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看去,蕭白就發現了一名将軍,帶領着一幫士兵、校尉等等一大堆人出現在了自己面前,站在這鐵血關恢宏的鐵鑄城門之下,虎視眈眈的盯着自己。
一點也不隐藏自己那滿滿的惡意。
這是一名偏将,蕭白并不認識,卻可以斷定,必然跟吳淞有些關系,否則不會在這個時候出頭。
“閣下是?”
蕭白不置可否的詢問。
“見了上官還不知道跪下?簡直無法無天,我是什麽人用得着你管?”
“一個小小百夫長,竟然狂妄至此!來人給我抓起來!”
“膽敢反抗,格殺勿論!”
陳涉可不會給蕭白說話的機會,也不會跟蕭白廢話,劈頭蓋臉的一頓下來之後,立刻就吩咐自己身邊手下上前緝拿蕭白。
吳淞可是他的小舅子,在場許多人都知道,這在軍中是公開的秘密,蕭白竟然敢對吳淞下手,這簡直是在打他陳涉的臉,無論如何他也要站出來了。
有陳涉的吩咐,周圍那些士兵紛紛行動起來,還有校尉、都統等等加入其中,把蕭白團團包圍。
這讓蕭白有些生氣,要是一幫妖族敢這麽做,分分鍾把他們殺個幹淨,可是現在……這幫人蕭白還真不能這麽幹。
“我是來報功的,怎麽能抓我?”
“将軍處事不公啊!”
“我不知道吳淞跟你是什麽關系,可是這光天化日之下,将軍這麽做,難道不怕上頭知道?”
“要知道,這裏可是鐵血關,十位中郎将坐鎮,還有一位平北将軍,閣下難道不怕上頭追查嗎?”
這話讓陳涉眯起了眼睛。
這裏鬧出這麽大動靜,已經驚動了不少人,鐵血關雖然廣闊,可通往外面的城門隻有一座,駐紮重兵,任何消息都瞞不過關内那些高層将領。
即便是他陳涉,也不敢在這邊亂來。
正如蕭白所說,鐵血關内高層太多,他陳涉一個偏将,确實不是最大的,不得不注意影響。
有人的地方就有鬥争,振武中郎将麾下四個偏将相互之間就矛盾重重,何況十個中郎将相互之間也是勾心鬥角,傾軋嚴重。
要是被人拽住了小辮子,陳涉也不好過。
當即冷笑:“什麽報功!蕭白,你休想狡辯。”
“城内各位中郎将和鎮北将軍又怎麽會管你這種閑事?”
“你一個小百夫長,軍情緊要,知情不報,畏敵不前,臨陣退縮,擅自返回鐵血關,還毆打上司,無論哪一條都夠得上死罪了,你現在竟然還敢說回來報功?”
“報功自然有報功的程序,不先文書禀報,得到回複,在緊要關頭返回,我看你這根本就是在找借口!”
話要說的明白,才要治罪,讓人不能插手。
陳涉可不是吳淞那個廢物,自然要把話說出來,不過卻不是給蕭白聽,而是給周圍其他人聽,又或者說是給其他将軍的手下去聽。
讓人挑不出毛病,才好對蕭白動手。
“這些都是你說的,我說我是來報功的,你不信,那我有什麽辦法?”
“要麽咱們現在跟我去軍功處報功,看看我是不是說真話,要麽咱們就在這裏打一場,我也不怕你!”
蕭白冷哼,當時就有些惱了。
最讨厭說話别人不信,一個小小的陳涉也敢質疑自己?
蕭白當時就存了教訓他的心思。
至于這麽做,會不會被人處罰之類的蕭白卻不擔心。
别人不清楚自己是什麽人,霍七殺和他的親信卻是知道的,不會爲了一個小小的偏将跟自己爲難。
别看霍七殺之前警告過自己,可他絕對不會爲了一個陳涉跟老爺子鬧掰。
至于說影響不好什麽的,蕭白完全不在乎,他現在已經臭名昭著了,也不在乎别人多說兩句。
這情況讓陳涉一愣,沒想到蕭白竟然會這樣說。
這樣的态度太過讓人詫異了,一個小小百夫長,何來的底氣在自己這個偏将面前叫嚣?
他哪來的自信?
隻是,蕭白話已經說出來了,陳涉卻又不能不應承,不讓蕭白報功,顯得他小肚雞腸,難免有打擊報複的嫌疑,會被别人說閑話的。
因此他有些遲疑,旁邊吳淞已經起身,冷笑道:“報功?我主管後勤,諸多戍堡都在陳涉将軍管轄之下,上報軍功也應該報給将軍。”
“隻是……蕭白你違反了規矩是真,按照軍法,除非你有特别大功,超過了一萬點,全部扣除,才能抵罪,否則的話依舊是死罪!”
呵呵一笑,蕭白看了一眼吳淞。
“我的功勞還真心很大!”
吳淞對此冷笑。
不就是斬殺了個千人隊嗎?
确實妖族前鋒的千人隊人數不少,也有高手在側,可斬殺又能如何?
修爲确實讓人驚恐,可功不抵過。
何況核算戰功可是一個複雜的過程,全盤都是自己跟姐夫操作,想要弄死蕭白還不簡單?
在吳淞看來,蕭白這個時候說這話,當真愚蠢!
被吳淞一點,陳涉當即醒悟:“說的不錯,你有軍功也要報給我,不過若是不足一萬點,功不抵過,蕭白,就必死無疑!”
“呵呵。”
蕭白呵呵一笑,上下打量了陳涉一眼:“我的軍功太大,閣下怕是操作不了,咱們還是到城内找鎮北将軍麾下鐵血關軍功處吧。”
“豈有此理,你有多大功勞?還敢勞煩軍功中郎将?”
“蕭白,你簡直不知死活,你這……”
陳涉當即冷笑,覺得蕭白不知死活。
擊殺了一個千人隊又怎麽樣,這軍功着實不少,可要看怎麽核算,沒有人頭,沒有屍體,怎麽能算功績?
何況你蕭白擊殺這麽多,一定許多毀滅,不能算數,隻有少部分能夠算數,加起來也未必到一萬點軍功。
功不抵過,是必須的,你還敢在這邊叫嚣?
“别廢話,敢不敢打個賭?”
蕭白當時打斷了對方瞎逼逼。
陳涉愣了一下,下意識的開口:“你也配跟我打賭?”“我的軍功你做不了主,咱們去軍功處,找軍功中郎将,他要開口,我的軍功你能做主,我就自盡,要是你不能做主,你跟吳淞一起自裁,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