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芸竹沉默良久,不情願的說:“不想見也得見啊。還不都是爲了我那兩個大孫子!”
紀靜香說:“媽,這兩家家長見面,還不是景言說的算,我和你提,也是想讓咱們心裏有個準備。”
“靜香,你也不用拐彎抹角的和我說。”林芸竹哼笑,“我說了,爲了孩子,我也不會再胡鬧的。”
“我知道媽你最通情達理了。”紀靜香高興的說:“等明天我給景言打個電話問問,這結婚的事,該盡早的提上日程。”
林芸竹看着電視裏,兒子笑開花的臉,也沒有之前那麽氣了。
甯嘉一行人回了家。小哥倆在車上的時候就睡着了,甯姨之前在元奶奶家也吃了過飯,喝了些酒,現在酒勁上頭,先回房間睡去了。
甯嘉幫着小哥倆把被子蓋好,輕手輕腳的站直了身。突然,身後一雙胳膊自腰間摟過來,進入懷中。她一驚,轉頭嬌嗔的對紀景言說:“你吓死了。”
紀景言的鼻子在她細滑的脖子處嗅來嗅去,像一隻小奶狗,哼唧唧的一聲又一聲的叫老婆。
甯嘉被他弄得癢癢的,躲着他,笑着說:“你别鬧了,等下給孩子吵醒了。”
紀景言依舊懶洋洋的趴在她的肩頭,“那我們去客房。”
“你不累哦?快點上 床睡覺去吧。”甯嘉摸着他的頭,如撫摸一隻大狗。
“生日還沒有給你過呢。”紀景言在脖子處又蹭了蹭。
甯嘉實在受不了脖子上傳來的癢意,轉過了身面對他說:“今晚是我過的最快樂的一個生日,你已經都給我了。”
紀景言微微笑的撫摸着她的頭,歪頭在她臉上親吻了一下,“乖,跟我來。”
“什麽呀?”甯嘉好奇,“還有後續驚喜嗎?”
紀景言帶着她去了餐廳,坐下後,他神神秘秘的說:“把眼睛閉上。”
“好。”甯嘉乖乖的閉上眼睛,心裏充滿期待。
耳邊是紀景言走來走去的聲音,面前的桌子上好像擺上了東西,他在做着什麽。
“景言,你是在插蠟燭嗎?”甯嘉笑嘻嘻的問:“給我買的是什麽樣的蛋糕?我喜歡巧克力的。”
紀景言确實是在生日蛋糕上插蠟燭,見被猜到,诶呀了一聲,“老婆,你就不能假裝不知道?猜出來就沒意思了。”
甯嘉咯咯笑了兩聲,“那好吧,我什麽都不知道。”
紀景言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拿打火機把每根蠟燭點亮,又忍不住的在她唇上輕吻了一下,起身去關了燈。
“好,睜開眼睛吧。”紀景言笑着說。
甯嘉慢慢睜開眼睛,燭光映着她的臉,一閃一閃的。低頭看着眼前的生日蛋糕,一家四口的小熊,溫馨又可愛。
“老婆,許個願望吧!”紀景言坐在她旁邊,笑着說。
甯嘉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在心裏許了一個美好的願望。睜開眼,吹滅了蠟燭。
“老婆,生日快樂!”紀景言從手邊拿過一個錦盒,放在了她手裏。
甯嘉打開看,是一個玉镯。
她拿出來在燈光下照了照,打趣的問:“你可别告訴我,這是你家祖傳的镯子,專門給兒媳婦的。”
“呵呵呵。”紀景言笑,“不是,這個是四年前,我買來要送你的生日禮物。還沒來得及給你呢,你就走了。”
“哦,原來是個過期的呀。”甯嘉撇撇嘴,給放回了盒子裏。
紀景言無奈的笑着搖搖頭,一把扳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額頭頂着她的額頭,低沉着嗓音問:“那我在你心裏,也是過期的咯?”
甯嘉調皮的歪了一下頭,看着手指上的戒指,認命一般的說:“手指都被你套牢了,我也隻有對付用了。”
“對付?”紀景言松開她,陰森森的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哼笑着說:“是不是這幾年我沒給你顔色瞧瞧,你忘了我的厲害了?”
“啊?”甯嘉擡頭看他,還未反應過來,隻覺天旋地轉,被他扛在了肩頭。
“喂!紀景言!你放我下來!”甯嘉壓着聲音急急的說。
紀景言不客氣的在她屁股上拍打了一下,朝着客房去,兇巴巴的說:“閉嘴!”
房門關上,旖旎風光,被關在了門裏。
早春的鳥,一早起就在外面叽叽喳喳的叫個不停,紀景言被叫醒,翻了個身,胳膊一搭,卻撲了個空。他睜開眼睛,身邊早沒有了人。
“老婆,老婆!”紀景言騎着被子,慵懶的叫道。
房門突然被推開,他以爲是甯嘉,卻不料站在門口的是丈母娘,吓得他一下把腿放進了被子裏,驚訝的問:“媽,怎麽是你呀?”
“一大早上不起來,叫什麽魂兒!”甯姨說:“起來吃早飯了!”
“哦,知道了。”紀景言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低頭應道。
“快動彈啊!”甯姨不滿的又一嗓子。
“媽,你出去,我才能穿衣服呀!”紀景言縱使是個大男人,此時臉也微微泛紅。
甯姨沒說話,關上了門。他立刻下床找衣服穿,洗漱一新後,去了餐廳。
甯嘉在打電話,嗯嗯的答應着,說了幾句後,挂斷了電話。
“誰呀?一早上就來電話。”紀景言問。
甯嘉說:“主管打來的,問我什麽時候回去上班。”
“是得回去看看了,離開這麽多天,我都有點不放心了。”甯姨說。
“嗯。”甯嘉點頭,說:“那後天咱回去吧。”
紀景言愣愣的問:“你們都回去了,那我呢?”
甯嘉說:“你跟着我們回帝都也沒什麽事,就在蓉城吧。”
“那之後呢?咱倆這麽異地着好嗎?”紀景言苦兮兮的看着甯姨說:“媽,婚禮的事,得提上日程了。”
甯姨撓撓額頭,對甯嘉說:“嘉嘉呀,媽說的意思,是讓你自己回去吧,我這邊還有事要忙呢。”
“媽你說什麽?”甯嘉詫異的問:“你不和我回帝都?”
甯姨說:“媽在這邊還有未完成的使命,得去完成它!”
“什麽呀?”甯嘉好笑的問。
“重開甯家小吃店!”甯姨嚴肅的說。
“什麽?”甯嘉驚訝萬分,“您現在的身子骨怎麽可能開小吃店啊?别鬧了,跟我回帝都吧。”
“我們幾個都商量好了,我出技術,你琴阿姨出門面,各司其職。”甯姨倔強的說:“總之,我得先要在這邊待着了,你帶孩子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