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霍七殺趕到鐵血關的時候,就發現關内陣法已經開啓,關内駐軍已然列陣,一個個兵戈齊備,嚴陣以待。
而罪魁禍首蕭白,正站在城樓上跟應振天對陣。
看着面前已經變化人形的大妖王,蕭白打着哈欠開口:“我說你來這有什麽意思?我已經跟你說過了,這次我是私人身份去的,你們要不服氣可以找我報仇嘛。”
“說什麽約定不約定的,我可打聽過了,你們跟人族的協議,隻是跟人族皇朝以及諸多宗門的約定,跟我可沒有!”
“換句話說,我犯不着遵守,我又不是以平妖軍的名義去的,這是我跟你們的私人恩怨,不服氣,盡管找我就是,跑到這大呼小叫,幾個意思?”
應振天聽了這話幾乎吐血,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可是蕭白說的有理有據,抓住了約定的漏洞,讓他竟然無從辯駁。
惡狠狠的盯着蕭白:“你可知道,你說這話代表着什麽?”
“不就是以後你們妖族跟我勢不兩立,一幫孫子以後會想方設法的要殺我嗎?”
“來啊,我不怕,反正咱們的梁子早就結了,也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所以啊,随便!”
“有本事,你們來就是!”
應振天當時吐血,惡狠狠的瞪了蕭白一眼,又看了一眼已經趕來的霍七殺,冷冷開口:“他說的話你都聽到了,這件事從今往後就是我們妖族跟蕭白的私人恩怨了!”
“希望你們不要幹涉,否則的話,那就真是不死不休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不想順着蕭白的話去說,可不順着蕭白不成,總不能威脅兩句不了了之吧,那樣豈不是更丢面子?
與其如此,不如順着這個混蛋,把這件事定性爲私人恩怨,妖族總算保全些許顔面,至于以後……以後自然跟這混蛋不死不休。
霍七殺看了蕭白一眼,看他滿不在乎的表情,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開口說道:“既然這樣,那這件事,以後就是你們的私人恩怨,我們不會幹涉!”
蕭白就在鐵血關内,又不亂跑,妖族要殺他?
哪怕派個妖聖過來,那也要能成事才行。
除非是一位大聖,否則想要在鐵血關内殺死蕭白,基本等于癡人說夢。
既然如此,那自己有什麽好擔心的?
至于一旦蕭白離開鐵血關會如何,這些就不是霍七殺應該考慮的問題了。
這小子要到這個時候還肆無忌憚的離開鐵血關,非要去找死的話,那自己也沒辦法了。
對此,蕭白滿不在乎的聳聳肩膀。
應振天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他剛剛轉身,就聽到蕭白大喊:“孫子兒,我等着你們,快點哈!”
搞的應振天一個踉跄,差點沒有站穩。
心有惱怒,把蕭白列入必殺行列。
回去禀報,第二天,上古天妖皇朝就發布妖皇聖旨:“殺蕭白者獎勵聖血一滴,一等神兵法寶任選一樣,仙石百萬,奴隸十萬!以及妖族秘傳頂級功法一部,妖皇親自傳道三天。”
“并且不限種族,不限身份,隻認蕭白人頭。”
這差不多就是對整個世界宣布了對蕭白的懸賞,而且價格驚人。
一時之間舉世嘩然,妖族已經很久沒有發出過這樣的懸賞了,不知道有多少高手蠢蠢欲動。
其他都還好說,一等神兵法寶不可多得啊,重要的不是這個,對許多人來說,重要的是妖皇傳道三天。
天下第四的妖族之王傳道三天,其價值不可估量,别說仙魔境,哪怕是聖道境聽到這個消息都爲之震撼,蠢蠢欲動。
更不要說,許多宗門勢力本來就跟蕭白矛盾重重,恨不得把這貨挫骨揚灰了。
乃至于蕭白本人都爲之有些流哈喇子的感覺,可惜的是腦袋隻有一個,要是能多一個,他自己都套提着腦袋去領上了。
隻不過礙于蕭白實力不弱,且身在鐵血關中,許多人盡管蠢蠢欲動卻依舊暫時壓制欲望,沒有動手。
因爲在鐵血關擊殺蕭白,幾乎是不可能的。
光說不練假把式,妖族自然不是假把式,也不會單單開除了懸賞就此不管,當天夜裏數名仙魔五變以上的妖族高手,悄悄翻過了“天”、“絕”二山,潛入人族領地。
暗自潛伏,準備尋找機會,随時格殺這個畜生。
外面風起雲湧,内裏蕭白卻悠閑自在,盡管被霍七殺叫過去罵了一個狗血淋頭,順道又給撸到了小兵的位置,可蕭白依舊高興非常。
因爲他這次收獲不小,出了一口氣不說,更加徹底把自己跟妖族的關系确定到了“私人恩怨”的範疇之内。
也就是說,以後隻要他能夠保證自己的小命不丢,随時随地可以對任何妖族肆無忌憚的出手了。
再不用有其他顧忌,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雖然暫時不能有所作爲,可等一段時間,風浪稍稍平息,就是他蕭白大展宏圖的時候。
這讓蕭白非常滿意。
看着屋外天空中飄散的雪花,蕭白哼哼着小曲,吃着火鍋,心情無比愉快,完全沒有半點的緊張與壓力。
也不知道被妖族衆人會不會氣的吐血。
他們鬧出了這麽大的聲勢,結果主角就跟沒事人一樣,不得不說傳出去這是一件非常打擊人的事情。
雪花飄散,天空中漫天大雪越下越大,整個鐵血關都被積雪覆蓋,城樓上的兵丁被冷酷寒冬弄的不敢透漏,已經有許多撤下城關,躲在屋内不願出來。
而這個時候,有人緩緩走到了蕭白小院。
不是旁人,正是鎮北将軍穆如龍。
此時此刻他沒有身披盔甲,換了一襲黑色皮襖緩緩走來,到了蕭白木屋前,看着正在喝酒吃肉的蕭白,嗅了嗅鼻子,咽了一下口水問道:“這是天狗肉吧,好香啊!”
“你小子真有服氣,那可是天狗啊,不可多得的食材。”
“哈哈,将軍不妨一起嘗嘗?”
蕭白哈哈大笑,做出邀請,穆如龍欣然領命,他就是爲找蕭白而來。
兩人坐下,在窗口位置,蕭白給對方滿上酒杯,送上碗筷。穆如龍吃了兩口,跟蕭白喝了幾杯,卻沒說什麽話,雙方都顧着喝酒吃肉,顯得相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