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想,好像是這麽回事。
姜冬萱跟蕭白的關系不是什麽秘密,甚至連陳悅和那位泰哥的老婆他們都查的清清楚楚。
不過陳悅她們兩個跟蕭白屬于很普通的床伴關系,沒有什麽特殊之處,也别指望蕭白有多在乎他們。
可姜冬萱不一樣,這點從蕭白的态度,以及他們最近收買的那些個宗門弟子的口述可以了解,兩個人相當親密。
既然蕭白讓姜冬萱都跟上,那問題應該不會很大。
不然的話,以姜冬萱諸天點星的修爲,哪怕掀起一點氣浪都能要了她的性命。
蕭白沒有萬全把握,是不會随意帶人過去的。
放下心來,一幫人就跟着蕭白浩浩蕩蕩的到了城外。
人數很多,足有數百。
爲了以防萬一,十帝王還是準備妥當的,高手盡出,伴随左右。
到了跟前,一個身穿黑色鑲金花紋戰甲的男子緩緩出現在人群中央,紫色頭發飄揚,金色的瞳孔顯眼異常,站在這人群中央,幾個王座之前。
他一站起來,周圍人紛紛跟随。
由此可見他的地位如何。
要那些可全部都是仙魔九變的高手,一半三頭六臂的金剛神族,還有一半背生雙翅的惡魔神族。
都不是簡單角色,卻對眼前這人俯首帖耳,任憑他走在最前,這可以表明很多問題。
“你就是蕭白?”
對方顯然不是一無所知,金色的瞳孔凝視蕭白,嘴角泛起玩味的笑容,居高臨下的仿佛是在審視什麽。
這态度讓蕭白不爽,皺着眉頭,沒有吭聲。
“今天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這次你們沒有可能逃脫,我們黑暗神族乃黑暗子民之領袖,蕩平森羅世界隻在旦夕之間。”
“識趣的現在就投降,飲下神泉之水,可有一條活路。”
“否則,今時今日就是你們死期!蕩平你們,森羅世界,雞犬不留。”
這話是對蕭白說,也是對周圍其他人說。
話音落下,就引起了騷動。
大家都不知道黑暗神族到底是個什麽玩意,不過聽這意思好像很厲害的模樣,他們也切實表現出了實力。
如果不是因爲古昊日他們堅決抵抗的話,估摸着現在已經有人想要投降了。
形勢比人強,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他們盡管不願意臣服,可誰讓對方表現出來的實力,遠超他們這邊呢。
仙魔境高手,大家看起來勢均力敵,可人家好像要強出一點。
至于最頂端的戰力,根本就沒辦法相比,好幾個仙魔九變就是最好的證明,眼前開口的人更是神秘莫測。
他們就一個古昊日,最多加一個蕭白,實在難以抵擋。
别說跟在身後的人了,就是十帝王中都有人動搖。
原本他們以爲隻有死路一條,不得不放手一搏,現在卻有生路,心思自然會稍微轉變。
隻不過沒等他們開口詢問什麽,蕭白這根攪屎棍就開口搗亂了:“放你娘的屁,你們算個什麽東西,也敢讓我們投降?”
“我森羅世界誓死不降!”
“實話告訴你們,今天我們就是要跟你們決一死戰,把你們這什麽黑暗神族給殺個幹淨,讓你們徹底滾出森羅世界。”
“你們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在我森羅世界……”
好麽,就知道這貨開口就沒好話,現在果然如此。
蕭白開始雖然嚣張還算正常,可後面就完全成了潑婦罵街。
别說其他人臉色漆黑,姜冬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對面那些人一個個臉色冰冷的站起來,渾身殺氣,一看就知道動了真火,之前說的話統統不算了。
這讓許多人差點想要弄死蕭白,這混蛋是要斷絕他們所有生路啊。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說不定現在就有人已經要蹦出來弄死蕭白了。
見過混蛋的就沒見過這麽混蛋的。
太不是東西了,自己找死還要讓大家陪葬?
“你……找死?!”
這态度是個人都受不了,何況蕭白對面這幫人也不是什麽好脾氣,眼看就要動手。
蕭白猛然開口:“找死?誰找死還不一定呢,你們這幫孫子,爺爺我單挑你們全部,識趣的現在都給老子跪下爺爺,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誰都沒想到蕭白會說出這話來,讓人錯愕不已。
古昊日等人面面相觑,誰都沒想到蕭白會忽然這麽說。
哪根神經搭錯線了?
“好大的口氣,蕭白,既然你找死,就别怪我們!”
紫發金瞳的青年冷冷開口。
他原本聽說蕭白很厲害,想給對方一個機會,收爲己用,即便他殺死了兩個黑暗神族的高手,卻也不是不能接受,隻要夠強,一切都不是問題。
黑暗神族,說話隻憑自己拳頭大小。
強權即是真理。
可沒想到蕭白不識擡舉,那就不要怪他了。
再厲害的天才,如果不識擡舉,那也是死路一條,黑暗神族面前隻有死亡與臣服兩種選擇。
“誰口氣大,還不一定呢。孫子,你别嚣張,有本事站在這裏,站上三分鍾,我保證你們全部都死!”
“要麽現在跪地求饒,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要麽……等上三分鍾,你們全部死光!路已經給出來了,怎麽選,你們自己看!”
誰都沒想到剛剛落地的蕭白這般開口,搞的周圍人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
都覺得蕭白現在犯病了。
人家這麽多高手,他還挑釁,口出狂言,這是幹嘛?找死嗎?
古昊日等人紛紛緊張,現在開戰,可不是他們想要的。
蕭白答應的援軍可還沒到場呢,現在交手,肯定讓人橫掃。
“三分鍾?我等你就是!”
這位青年冷笑,覺得蕭白是瘋了。
他開口,周圍其他人也就沒反對,這位青年在黑暗神族之中地位非常之高,由此可見。
就這麽靜靜的看着面前的蕭白,安靜等待。
蕭白本人也識趣的沒有再去挑釁對方,就這麽站在那裏。
相互之間,無數人馬,你看我,我看你,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凝固,誰都沒有吭聲,兩者戰場,寂靜一片。時間一時之間仿佛凝固了一般,四周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