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他們被蕭白給欺負慘了,特别是最近幾天,吃飯睡覺都不安穩,每天戰戰兢兢,心中擠壓不知道多少怒火,恰好有人不知道死活的湊上門來,他們怎麽能客氣了?
“你……你們想怎麽樣?”當即那猥瑣公子臉色就變了,有些發白。
别看他剛才拿鼻孔朝天,那是仗着陰陽魔宗家大業大,勢力驚人。
可要讓他跟眼前這幫天魔宗高手動手,他實在是心裏沒底啊。
别說他在陰陽魔宗不是最頂尖的那個,就算是……面對天魔宗的佼佼者,也要心裏發虛啊。
天下魔道何止數百,天魔宗能做萬年老二,不是沒有原因的。
但凡是天魔宗出來的女人沒一個好惹的,天魔宗的男人都是變态,除了黃泉魔宗跟原始魔宗,實在沒幾個宗門弟子能跟他們掰腕子。
陰陽魔宗顯然不在此列。
“哼,自然是要給你一些教訓!”
周陽他們紛紛開口,要給眼前這幫陰陽魔宗弟子一些教訓。
“哼,你們天魔宗弟子不要太嚣張,真打起來我們未必怕你們,何況,我家尹棍公子你們知道是誰嗎?”
“那是我陰陽魔宗趙紫萱長老的……的親傳弟子,敢動他分毫,我家大長老一定會找你們理論,你們小小内門弟子,吃罪得起嗎?”當即有陰陽魔宗弟子開口,說出這位猥瑣公子的身份。
這讓天魔宗弟子紛紛皺起了眉頭。
趙紫萱可不是個好惹的人,陰陽魔宗出了名的魔女,修爲在天人境也是翹楚之一,他們這幫内門弟子,哪怕出身天魔宗,也惹不起這位聲名顯赫的魔女。
當時有些爲難。
話已經說出去了,就這麽讓人走了,有些丢人。
可要真動手,把這位趙紫萱長老的弟子給弄出個好歹,也是個大麻煩。
那女人聲名顯赫,是個出了名的瘋婆子,心狠手辣而且護犢子啊。
作爲天人境的高手,她動動手,在場人就吃不了兜着走,大長老可未必會爲了他們跟趙紫萱翻臉。
說到底,他們不過是一幫内門弟子而已。
當時場面有些僵持,天魔宗諸多弟子有些下不來台。
陰陽魔宗等人看到這幅景象,當時就冷笑連連,自信又回來了。
那位公子也仿佛意識到自己靠山很硬,再度昂起了腦袋。
甚至有人叫嚣:“趙紫萱長老就這麽一個男弟子,你們應該知道她老人家的脾氣。”
“就是,得罪了我們公子,保準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天魔宗又怎麽樣?你們不過是一幫内門弟子,真以爲自己是核心真傳?”
“要是那樣,我們還讓你們三分,就你們?哼!現在跪下認錯,還來得及。”
坐在那裏的蕭白聽了這話,歪着腦袋,很是無語。
不明白陰陽魔宗這幫人腦袋是怎麽構造的,确切的說,是不明白這幫隻有點星一兩顆的狗腿子,何來的膽氣敢說這樣的話。
打了哈欠,蕭白懶洋洋的說道:“哎呦,這不是尹棍嗎?這才多久沒見?幾個月?你小子行啊,已經混到諸天點星境了,怎麽……還準備在我這呲牙?”
剛才還得意洋洋,扇着扇子,因爲自己的靠山目空一切的猥瑣公子,當即臉色一變,動作僵硬,下意識的朝着蕭白這邊看來。
不看還好,一看吓得面無人色,手中折扇當時就掉了。
“噗通!”
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下意識的喊道:“主……主人。”
這位猥瑣公子不是旁人,正是當時蕭白的狗腿子尹棍。
隻是不知道這幾個月發生了什麽,之前還朝不保夕,靠着蕭白讓張忘憂出手才保住性命,被人口誅筆伐,列爲陰陽魔宗叛徒,前途晦暗的尹棍,怎麽一轉身變成了一位天人境長老的嫡傳?
修爲更是坐高鐵一樣到了諸天點星境?
可他确實還是那個看到蕭白就腿軟的尹棍。
如此情景,讓周圍人當時愕然,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陰陽魔宗那幫人完全鬧不明白發生了什麽,而天魔宗衆人心中駭然。
紛紛想到:“蕭白這魔頭,看來不光是在宗門之内橫行霸道啊,這兇名赫赫都傳到外面去了。”
“公子,公子,你怎麽了!”
當時幾個人攙扶尹棍,随即對蕭白暴喝:“小子,你對我家公子做了什麽!還不趕緊住手?否則我禀告大長老,必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話都沒說完,就被尹棍當時甩了一巴掌:“都他媽閉嘴,這是我主子!”
說完這話,忽然覺得不對,看了看自己身邊人,這才回過神來,自己現在今時不同往日啊。
已經不是那個地煞境的小角色了,早就進入諸天點星境,而且點星頗多,在陰陽魔宗也是翹楚啊!
更有一個天大的靠山。
自己幹嘛還害怕蕭白?
随即自覺底氣已足的尹棍,指着蕭白低吼:“蕭白,差點讓你吓到,你算什麽東西,竟然敢跟本公子這麽說話?”
“你可知道,我現在……”
話都沒說完,蕭白已經一個閃身到了眼前,啪啪啪的就是一陣巴掌,打的尹棍鼻青臉腫,順道着,把尹棍身邊的十幾個陰陽魔宗弟子都被打飛了出去。
整個過程眨眼之間完成。
吓尿了的尹棍,當即跪倒在地:“主人啊,我腦子有點不清醒,您千萬别跟我一般計較啊。”
他确認,修爲進步的不光是他,還有蕭白。
憑借剛剛的表現就知道,蕭白修爲遠在他之上。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以他對這位爺爺的了解,這位大爺壓根就不是一個會管你背景如何的人物。
當初什麽都不是的時候,就宰了不知道多少宗門弟子,噴了多少大教傳承,管你是誰,殺起來丁點都不手軟。
其中不乏一些有天大背景的,結果如何?
死無葬身之地!
他确定、肯定,以及笃定,他敢炸毛,蕭白絕對會分分鍾在這裏宰了他,可不管這是什麽地方,他背後有誰。
剛剛消失的那深入骨髓的恐懼,再度降臨在身上。
尹棍瞬間進入角色,又恢複到了那個蕭白身邊,鞍前馬後恬不知恥的狗腿子角色中,不能自拔。典型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晚期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