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你!男人說話,有你什麽事?這裏是蕭家,蕭家男人說話,你插什麽嘴,給我滾進屋子裏去!”
韓世燕都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蕭白一聲暴喝給打斷了。
已經撕破臉了,蕭白之前沒搭理他倆,結果讓他們倆蹬鼻子上臉,現在蕭白已經不想給她留什麽顔面了。
再不識趣,教訓她就是。
“你……你……蕭白,你好大的膽子!你真以爲我不能奈何得了你?”
“大管家,你看看這個蕭白,現在都成什麽樣子了,世燕可是他的長輩,我的妻子,教訓他兩句,他竟然喊打喊殺?”
“這以後是不是連我都要打了?”
“這件事他已經鑄成大錯,老管家不能袒護,這件事你不要插手,否則的話,我絕不善罷甘休!”
這話蕭白都氣樂了。
這貨也不知道哪來的迷之自信,沒有大管家插手,就憑他,想奈何自己?
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大管家依舊眼皮稀松,看了一眼蕭白,随即開口:“老奴說到底不過是蕭家的仆人,既然二少爺都說了,我自然不會多說。”
大管家的态度很明顯,我不多說,可我也不管你,你要有本事收拾蕭白,請随便。
話音落下,蕭閱文先是一喜,當時就要拍桌子叫人,進來把蕭白給收拾一頓,然後送往京畿衙門,讓那邊狠狠重判蕭白。
到時候面子裏子都有了,還能又一個大義滅親的美名,在士林之中飽受贊譽,那時候自己前途一片光明啊。
隻是剛想動手,忽然想起來……
尼瑪,大管家不管,自己打不過蕭白啊。
這可如何是好?
當時有些坐蠟。
幹巴巴的看向大管家想要開口,請大管家幫忙,卻發現老頭已經佝偻着身子睡着了,從頭到尾都沒有睜眼的意思。
這讓蕭閱文頓時氣結。
他雖然腦子不清醒,可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來,大管家這是壓根不打算幫他。
心中惱怒,卻無可奈何,換一個人他早就訓斥了,隻是眼前的大管家蕭葵青,名義上是蕭家奴仆,實則跟自己老爹親如兄弟,敢教訓他?
回頭看看自己爹會不會打斷自己的狗腿。
“小畜生,别以爲你有些修爲,我就奈何不了你,實話跟你說,我已經讓人去請六扇門跟京畿衙門的高手了,隻要他們一到,立刻讓你束手就擒!”
“到時候保管你生不如死!”
“切!”
蕭白不屑冷笑,随即站直了身子,直勾勾的看着蕭閱文,已經想要動手給這貨一個教訓。
正在這個時候一聲冷笑傳來:“我看看是誰,叫我家男人小畜生?”
“口氣這麽大,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不知道什麽時候,趙錦秋已經出現在了客廳之内。
韓貂嗣這位大太監,身着灰袍緊随其後。
大管家睜開了眼睛,跟韓貂嗣點了點頭打了招呼,又再度閉上眼睛。
蕭閱文一家,一個個眼珠子瞪得老大,一直沒有吭聲的蕭閱武也是一愣,滿懷差異。
顯然他們并不知道,蕭白跟趙錦秋的關系。
估摸着大管家也懶得把這事知會給他們。
“公……公主?”蕭閱文有些結巴。
永安公主他自然是認識的,以前沒有交際,卻也知道這位公主的刁蠻跋扈,這個時候出現在蕭家,還問蕭白喊男人?
這特麽什麽情況?
蕭閱文頓時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都不搭理他,趙錦秋走到蕭白跟前:“剛才你想打他?”
“必須,仗着是個長輩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我已經忍他兩次了,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不跟他計較,他還蹬鼻子上臉,自然要給他點教訓!”
對于自己這個想法,蕭白一點都不否認。
剛才他就想動手,壓根就沒把蕭閱文當回事,準備好好教訓這貨,打死不可能,打的他躺在床上幾個月起不來到是真的。
這話讓蕭閱文臉色一變,他怎麽都沒想到蕭白竟然這麽赤裸裸的藐視他,竟然真敢對他動手。
這在深受儒家思想熏陶的蕭閱文看來,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蕭白要真這麽幹,天理不容,所有人都不會放過他這個忤逆人倫的混蛋!
隻可惜,他太想當然了。
這又不是地球上朱程理學興盛的古代,這他娘可是無盡世界,這世界……什麽思想,禮法,什麽玩意都是狗屁,拳頭大才是真理。
蕭白的拳頭比他大,自然可以教訓他。
“他始終是你長輩,你要對他動手,傳出去不好聽。”趙錦秋淡淡開口,言語之間滿是關切。
這讓蕭閱文松了一口氣。
蕭白這個小畜生不知道禮法人倫,公主畢竟還是聖天子的掌上明珠,受到聖天子多年教導,還是明事理的。
總算不用擔心這小畜生發狂,把自己也給打了。
可惜,趙錦秋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如墜冰窟:“你不方便打的,我來打。”
“反正我現在沒過門,連親都沒定,那些腐儒也說不出什麽來!”
緊接着對身後喊了一聲:“韓貂嗣,教訓他們!”
話音落下,老太監已經猶如鬼魅一樣,出現在了蕭閱文的面前,毫不猶豫出手,噼裏啪啦的就是一頓巴掌,打的蕭閱文哭爹喊娘。
随即又跑到了韓世燕的面前,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意思,把這半老徐娘打的抱頭鼠竄。
好一陣,兩個人紛紛倒地,鼻青臉腫之後才算住手。
從頭到尾大管家連眼皮都沒台一下,搞的不遠處坐着的蕭閱武心驚肉跳。
知道自己這個侄子不簡單,卻沒想到竟然這麽不簡單。
這才來神都幾天,就勾搭上了永安公主?
還讓永安公主給他出頭打了自己二哥兩口子?
這尼瑪,以後自己可真要小心點了,要是得罪了他,下一個挨揍的就是自己。
打完之後,永安公主才懶洋洋的說道:“以後說話小心點,我的男人也是你能随意辱罵的?”
“這次看在蕭白跟承天侯的面子上,小懲大誡,再有下次,我保證打斷你們倆的狗腿!” 說完這話,趙錦秋柔柔的看了蕭白一眼,風格頓時一變,嬌滴滴的說道:“驸馬,人家累了,咱們去你那休息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