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一番話,讓李青帝有些發愣。
其他人也有些懵逼。
不少人錯愕的看着蕭白。
沒想到這個窮兇極惡的魔頭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面對誘惑,竟然堅持本心,對于天魔宗忠心耿耿,不離不棄。
有些人心中不自覺感歎:“這個混蛋,雖然禽獸不如,惡貫滿盈,至少……對于宗門忠心耿耿。”
“天魔宗,何其幸運!”
不自覺很多人對蕭白略有改觀,雖然這貨依舊是個混蛋,但是至少是一個忠心耿耿的混蛋。
不自覺,許多人對天魔宗産生了妒忌之情。
這幫混蛋也不知道上輩子走了什麽狗屎運,竟然碰到了這麽一個對宗門忠心耿耿的蓋世天才。
也不知道天魔宗諸位如果在這裏會不會感動的流淚。
又或者滿臉苦笑的向所有人詳細講述一下,這個混蛋在天魔宗的所作所爲。
隻可惜,現在沒有天魔宗的人在,衆人雖然錯愕驚駭,感歎不已,卻沒有影響葬神谷之戰的繼續。
李青帝投降了,蕭白賺了不少。
随即一咬牙,壓上全部身家。
對手隻有兩個了,無論是徐長生,還是那個不知名的正道高手,都不重要。
最後關頭,沒理由退縮。
最終,蕭白的對手是一個瑟瑟發抖的年輕高手,對方沒上台就已經投降了,連讓蕭白下注的機會都沒有,抽簽還沒開始,對方已經表示不會上台。
賭局自然無法展開。
蕭白隻能重新下注,想了想,下注三百萬。
留下一些備用金,以防萬一。
他跟徐長生戰鬥,賭注比例1:1.
“蕭白,你一會不會還跟我玩突破吧?”
一上台,徐長生就滿臉狐疑的看着蕭白,沉聲問道。
這位号稱“太上忘情”、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大天才,現在面對蕭白也有點神經質了。
大家都是熟人,之前見過面。
正因爲這樣,沒有人比徐長生更加了解,幾個月之前的蕭白到底是個什麽水準。
這才過了多久,兩個月,還是三個月?
這貨就已經能夠跟自己争鋒了。
而且之前還連破二十四宮。
搞的迦葉羅蘭那位羅漢轉世的爛陀寺高手,都有些神經質了。
徐長生笃定,現在的蕭白有跟他一戰的實力,兩者交鋒,勝負在五五之間。
但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蕭白不會再玩一出突破把戲。
他要跟自己交手,再來一個連破二十四宮,徐長生覺得自己還是哪涼快哪蹲着的好。
何必浪費時間,跑上來找虐?
“額,不會。”
愣了一下,蕭白苦笑,看來之前的把戲把人給吓住了。
連徐長生都有些疑神疑鬼。
“确定不會?”
徐長生滿面狐疑,再度确認,一點都不符合他應有的冰山性格。
太上忘情,這個名号不是白叫的,誰都知道徐長生是個冰山撲克臉,平日做人幾乎沒有感情波動,是一個脫離了凡人低級趣味的男人。
“确信不會!”
蕭白肯定回答,徐長生才收斂狐疑,一伸手一柄長劍出現在自己手中:“你是個難纏的對手,我剛才看過你的實力,你有跟我一戰的能力,我沒有必勝把握,所以我會全力應對!”
點了點頭,蕭白也拿上了紫電神槍。
徐長生都用上了兵器,足見對方重視,他也不能含糊。
雖然他其實沒有什麽特别出彩的槍法,最擅長的其實是刀法,可沒辦法,無生魔刀,實在不能拿出來。
一等神兵,拿出來鐵定取勝,可拿出來禍患太多!
之前演了一出戲才把事情消弭,可不能給自己再找麻煩。
“請!”
徐長生開口,劍如閃電,直奔蕭白咽喉。
速度之快,威力之強,平生罕見。
沒有太過花哨的步驟,也沒有華麗威嚴的神祇,隻有那看似平凡的一劍,卻讓蕭白不敢有丁點大意。
這是他見過最強的九宮蘊神境攻擊,沒有之一。
一劍破萬法,堪稱無敵之術。
手中長槍抖動,蕭白一槍突出,紫色雷電遍布,随即沖了出去。
“叮!”
清脆的金鐵交鳴聲傳來,蕭白跟徐長生正式交手。
你來我往,打的飛沙走石,如果不是在葬神谷肯定是天崩地裂,即便是在葬神谷競技場内,也讓無數人駭然,地面顫動,能量狂湧,有一種天昏地暗的感覺。
四周異像不斷産生,無數神祇魔頭交織。
兩人交鋒,讓人心生恐懼。
别說九宮蘊神境的其他人,面露恐懼,如癡如醉了。
就連許多天人境高手都面色凝重。
“陳兄,這兩個人……”
看台左側一個角落裏,十幾個天人境的各派高手湊在一起。
他們都是散修,不是各派高手,也不是天人境最頂尖的,不願意跟大派湊在一起,自顧自的形成了一個小團體,湊在那裏,其中一人對身邊人開口。
還都沒說,旁邊那大胡子的中年人就神色凝重的點頭:“你想的不錯,他們兩個雖然是九宮蘊神境,可已經有天人境的戰力了,甚至真實戰力還在你我之上。”
“一旦突破,殺我如殺雞!”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恐怖!”
“徐長生本身就恐怖,他一旦突破将來前途不可限量,八次滅神圓滿,可惜時間到了,半個月内必須突破進入天人境,否則的話會超越十年時間。”
“這份天資足以讓人駭然。”
“他的恐怖許多人都知道,一旦突破,打破第一道枷鎖的徐長生,可比我們這些人恐怖的多,哪怕是十道枷鎖的高手也不是他的對手。”
“隻是,真正恐怕的是蕭白,我聽說,這貨進入九宮蘊神境才幾個月。”
“幾個月?那豈不是說……他有機會……”
“不錯,如無意外,他将會是上古以來第一個九次滅神圓滿晉級的人。一旦晉級,别說我們,十道枷鎖的高手,在他面前也如雞仔!”
在場人聽了這話,紛紛倒吸一口涼氣,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眼中盡是恐懼。
眼前這兩個年輕人,尤其是蕭白,實在太恐怖了。這樣的人,讓他成長起來……作爲他的敵人,絕對是一場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