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外面碰到仙魔九變的高手,其實也威脅不到他這個海洲總督,他這個身份地位以及隐藏的力量,擊殺一個仙魔九變問題不大。
關鍵問題在于,他沒有提前準備啊。
鬼才會想到蕭白這貨說翻臉就翻臉,在這總督府裏就掀桌子了。
完全在意料之外啊有木有。
這種情況下,他就有些坐蠟了。
不收拾蕭白,威嚴掃地。
收拾蕭白……額,沒有能力。
說不定要被這貨反收拾一頓,那可就真哭了。
幹巴巴的看着蕭白,臉色漲紅的江潮宗卻是一句話都沒再多說。
說不下去了。
衆目睽睽下丢出一個嘲諷的笑容,蕭白踩着面前的朱世高,稍稍用力,對方的腦袋下陷:“給我叫爺爺!”
沒了指望的朱世高能幹啥?
他啥也不能幹,真就悲戚的喊了一聲爺爺。
聲音很大,相當洪亮,生怕以蕭白的尿性不會善罷甘休,讓他再叫,所以他幹脆到底的這麽喊了出來。
喊完之後,腦袋就跟鴕鳥一樣埋入地下,再也不肯擡頭。
這次什麽臉面都丢盡了,最近一段時間肯定不想再出門。
顔面掃地啊!
朱世高心中滿是後悔,早知道是這個情況,他打死也不會招惹蕭白。
也不知道自己腦子怎麽就不清醒了,竟然會覺得眼前這個混蛋不敢動他?
這世界有什麽是這個混蛋不敢幹的事?
心中咬牙切齒,想把蕭白碎屍萬段,讓他受盡人間痛苦。
隻不過不敢說出來,隻能在心中無數次提醒自己,今日之恥終生不忘。
也沒再爲難人家,蕭白擡起了腳,得寸進尺的笑道:“我知道你可能不服氣,在場的很多人也可能不服氣,不過沒關系,歡迎各位随時找我報複!我蕭白等着你們啊親。”
周圍上百人表情哭笑不得,江潮宗更是氣的渾身發抖。
這混蛋,太嚣張了!
臨走,蕭白還擺手說了句“不送”,就這麽揚長而去。
在此之前江潮宗已經幫他完善了手續,而且跟各路将領已經見過,更在東海城中給蕭白準備了一處住宅,據說曾經是某位富商的宅邸,頗爲奢華漂亮。
蕭白一一笑納,現在雖然打破江潮宗的臉,不過他卻沒準備把東西退回。
開玩笑,他這頭饕餮吞進肚子的東西還想讓他給交出來?
做夢呢?
樂呵呵的離開,走到門口之後,對裏屋的人喊道:“那啥,鎮東将軍麾下的兵馬,明天開始校場點兵哈,大家想來來不想來可以不來,不用給我面子,真的!”
說完屁颠屁颠的就走了。
在場那些鎮東将軍府的将領們紛紛色變,一個個再不敢停留,慌忙告退,要把這個消息傳達下去,可不能讓自己手下的人缺席。
别看這孫子說的輕描淡寫,不用給他面子?
尼瑪,誰信誰傻逼。
真不給他面子,鬼知道他明天會做什麽。
要一般人最多來個殺雞儆猴宰上幾個,震懾軍心,蕭白這貨……鬼知道他會不會搞個血腥大屠殺什麽的。
要真這樣,大家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了。
哪怕曉得這樣做會得罪總督大人,卻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畢竟總督大人位高權重,高高自上,就算對他們心存不滿,也不會真心跟他們這些小人物爲難,何況法不責衆。
大家都這麽搞了,總督這樣老官僚是不會大開殺戒的,不可能把所有人都給收拾了。
至于蕭白……
額,蕭白就真心不好說了。
人家剛才不說了麽,人家腦子不好使。
他娘的腦子都不好使了,還有啥事幹不出來的?
一個個将領跑了個沒影,留下的文官們則面面相觑。
哈哈一笑,赤炎行先行離開,帶走了一票人,盛寒山也随後走了,又少了一幫人馬,中立人員也紛紛離開。
剛才還熱熱鬧鬧,人聲鼎沸的總督府已然是一片寂寥,隻留下總督一系的官員在場,一個個表情尴尬,誰都不敢吭聲。
這樣的情景讓江潮宗摔了杯子,轉身離開。
立刻有仆人前來救起朱世高,其他人面面相觑,紛紛離開,回到府邸交代家人,最近一段時間一定要謹小慎微起來,千萬别惹麻煩,東海城中風雨将起。
這邊蕭白回到了府邸,把江潮宗派來的奴仆婢女一股腦的趕走,又從系統裏兌換了幾個看家護院,打掃伺候,價格相當便宜。
本人則自顧自的跑到屋裏看電影了,完全不理會外面是個怎麽樣情景。
“該死!蕭白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他!殺了他!”
經過了高手治療,傷勢已經恢複許多,渾身上下纏繞白紗,還滲着血絲的朱世高此時此刻正站在江潮宗的書房裏,揮舞着拳頭咬牙切齒。
今天的事情讓他顔面掃地,堪稱奇恥大辱,自然不會這麽算了。
“殺了他?那你去殺啊!蠢貨!蕭白是什麽人你不知道嗎?”
“他來之前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多少次!該死的混蛋,他說兩句你不能讓他一下嗎?反而威脅他?他是那種會受到别人威脅的人嗎?”
“結果好了,本來好好的宴會成了個笑話!”
“讓赤炎行跟盛寒山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今天晚上整個東海城都在笑話我們,該死的混蛋,我的臉都讓你給丢盡了!”
“你要不是我的親外甥,我今天就宰了你!”
面對嚎叫的朱世高,一直坐在書房中央沒有吭聲,拿着一隻毛筆書寫什麽的江潮宗終于忍耐不住,一伸手把手中毛筆砸在了朱世高的臉上,面目猙獰的狂吼。
他比朱世高更加憤怒,可這憤怒一半是沖着蕭白,另外一半卻是沖着自己眼前這個白癡外甥的!
你要不知道蕭白是什麽人就算了,我已經跟你交代過多次,你還這樣,讓老子跟着你被打臉,這股怒火怎麽能消?
朱世高被自己舅舅怒吼吓得一個哆嗦,對于這個身爲海洲總督的舅舅,他還是心懷敬畏的,江潮宗一開口他就噤若寒蟬了。
半晌沒敢吭聲,看江潮宗怒火發洩得差不多了,才試探性的開口:“那……那蕭白那邊……”
“自然不能這麽算了,真這麽算了,你我就要淪爲笑柄!”“不過這件事不能我們動手,否則的話事情會變得很麻煩。你要知道,才死了一個鎮東将軍,如果蕭白也死在這裏,那聖天子就要親自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