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是不聽話,到時候死在外面可别怪我!”
頓了頓,蕭白又開口:“就算不死在外面,我回來也不會對你們客氣。”
周圍的人都不是那麽願意,卻也沒誰敢多說什麽,一個個識趣的閉嘴點頭。
蕭白想了一下,安排了陳悅留下,剩餘的包括陳濟、周宏盛等人全部都被蕭白給帶走。
找了一個隐蔽的野外莊園,據說是周宏盛之前爲自己準備的後路,把人全部都安排在了那邊。
也不擔心他們反水什麽的,姜冬萱留在這邊,也沒誰會把她怎麽樣。
不是蕭白看不起他們,沒了仙魔境和天人境那些人的幫忙,他們真沒膽子亂來。
何況,真出了事情不是還有陳悅鎮壓嗎?
雖然,陳悅未必可靠,不過現在她已經算是跟自己一條繩上的螞蚱了,馬天月他們的死,陳悅脫不了幹系,這件事她解釋不清的。
處理完一切,蕭白就帶着十幾個心不甘情不願的天人境高手,以及三個仙魔境,離開了天羅城,趕往森羅城。
時間緊迫,不能不快點,一旦天月武帝長時間的不出現,必定引起有心人關注,到時候蕭白這邊就麻煩了,再下手沒那麽簡單。
不如趁着對方猝不及防動手,成功幾率非常大。
森羅城是一座坐落在大湖中央的巨城,四座宏偉至極的橋梁貫穿了那如海一般的湖泊,在中央足以比肩英倫的大島上建築起了恢宏龐大的科技城市。
偌大的城池極爲廣闊,城池内生活着億萬人口,異常的繁榮熱鬧。
蕭白等人到達之後,表現的頗爲低調,十幾個天人境被留在了城外,就由周宏盛一個帶領蕭白跟剩餘三個仙魔境進入森羅城。
周宏盛在這邊跟一個黑老大據說有過命的交情,到達城外之後就跟對方聯系,大約一個小時之後,四、五輛車子就出現在了蕭白他們面前。
一個身材肥胖,體态如豬,表情憨态可掬,眼中卻精光不斷閃爍的中年胖子出現在了蕭白他們的面前。
看到周宏盛率先一個擁抱,熱情異常。
打過招呼,看向蕭白等人。
周宏盛簡單說自己的手下,也沒詳細介紹,對方也沒多問什麽。
幹他們這一行的總有些見不得光的意思,各人都有各人的秘密,隻要不侵犯自身的利益,他也懶得多問什麽。
帶着周宏盛上了最爲豪華的黑色加長飛車揚長而去,蕭白跟其他人則分别上了後面的車。
不一會來到了市區,對方安排了一間金碧輝煌的酒店招呼蕭白等人,一頓吃喝,晚上又叫了幾個姑娘。
隻不過這次是來辦事,蕭白拒絕了,其他幾老怪更沒這種心思,玩的并不盡興。
對方也看出來了,跟周宏盛聊了一會,衆人散去,蕭白他們被安排到了一處奢華酒店住下。
傍晚,蕭白把人給叫了過來,一幫人坐在周宏盛的套房裏,蕭白才算開口:“我這次來是準備幹點大事。”
“幫我打聽一下,森羅城裏最出名的纨绔子弟都有哪些,他們的身份,以及他們的家族情況,和經常去的地方。”
“我要最詳細的資料,重點在最爲富有的那幾個人身上。”
三個仙魔境的老怪還有些茫然,周宏盛卻是身子一抖,眼珠子瞪得老大,眼中閃過一絲恐懼,看着坐在米黃色沙發上的蕭白,聲音微微顫抖的說道:“老大,您……您這是要……”
他又不是剛出道的菜鳥,這樣的事情他以前也不是沒有做過,隻是伴随着天羅會的不斷壯大,才沒有再下這樣的黑手,卻沒想到,蕭白竟然有這樣的想法。
一時之間身子有些顫抖,渾身上下被恐懼的氣息包裹。
這裏可是森羅城啊!
整個森羅世界的權利中心,偌大的森羅世界裏最富有的一小撮人和最有權力的一小撮人都彙聚在這裏。
蕭白的目标竟然是他們的子嗣?
動了這些人是什麽後果?
不誇張的說,世界之大再無你容身之所。
蕭白的底細這段時間他也有所猜測了,正因爲如此他才清楚,眼前這位做完了這事可能拍拍屁股就跑了,他周宏盛可是土生土長的森羅世界的人。
真要這麽幹,那可就玩完了。
蕭白到時候跑了,他怎麽辦?
他周宏盛死了到沒什麽,他的家人、他的親朋,一切跟他有關系的人怎麽辦?
那些盛怒的大佬可沒一個好相與的,到時候這些人全部都要遭殃。
這簡直是在拿他全家老小,滿門九族在賭啊。
“幹什麽事情,不用你去管,安心幫我打聽就是,放心,這件事牽扯不到你,即便牽扯到了你也不用擔心,有我保住你,不會有麻煩的。”
蕭白有些不耐煩的回應,不滿周宏盛說這麽多的話。
人有時候太聰明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看蕭白眼光泛冷,周宏盛臉色微白,咽了一口口水,盡管不願意,卻也不得硬着頭皮點頭。
想了一下,還是勸慰說道:“老大,那些人可不好惹,他們身邊都有高手保護不說,這裏是森羅城,真要出點事情,很難跑掉的。”
“且不說聯邦軍和聯邦警部那些人,赫赫威名的十帝王有八個都在森羅城坐鎮,除了景華武帝跟陳龍武帝之外,剩餘的人全部都在這邊。”
“這些人也包含他們的子嗣,一旦有什麽意外的話,那……”
“說了不用你管!這件事又不帶你,你管那麽多做什麽!”
蕭白發火了。
周宏盛不敢多說,隻能點頭,随後表示這件事一定要讓之前迎接他們的胖子幫忙,因爲他對這邊并不了解,那胖子才是地頭蛇。
沒有他的幫助,很難成功。
對此蕭白點頭,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也就沒有多說。
片刻,站起身子周宏盛離開。
蕭白才對身旁三個回過味來的老家夥開口:“去一個人跟着周宏盛,他要真不知道好歹,就解決了他。”
一位高手站了起來,轉頭出去。剩餘兩位忐忑不安的看着蕭白,猶豫了一下,其中一個硬着頭皮開口:“蕭爺,這麽幹的話,不會有什麽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