍不住,崩潰的捂着臉大哭出來,吓得那幾人一跳,不知道她爲何突然就哭了。
“嘉姐,你怎麽了?”許默走過去摟着她的肩膀問。
甯嘉無助的搖着頭,哭的傷心崩潰,眼淚順着眼角往下流,都說不出話來了。
她這一哭,把紀景言的酒勁兒哭醒了幾分,他直覺是與自己有關,不禁問道:“是因爲我才大哭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