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強,古七少的表情就猶如看着甕中之鼈。
他也沒着急動手,而是把質詢的目光看向賀飛。
“賀飛,如果我沒認錯的話,林強身邊那個……是你妹妹?”古七少問道。
“沒錯,是我妹妹賀敏之。”賀飛硬着頭皮說。
他早就聽說古七少過目不忘,沒成想,竟然一眼就把妹妹給認了出來。
“怎麽着,今天這事還有你們賀家的份?”古七少冷笑的問。
“這個……古七少,您放心,今天這事我們賀家不攙和,我小妹所說的一切,也不代表我們賀家。”賀飛急忙保證道。
“哦?是麽?那這麽說,我怎麽處置她,你們賀家也都不會過問了?”古七少的目光落向賀敏之。
什麽過目不忘都是虛的,他之所以認出了賀敏之,完全是之前的一次宴會上,覺着這個女人挺對自己的胃口。
賀敏之愣住了,尤其是聽見賀飛的話,她就已經渾身冰涼。
她完全沒想道,在家族利益面前,大哥竟然會豪不猶豫的舍棄自己。
“古七少,您不知道……其實今天這事,我們賀家也是受害者,我手下的兩個保镖就是被林強所傷!”賀飛義憤填膺道,生怕被古七少遷怒。
“賀飛,你也别把自己摘得這麽幹淨,你今天過來幹嘛的,真以爲我不知道麽?”古七少回頭一看,吓得賀飛冷汗都出來了。
“看在你還算識時務的份上,我今天就放你一馬,等解決了這個小子,這筆賬……我跟你的妹妹慢慢算!”古七少拍了拍賀飛的臉頰,頗爲嚣張的說道。
賀敏之一副震驚的目光,這還是平時那個寵愛她的哥哥麽?懦弱,無能,甚至虛僞到極點!
賀飛則用怨毒的目光看着林強,要不是他橫插一腳,今天自己就不會如此被動。
“林強,我覺着你小子還不錯!怎麽樣?你要是肯跟着我,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而且我可以保證,會給你一份應得的資源!”古七少看向林強道。
他上次打聽過,林強竟然能把老四身邊那個廢物幹趴下,實力肯定不弱,能收爲己用當然是最好。
“表哥,你可不能就這麽算了啊!”魯北懵逼了。
可他的話還沒等說完,就被古七少狠狠一瞪。
魯北吓得立馬就乖乖閉嘴了。
“怎麽樣,考慮一下吧,我可是認真的!”古七少很有誠意道。
林強當然不懷疑他的誠意。
而且通過古七少剛才的那番話,他也逐漸肯定了自己心中的判斷。
那就是修煉者在修煉的過程中,需要一份極爲重要的修煉資源,靈石。
林強上次就猜測,那些修煉者之所以願意入世,爲這些大家族服務,甚至甘心做他們的供奉,很有可能就是因爲這些家族能夠提供這些資源。
現在看來,他果然沒有猜錯。
林強甚至還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那就是整個江海的修煉資源,恐怕都已經被這些大家族把持了!
對于修煉者來說,掌握了這些資源,無異于被人捏住了命門。
可是古七少或許沒有料到,林強因爲修煉功法的特殊,對于靈石的需求并不是很渴望。
因此對于古七少抛出來的橄榄枝,林強也并沒有太多的興趣。
林強雖然沒有回答,不過古七少卻從他的臉上得到了答案。
“怎麽,林強,你就真的不願意臣服于我?”古七少隐隐有些怒氣。
“少廢話了,一會我還得回家陪老婆呢!”林強打了個哈欠。
現在已經快到十二點了,他可沒有時間在這耽誤工夫。
“于大師,那就麻煩您了!”古七少的态度第一次變得恭敬起來。
“七少放心!”那個始終站在古七少身後的男人開口了。
如其他修煉者一般,他也是長袍加身,不過臉上卻多了一個墨鏡。
随着墨鏡摘掉,露出一雙鋒芒内斂的雙眸。
“七少,請小心一點,這個小子不簡單,剛才我的人,還有魯家的人,都在他的手上吃了虧!”賀飛在一邊提醒。
“怎麽,你以爲古家的人,跟你們一樣,都是廢物麽?”古七少不屑的問。
這句廢物顯然也把魯家包含進去了,不過古七少顯然不在意。
他對母親這個家族并沒有太多的好感。
如果不是母親一族勢弱,他在争奪家主繼承人的争鬥中,也不會一直處于弱勢。
賀飛臉色難看,他原本是想拍個馬屁,沒成想,人家根本就不領情。
賀翔在一邊也覺着有點窩囊,不過他又不敢多話。
别看人家隻是古家的老七,可人家是嫡系,有競争下一代家主的資格。
論身份,論地位,還真不是他們兩個二線家族的公子哥能夠得罪的。
想到此處,賀翔甚至有些羨慕小妹,可以不受這份窩囊氣。
賀家兩兄弟臉色難看,魯北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他當然知道古七少并不待見自己,今天要不是母親三番兩次去求小姑,估計古七少能不能來都是兩說。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在得知賀敏之身份的時候,有心去跟賀家兄弟拉攏關系。
按照魯北原本的想法,跟賀家處好關系,在表哥的眼中就能多些份量。
可現在看來,就算把魯家和賀家加在一起,在古七少的眼中,甚至可能還敵不過林強!
就在衆人心思各異的時候,那個于大師已經緩步上前。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墨鏡徑直扔了出去。
幾乎是擦着林強的臉頰飛過,然後深深的嵌入了牆磚之中!
在場衆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不愧是古七少帶來的人,這一出手,就已經足夠震感!
見林強竟然不閃不避,端坐在沙發上穩如泰山,于大師也不禁愣了片刻。
他雙眼微眯道:“小子,定力不錯,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現在臣服的話,七少不計前嫌,肯定會給你一個不錯的位置!”
林強站了起來,目光則是有些不耐煩的看向于大師。
“哪那麽多廢話?到底還打不打?”他皺着眉頭問道。“小子,既然你找死,那可就怪不得我了!”于大師雙臂一抖,長袍無風自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