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往的态度,蕭泰迪估摸着會說一些隐晦的言語,暗示或者直接坦白的告訴眼前的喬百靈,想要獲得永久的平安,跟着他就成。
順帶着喬百靈估摸着也會在猶豫、掙紮、妥協之後選擇一個正确的道路,滿足蕭泰迪邪惡的欲望,成爲蕭泰迪龐大後宮騎士團中的一位。
隻不過這會蕭泰迪明顯良心發現,萬年不得的做了一回好人,歎了一口氣:“好了,以後的事情以後說,咱們先把眼前的問題解決了。”
“一會跟着我走就是。”
在蕭白看來,這根本就不是事,也沒誰敢來找他麻煩,除非是活膩了。
可事實卻是,活膩的人真心會有很多。
剛剛說完這話,打臉的人就已經蹦出來了。
幾個衣着華貴,氣質高昂,舉手投足之間,臉上都寫着“我能指點江山”字樣的年輕人出現在蕭白的面前。
幾個人一同前來,面帶不滿。
一個個人五人六,有的西裝革履,有得衣着随意,有些人端着酒杯,有些人則雙手插在兜裏,一臉傲氣不滿的走到了兩個人的面前。
“考慮的怎麽樣了?是跟我走,還是跟我們一起走?”
其中一個二十七、八歲,模樣有些陰霾的年輕人走了過來,昂着腦袋,輕描淡寫的看着喬百靈。
一點也不隐瞞自己眼中的傲氣。
就好像在告訴全世界,天老大,我老二,我說的話就代表一切。
也不知道是什麽身份,不過能出現在這邊,身份總歸不低的。
要知道,這可是北田靜的生日會,能來這邊的真心非富即貴,一般人連門你都進不來,能夠到這邊的必定是森羅世界中有名有姓的家夥。
而且敢有這樣态度和作風,即便是會場中的千人中應該也能名列前茅,不然沒這個勇氣。
喬百靈有些緊張,下意識的朝着蕭白身邊靠了靠。
不知道爲何總覺得眼前年輕人并不簡單,好像能夠給自己一些安全感。
完全沒有考慮過自己身邊這位其實是個貨真價實的大魔王,老……咳咳,年輕色鬼。
看到靠過來的女人,蕭泰迪順勢就把人攬住,一隻手搭在對方白皙的肩膀上,一副宣誓主權的模樣。
“小子,你想多管閑事?”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蕭白表現不善,是想插手,青年當時就惱了,瞪了蕭白一眼,語氣森冷。
“以前沒見過你,哪個鄉下來的土鼈?我們的事也是能插手的?趕緊滾開,否則的話,保證你後悔。”
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家庭養成了這樣嬌縱的脾氣,讓蕭白有些無語。
事實上,二代們大多受過良好的教育,說話不應該這副德行。
不過并不全部,有些嬌縱的廢物哪都有的,他們其實在家裏地位并不很高,屬于被放棄的纨绔子弟。
當然,對于一般人,哪怕是喬百靈這樣所謂的第一歌姬來說,這些人依舊高高在上。
實力和底氣來源于他們那足以讓普通人顫栗的家庭背景。
這要換成一般人可能這會就慫了,可惜他碰到的是蕭白,所以這件事就變得略微有趣了起來。
饒有趣味的看着面前的一幫人,蕭白不置可否的說道:“要是我就想多管閑事呢?”
“你知道我們都是什麽人嗎?小子你不要給自己家裏找麻煩,這邊這位可是……”
“可是尼瑪!”
話都沒說完,旁邊一聲暴喝傳來,耿飚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蹦了出來,一腳把剛才說話的青年踹翻在地。
他剛才無聊,聽說有人想打喬百靈主意就跟着過來看看,到不是真心想做什麽英雄救美的事情。
實際上,耿飚也算不上什麽好玩意,心裏也有點想法,過來純屬看看能不能分一杯羹。
可沒想到剛剛靠近就看到這番情景,當時一驚,沒有猶豫就出來動手了。
到不是他有多講義氣,實在是知道眼前這位不好惹,即便是北田靜跟張子浪也在這位面前俯首帖耳,被教訓的跟三孫子一樣,當時他可看在眼中。
來的時候那邊也特别交代了讓他好好招呼蕭白,千萬把這位大爺給伺候舒服了。
隻不過因爲蕭白剛到就被顧景洪給叫走,他才沒有跟在跟前,心中驚駭蕭白竟然能夠跟景洪武帝平起平坐的同時,也就更加謹慎幾分。
不看到就算了,既然看到有幾個不長眼的混蛋過來找這位大爺的麻煩,他能不出手嗎?
這要是袖手旁觀,且不說這位大爺一會會不會秋後算賬,就是北田靜跟張子浪知道了,也不會讓他耿飚好過的。
所以他隻是聽了個大概,想都沒想就竄了出來。
一腳踹在對方身上,把對方踹飛的同時,朝着旁邊離得最近的兩個青年甩了兩巴掌:“王八蛋,你們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在蕭爺面前狂吠?”
“看我不打死你們!”
說着,可一點都不含糊,直接就動手了。
這情況立刻引起了一陣騷動,本來熱鬧的宴會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周圍人紛紛把目光投向這邊。
在北田家小姐的生日會上打人,這可是犯了忌諱的事情,赤裸裸的打臉,無論對錯都是不給主人家面子的事情,後果嚴重呢。
可耿飚不管這些就是動手了。
當時這位警察總監的寶貝兒子就把這幾個口出狂言的哥們打懵了。
驚叫怒罵起來:“耿飚,你想幹什麽!”
“你這該死的混蛋,竟然對我們動手,難道以爲我們好欺負?”
耿飚固然背景深厚,在場的也不是善茬,大家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自然不能平白被這貨給打了。
當時驚叫,就要還手,可耿飚也不示弱,大有一個人單挑群雄的架勢。
這情況當時引起了注意,立刻就有人插手阻止耿飚他們繼續動手。
北田靜穿着一襲紅衣,臉色陰沉的走了出來:“怎麽回事?”
“沒怎麽回事,有人想找我麻煩,耿飚打了他們,小夥子挺懂事的。”
沒等耿飚開口,蕭白就先說話了。一句話讓北田靜當時啞火,翻了白眼,無語的想到:“果然如此,我就知道這家夥來了,今天我這生日會肯定不能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