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的看了夏無良一眼。
蕭白覺得自己應該提醒他一下,隻是看着他揮舞拳頭在那裏滔滔不絕,實在不好打斷。
話到嘴邊變成了:“何必理會他們,以後有機會秋後算賬就是。”
然後跟夏無良,還有白不凡坐下。
片刻之後,歌舞響起,舞樂齊動,四周莺莺燕燕湊了上來,蕭白來者不拒,舉杯對飲。
酒過三巡,旁邊的白不凡忽然開口:“蕭兄,情況不容樂觀啊。”
挑了下眉毛,蕭白沒有搭腔。
之前白不凡就已經說過這話,也不知道他是什麽目的。
蕭白不吭聲,旁邊的白不凡卻沒停止:“蕭白兄弟不光在外面樹敵不少,在天魔宗内部也不樂觀,我聽說這幫人很沒有容忍之量,嫉賢妒能,蕭白兄弟在那邊痛下殺手,結果得罪了不少人呢。”
“尤其以滅妖堂上官家一系,他們在天魔宗内勢力龐大,天魔宗掌教董自在又不肯爲你出頭,你名義上是自在殿弟子,天魔主峰天才、掌教魔尊親傳,可其實,在天魔宗内地位不高呢。”
“現在外面樹敵頗多,天魔宗必定不會爲你出頭。”
“内外交困,蕭兄可想過退路?”
放下手中酒杯,蕭白沉默片刻,不置可否的上下打量滿臉微笑,給人一種和善親近之感的白不凡,眯着眼睛問道:“不知道白兄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隻是想給蕭兄指一條明路。”
“什麽明路?說來聽聽?”不光蕭白,旁邊的夏無良也插嘴了,一臉好奇。
蕭白的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通說,以前并不知曉,想到自己心中偶像,崇拜的大哥竟然遇到如此困難,實在心中焦急。
“啪!”
白不凡折扇一甩,傲然笑道:“入我元始魔宗如何?”
“我元始魔宗爲魔道魁首,些許宵小自然無懼。蕭白兄弟隻要肯入我元始魔宗,一切問題自然迎刃而解,我元始魔宗願意爲蕭白兄弟出頭,發下法旨,誰敢跟蕭白兄弟爲難,自然就是跟我元始魔宗爲敵。”
“你入我元始魔宗,可爲掌教嫡傳,地位與我相當,宗門秘典向你開放,一些資源待遇是你天魔宗中十倍。”
“天魔宗和其他的麻煩,我們元始魔宗都願爲你解決!”
白不凡竟然想拉攏自己進入元始魔宗?
這提議卻是蕭白沒想到的。
錯愕的看了對方一眼,蕭白忍不住問道:“白兄難道不怕我給元始魔宗帶來麻煩?要知道我可是魔門四害之一,人稱窮兇極惡,外面仇敵遍布天下,元始魔宗真拉我入門,麻煩可是不小呢!”
“這有什麽,以蕭兄的年紀和修爲,這份天資絕世,白某佩服非常,隻要蕭兄你肯答應,一切麻煩我元始魔宗自然承擔!”
“爲一蓋世天才,得罪一二宵小宗門,元始魔宗無所畏懼,哪怕舉世皆敵,也是劃算。”
“這……不光是我的意思,也是跟随我前來的兩位長老的意思,已然得到掌教魔尊首肯。”
這話表明,元始魔宗鐵了心要拉攏蕭白了。
已經在宗門上下達成共識,甚至爲此不惜得罪其他宗門。
這樣的消息讓蕭白愕然,讓周圍一幫被夏無良叫過來陪酒的合歡宗、陰陽宗、媚香谷的女子們眼珠子瞪得老大。
互相對視,屏住呼吸。
能夠聽說這個消息實在太讓人意外,一旦消息傳出去,必定能夠獲得不小的好處。
要是這事成了,作爲見證者,她們這幫女人的身價可要立刻提升不少。
“爲什麽要去元始魔宗?我們黃泉魔宗同樣可以接納大哥,隻要您肯來黃泉魔宗,元始魔宗開出什麽價碼,我們黃泉魔宗提高一倍,這件事我現在就能做主!”
“我爹一定會同意!”
夏無良一聽就急了。
幾個意思?
白不凡這是看不起誰?
老大有難,小弟服其勞,當着自己的面說這些,這不是打臉嗎?
蕭白大哥這等人才,怎麽能不入黃泉魔宗?
以前不知道裏面的道道就算了,既然現在知道了,天魔宗不待見蕭白大哥,黃泉魔宗義不容辭啊!
作爲黃泉魔宗第一二世祖,黃泉大帝夏九幽的寶貝兒子,夏無良絕對有資格說出這話。
愣了一下,白不凡到忘記了還有夏無良這麽一個二世祖在場,跟蕭白說這話确實是欠缺考慮了。
沉默的看了夏無良兩眼,白不凡也不搭理他,隻是對蕭白抱拳:“具體條件,可以商量,元始魔宗對蕭兄很有誠意。”
“一旦入門,可觀《元始魔尊真解》。”
這是元始魔宗傳承之秘,是元始魔宗一切功法的根本所在,号稱魔道第一秘典,跟天魔宗《大自在天魔經》是同一等級的存在。
偌大的天魔宗,能夠觀看《大自在天魔經》的人屈指可數,而且不能窺伺全部。
那是宗主嫡傳秘典,隻有曆代宗主才能完全掌握。
可以說,元始魔宗誠意滿滿。
“這有什麽,隻要大哥您來,我黃泉魔宗《九幽黃泉經》任憑你閱讀參悟!”
夏無良又插嘴,搞的白不凡很無語。
這個二世祖壓根不明白,元始魔宗所付出的代價有多大,也不明白這些經文的珍貴性,隻要露出一點,足以讓人瘋狂。
别說九宮蘊神境,就是仙魔境都可能爲之倒戈。
偏偏也就這二世祖生而不凡,壓根不把這種事當回事,才敢這麽說,換成别人,決然不會這麽答應。
夏黃泉要來了都肯定要思慮一二。
隻是眼前這人……
實在讓無奈,白不凡覺得自己真的很蠢,當着一個對蕭白無比狂熱的二世祖面前提出條件拉攏蕭白,真是蠢到家了。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說出這話代表什麽嗎?
沒看旁邊那幾個以女子出名的宗門出身的美女,此時此刻眼中已經充血了嗎?
要是她們能夠有這樣的機會,别說讓她們改弦易張,就是讓她們現在脫光去了獸谷中陪着無數野獸,讓人折騰兩年,她們也願意啊。
“今天咱們隻談風月,不談其他,這事我要思量,不如葬神谷之戰後咱們再說?”
呵呵一笑,蕭白也不多說,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隻是舉杯提議喝酒。夏無良沒有多想,白不凡也沒有多說,三者舉杯,很有默契的把這件事放在後面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