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能夠爲美女服務,那是我的榮幸!”林強很紳士的深施一禮。
“别鬧了,幹完活我請你喝飲料!”譚芳笑着說。
“譚總也太小氣了吧,一瓶飲料就想把我打發了?”林強笑了起來。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算了,你先幫我把卧室裏面的皮箱裝上車,東西我都已經收拾好了,有什麽要求啊,咱們車上再說!”譚芳也不擔心林強漫天要價。
林強來到卧室一看,床上已經擺好了兩個大皮箱,他伸手抓向其中一個紅色的皮箱,結果也不知道什麽緣故,皮箱竟然沒扣嚴,随着自己用力一拽,裏面的東西“嘩啦啦”撒了一床。
林強看的眼珠子都瞪圓了,紅色的,黑色的,白色的,肉色的,還有藍色的,各種花色,各種款式,竟然裝了滿滿一皮箱的女士内衣,簡直就像是一個小型的内衣展。
“怎麽了?”譚芳在外面把東西都收拾好了,看見林強好半天都沒出來,走進去問了一句。
“啊!”譚芳一聲尖叫,整張臉都羞紅了,“你……你!”
林強有些無辜的指了指皮箱,“那個啥,你這皮箱沒扣嚴!”
譚芳臉頰紅的像是一朵花,這才想起來,剛才好像還真的忘記了鎖上皮箱,不過這種事她哪好意思解釋,急忙把林強攆了出去,“你看什麽看……還不快出去!”
林強在外面等了好半天,這才聽見譚芳叫自己,“你進來吧。”
“這次沒事了?”林強不太敢上前,生怕裏面再掉出什麽别的東西。
“你哪來那麽多話?”譚芳被林強問的惱了,極有風情的瞪了他一眼。
林強嘿嘿一笑,徑直走向門外。
電梯一直沒上來,反正就是三樓,林強也懶得等,拎着兩個大皮箱下了樓。
譚芳走在後面,手裏還拎着一個小皮箱,因爲穿着高跟鞋的緣故,她下樓的時候沒踩穩,伴随着一聲驚呼,整個人往樓梯下面摔去。
林強眼疾手快,急忙上前扶住她。
譚芳就感覺自己撞進了一團火堆,那團火差點就把自己給點燃了,她好不容易才推開林強,結果站起來的時候雙腳發軟,險些又要栽倒。
“算了,還是給我吧。”林強接過她手裏的小皮箱,又抓起了兩個大皮箱,步子輕松的下了樓。
譚芳跟在林強的身後,心裏就像是跳進了一隻小鹿,她心想身邊有個男人可真好,這些大箱子,她拎一個都已經費勁,沒想到林強拎了三個,竟然還能臉不紅氣不喘。
趁着林強裝車的時候,譚芳跑去買了兩瓶冰鎮飲料。
路上的時候,譚芳打破平靜道:“說吧,想讓我怎麽謝你?”
“你想怎麽謝我?”林強盯着她的嘴唇問。
譚芳抿了抿嘴唇,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然後把頭一扭,“你不說算了。”
“是不是……我說什麽你都會答應我啊?”林強故作疑惑的問。
“看我心情吧。”譚芳也不知道林強會說出什麽要求,呼吸難免有些急促。
“嘿,那我還真有一件事,你們大宇集團的二期款,什麽時候到位啊?”
“這個可是商業機密,你打聽這個幹嘛?”譚芳聽見林強問起這事,微微有些失望。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在銀行上班,她想讓我幫點小忙。”林強嘿嘿一笑。
“什麽忙?我可告訴你,這十個億可是專項資金,即使是我,也沒有權利随便動用的。”譚芳解釋道。
“不會讓你爲難,就是把這筆資金存到我朋友的那家銀行。”
“林強,這也叫小忙?十個億的資金流水,你知道這背後蘊含這多少商機嘛?”
“你要是爲難就算了。”
“等等,我又沒有說不幫你,不過,我也有個條件。”譚芳忽然轉過頭。
“哦,什麽條件?你該不會看上本公子的美貌了吧?”林強開起了玩笑。
“美得你,我想讓你幫我找一個人!”譚芳猶豫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
“什麽人?”林強有些好奇,以譚芳的人脈竟然都找不到,恐怕這事沒有那麽簡單。
“到時候我再告訴你,不過你要幫我保密。”譚芳認真的說。
“放心吧。”林強應承下來。
譚芳的新住處是一棟高檔小區的獨棟别墅,從外面看是三層小樓,聽她說最下面還有一間地下室。
“謝謝你今天能來幫我搬家,如果蘇總那邊沒問題的話,要不……晚上你就别走了,一起吃個晚飯?”譚芳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今天不行,我有安排了,改天吧。”林強也沒多留,在譚芳那複雜的目光中開車走遠。
……
林強已經約好了李冉,用她白天留下的鑰匙打開房門,剛剛進屋,就嗅到了廚房飄來的一陣飯香。
他來到廚房門口一看,李冉紮着圍裙,一副賢妻的模樣。
不過林強見慣了李冉穿着白大褂,帶着銀框眼鏡,一副冰山美人的冷豔模樣,驟然看見她轉變角色,一時還有點不适應。
“下班了?稍等一下,馬上就可以吃飯了。”李冉頭也不回的說。
“我記得你上次說過,自己不會做飯的嘛?”林強歪着腦袋問。
“凡事都有第一次嘛。”李冉回頭看了看林強,結果忘記照看鍋裏,一塊上好的牛排就被她給煎糊了。
“算了,還是給我吧,你别再把廚房給點了,去收拾桌子吧。”林強把李冉攆出了廚房,先煎了兩塊牛排,看了看廚房裏剩下的食材,又做了兩份意面。
當林強把兩份意面端上桌的時候,李冉眨着大眼睛,一副眼饞的模樣。
她飯量不大,胃口卻很好,今天也吃了不少,滿足的喝了一杯紅酒,這才吃醋的說了一句,“看來你是經常給蘇大小姐下廚吧?她還是挺有口福的嘛!”
“蘇家那麽多保姆和阿姨,哪裏輪得上我來做飯?”林強苦笑。
“嘿嘿,你說說,她要是知道你今天給我做的晚餐,會不會把你抽筋扒皮?”李冉一臉壞笑的問。
“你今天把我叫過來,就是爲了說這個?”林強算是服了她,這個女人好歹也算是醫學界的女醫霸,怎麽也跟小女孩一樣幼稚?
“我給你看一樣東西!”李冉有點緊張,又有點忐忑,她抓起空空的紅酒杯,也不見如何動作,透明的杯壁上慢慢結出了一朵冰花。
這朵冰花越來越大,最後一朵連着一朵,竟然覆蓋了整個紅酒杯!“說吧,你幾天說的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