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七殺随即又開口:“也不能使用超規格的神兵法寶。據我所知,那位虎煞妖王可沒這種東西!”
原本以爲還要跟對方讨價還價,卻沒想到應振天一口答應:“好,那就這麽說定了,一個月之後,咱們先鋒大軍葬身之地再戰一場!”
說完都不給霍七殺回神的機會,轉身就走,頃刻化爲巨鷹,揮動那遮天蔽日的翅膀,眨眼消失在衆人面前。
這情況讓霍七殺很快就醒悟過來,臉色一變,有些陰沉。
“該死的,混蛋,上當了!”
妖族的高手衆多,仙魔第一變的人馬也同樣不少。
虎煞妖王在其中并非佼佼者,比他強的人很多。
自己說出的邀請很容易讓人鑽了空子,即便同是仙魔第一變,純血妖族跟不純血的妖族差距巨大。
同等級之間,血脈不同,血統不同,差距天差地别。
妖族之中不乏一些頂級荒獸血脈,以及頂級神獸血脈。
那些可号稱同級無敵的存在,可有不少。
以蕭白的情況來說,同級戰鬥,霍七殺都未必看好他能搏殺一個頂級神獸子嗣,何況是差了一個大境界?
更加要命的是,妖族之中有許多神獸,哪怕不進行任何修煉,隻要成年,都能虐殺仙魔境,稍加修煉極端恐怖。
這些霍七殺剛剛沒有想到,現在忽然想起,臉上自然一片鐵青。
看到蕭白滿臉笑容,當即就更加無語了,翻了個白眼,沉聲說道:“你還笑得出來,你麻煩大了,你可知道?”
說着把自己想到的情況告訴對方。
随即想要跟蕭白商量一下怎麽解決。
實在不行,就讓這貨先躲回神都又或者是其他地方,隻要不在北疆就成。
大不了到時耍無賴就是,那幫妖族隻要不是神經病,估計也不敢真心開戰,最多吵吵兩句,打幾駕而已。
固然是要丢人,也要付出不小代價,可總比蕭白死在這邊的好。
隻是沒想到想法說出,這貨不但沒有半分緊張,還沒心肺沒的在那樂呵,看模樣都要流出口水來了。
眼珠子锃亮,好像發現了寶藏一樣,一個勁的催問自己那幫神獸、異種富不富有。
讓霍七殺很是無語。
當即翻了白眼,有一種被人好心當成驢肝肺,對牛彈琴的感覺。
恨鐵不成鋼的丢下一句:“既然你自己不當回事,那我就不管了,一個月後,你自求多福吧!”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卻沒想到被蕭白給拉住了:“大将軍,别走啊,咱們還有正事沒說呢!”
詫異的看了蕭白一眼,霍七殺有些錯愕,想不起來還有什麽沒說,跟這貨……他實在沒話好說。
努努嘴,蕭白指了指遠處校場上堆積如山的屍體:“那些可都是我的功績,軍功不能不算數吧。您來之前,鎮北将軍說這事他做不了主,讓您來做主,我這軍功,剛才有人算出來了,正四品都沒問題。”
“您總不能還讓我在這做個小兵吧。”
這話讓霍七殺很是無語,瞪了蕭白一眼:“你想都不要想,你惹得麻煩還不夠嗎?”
“還想做将軍?這件事不解決,你休想讓我給你核算軍功!”
“暫且記下,一個月後你能活命再說!”
開玩笑,惹了這麽大麻煩,這貨還有心情跟自己說什麽軍功?
将軍有什麽好稀罕的?
對于一般人來說那是天大的職位,權柄赫赫,能夠獲得一步登天,可對你蕭白應該不算個啥吧,你可是天侯孫子,根據傳言,可是要繼承天侯爵位的。
那可是超品大員。
何況……你還是聖天子的女婿,想要什麽官不成?
現在不是應該更加關心怎麽對敵嗎?
所以霍七殺當即就不搭理他,轉身就走。
蕭白還想開口,纏住霍七殺,可惜人家都不搭理他,轉身離開了,氣的蕭白跳腳罵娘。
他可一直等待這玩意呢,一旦軍功兌換完成,自己成了将軍,分分鍾晉升有木有。
他現在的水準,晉升一級,那可就仙魔境了。
直接躲過雷劫,完成仙魔第一變,多好的事情啊!
結果這家夥偏偏不讓自己如願。
這讓蕭白有些生氣,不過很快回過神來,也幸虧霍七殺這麽說了,沒給自己胡亂許願,要當時給自己弄個将軍,他蕭白可就哭了。
眼看晉級仙魔境,隻要度過天劫,就能踏足仙魔第一變。
這是順理成章的事情,現在要是成爲将軍,完成了任務,那可就真哭了,少了一個天劫,楞生生的喪失了直接晉級仙魔第二變的可能性。
白白損失兩百萬兌換點。
那可是兩百萬仙石,兩百億元晶啊。
長出一口氣,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蕭白決定,趕緊的找地方度過天劫,晉級仙魔境才算安穩。
否則誰知道霍七殺回去之後會不會腦門一熱給改了想法,給自己發來一道文書,冊封了将軍,他蕭白就真哭了。
有這樣的想法,蕭白不再猶豫,趕忙要離開。
隻是離開之前,還有一件事要處理。
返回了軍功中郎将那邊。
這位中郎将看到蕭白,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堆笑,全無之前高高在上的氣勢。
不光是他,早就在這邊等待的幾個中郎将看到蕭白,都是喜笑顔開的湊了上來。
雖說這混蛋惹了大禍,可誰都知道大将軍不可能任他去死。
一個月決戰确實危險,可那幫傻了吧唧的妖怪不清楚,他們卻是清楚,以大将軍的脾性,真要到了緊要關頭,絕對會不顧一切出手的。
誰讓眼前這人非常重要呢?
且不說承天侯孫子的身份,光一個聖天子的未來女婿,就足以讓人霍七殺出手了,何況他年紀輕輕,據說才二十三歲,就有了這樣修爲,将來以後前途無量。
不出意外,以後一個天侯是跑不掉的。
這樣的人,跟他們同處軍中,沒有機會就算了,有機會還不知道跑來巴結?
那就是貨真價實的蠢貨了。
所以那邊事情了解,幾個知道蕭白跟陳涉賭約的中郎将,一溜煙的都跑了過來,賴在軍功中郎将王樂的治所就是不走。
氣的王樂差點跳腳罵娘。多好一個獨處的機會啊,就讓這幫混蛋給生生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