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現在對我的心意我明白。”紀景言志得意滿的說,“對了,還有婚戒,等雨晴回來,我還得和她好好研究一番。”
“你求婚,總拽着我老婆幹什麽?”紀景言長舒一口氣,摘下藍牙耳機,把平闆鎖屏,結束工作。
紀景言說:“她是我老婆的閨蜜,了解的多,可以站在女人的角度上去看問題,必須得拽着。況且,雨晴很樂意來幫我。”
顧邵霆斜眼看他,歪嘴一笑,揶揄的問:“要求婚了,抱得美人歸了,心裏高興了?美了吧?”
“美呀!”紀景言搖頭晃腦,滿臉的笑意,知足的說:“嘉嘉真的很好,真的。她并沒有多爲難我,也沒有折騰我,知曉肯定自己的心意後,就順其自然的與我在一起了,前塵往事不計較,我虧欠她的,一定都要補償上,我沒有理由不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
顧邵霆肯定的點頭,“嘉嘉是不錯,遭遇了這些事,最後還會和你在一起,可以說是很愛你了。”
“所以,我要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她所托付一生的人,沒有選錯!”紀景言信誓旦旦。
顧邵霆笑,看了眼時間,說:“雨晴她們倆也該快回來了,下午叫上家遇,承軒他們,一起聚一下吧。”
紀景言也擡腕看了眼時間,“沒問題,地方你選吧。”
莫雨晴和甯嘉回了市區,看時間尚早,又去逛了街,買了不少的東西,之後直接去了飯店。
“俏江南”的一個包間,裏面歡聲笑語,莫雨晴和甯嘉走近說:“不用問,肯定又是阿澤說了什麽。”
推門進去,就見袁澤坐在那裏,襯衫袖子挽到手肘處,比比劃劃的在說着:“你們就說看過這樣的沒?有家回不得,他麽的開車亂逛,害的老子點外賣到公園來,我真的也是哔了狗了!”
話音落下,袁澤看到她們倆,又話鋒一轉,忙說:“所以我說,景言就是活該啊,好好的老婆都看不住,自己也是夠差!”
莫雨晴和甯嘉把買來的東西放到一邊的沙發上,“阿澤,你這又說什麽呢?在外面就聽到大家的笑聲了。”
甯嘉哼哼,聲音不大的說:“還能是什麽,你景言哥哥的名場面!”
紀景言這時走過來了,牽起甯嘉的手,握在掌心中,笑着對她說:“累不累?餓了吧?過來坐,我先給你點了鮑魚粥,你先吃點。”
“噢——”大家看紀景言狗腿的樣子,都大笑着起哄。
紀景言擡手壓下,說:“大家雖然都是老熟人了,可也好幾年沒有看到我老婆了,别吓到她。”
容家遇笑,“景言,你是不是緊張過頭了?我們什麽都沒做啊。”
段承軒附和道:“我看,是你這個樣子别吓到嘉嘉才對!”
甯嘉不動聲色的在他後背擰了一下,抿嘴笑的對他們說:“能再次見到你們這些朋友,我真的很高興。幾年不見,你們過的都好嗎?”
“不——好——”袁澤率先喊了出來,沖着甯嘉就訴苦道:“嘉嘉啊,在帝都的時候,我都沒好意思和你說,現在機會來了,我可得把你不在這幾年我們所受的委屈要好好的和你倒一倒,你回去好好管教管教他!”
“阿澤!你少在這胡言亂語!我給你們什麽委屈受了?”紀景言故作闆起臉來質問道。
袁澤聞言,掰着手指頭一字一句的說:“你紀總不知道是吧?那我就好好和你捋一捋。首先不說我,就說邵霆和雨晴,你哪次喝多了,不是去人家耍酒瘋,又哭又嚎,又作又鬧的?一年12個月,你10個月喝多,得有8個月去找人兩口子麻煩!你說你煩不煩人?耍的人家兩口子,到現在二胎都懷不上!”
“去你的!懷不上二胎怪我呀?”紀景言罵。
莫雨晴随手抓過個東西朝袁澤扔了過去,“你說他,帶上我們幹什麽?我和邵霆不要二胎,那是我們不想要,你少亂說!”
甯嘉端坐在那,看幾個人像是說相聲似得,咯咯笑個不停。
袁澤接着說:“再就是我,你有幾次喝多了去我家,趁着酒勁兒,把保安給打了,物業經理給罵了,鄰居家的狗給踹了,敲錯了門,上錯了床——”
“上錯了床?”大家齊聲發問。
“是啊,喝多來我家,走錯房間了,去了保姆房睡一宿,好在我家沒保姆!”袁澤咧着嘴說:“第二天一早我去看,那吐的滿床滿地,也不知道他那一 夜是怎麽睡的。”
“好了,要上菜了,就别說這些惡心的了。”紀景言阻止他,又沖他眨眨眼。
袁澤聳聳肩膀,“好,我不說了。”他身子往後一靠,“來,下一位上。”
容家遇和段承軒扶額相視而笑,顯然沒有袁澤那批判的勁頭。
“你以爲誰都像你似得呢?我并沒有你說的那麽糟糕!”紀景言心裏感謝對面不說話的二位,嗆袁澤道。
“嗯,是,确實不糟糕!”袁澤不 厚道的嘿嘿笑的說:“晚上拉住一位跳廣場舞的大媽讓她和你一起高喊嘉嘉我想你,最後讓大媽的老伴追着滿小區跑,這也沒什麽!”
莫雨晴連忙跟着大笑的說:“對對對,這事我記得,哈哈哈,喝多了,又跑不快,連滾帶爬,阿澤,我記得你是錄視頻了是吧?”
“當然,紀總的名場面,難得呢!”袁澤沖甯嘉擠眉弄眼,“等散了後,我發給你啊。”
甯嘉莞爾一笑,轉頭看向紀景言,眼裏有說不出的意味不明的神色。
紀景言在她耳邊輕語道:“你别聽他們胡說,沒有那麽誇張,我就是小作一下而已,不是阿澤說的那樣。”
甯嘉微笑着聽着,并沒有說什麽。
服務生來上菜,終止了這個話題。大家吃吃聊聊,氣氛活躍的很好,都很高興。酒過三巡後,紀景言有了些醉意。
“老婆,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夾。”他伸着筷子就朝盤子裏的糯米肉丸子去了,一連夾了好幾下都沒夾上來。
甯嘉看不過去,用勺子盛了一個放進碗裏,悄聲對他說:“你喝多了,去沙發上躺一會吧。”
“不去!”紀景言單手撐着臉,面向甯嘉,嘴裏含糊不清的說:“我要看着你吃,我可舍不得讓你挨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