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見過這麽混蛋的人,竟然無恥到了這個地步,把他們給坑了,讓他們在這裏淪落到這個地步,幫他頂雷也就算了,這個混蛋竟然還在那裏說這些風涼話,簡直太不是玩意了。
強忍住吐血的欲望,很想扭頭罵上兩句卻實在沒有這個機會。
聖劫來的太過恐怖,哪怕隻是一次性的威力,沒有後續,卻也足以灼燒大部分妄圖逆天而行之人,他們五個實力盡出依舊不能抵擋,在這苦海中掙紮徘徊。
這一切都是爲什麽?還不是在爲蕭白頂雷?爲他的聖劫而無奈抵抗,可這貨竟然不領情,坑爹到這個地步,竟然還在這裏恬不知恥的說一些風涼話。
已經混蛋到極點了都。
可惜的是他們沒有這個機會,聖劫的恐怖遠超想像,在這個時候運轉,赑風、神火、神雷,無論哪一種都不好對付,三折疊加,簡直是要人命的東西,這幾個聖道境的強者都不能抵擋。
在蕭白說風涼話的這個瞬間,就有一個怒火攻心,身子一抖,當時就是一個哆嗦,一聲慘叫被赑風吹散風骨,烈火灼燒,隻是頃刻化爲烏有。
這情況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四個剛才還有些分心的聖道境高手當時一個哆嗦,再不敢有半點猶豫,竭盡所能的開始抵擋,各色的法寶,各種秘術。
不要命的施展出來,其中不乏一些需要消耗大量壽命的恐怖秘術,除非到生死關頭才會施展的東西,這個時候一股腦的全部都用了出來。
也有些不管不顧的味道了。
本來大家都是一起的,修爲在伯仲之間,現在有人戰死,他們自然恐懼,以至于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想不想幫助蕭白抵擋什麽的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先過了眼前一關。
至于過關之後如果沒有留有餘力,會不會被蕭白給弄死什麽的,都不在考慮範圍之内了。
說實話,起初看到這個情景,蕭白這貨還有些幸災樂禍。
臉上帶着興奮的笑容,恨不得這幫人都他娘死個幹淨。
不過笑容隻是暫時的,很快他本人也有了一種哔了狗的感覺。
因爲那位之前站立黑虎頭頂的金甲青年怒氣攻心,一個不好被焚化成灰,他的死固然讓蕭白少了一個敵人,可相應的也讓蕭白自己不得不頂替了他的位置。
系統給出蕭白的絕佳站位是有限制的,那是建立在這五個聖道境的高手入局抵擋的情況下,才能讓蕭白那麽輕松面對,可現在少了一個,情況自然不同,造成的結果就是現在的蕭白不得不硬着頭皮上了。
聖劫的威力已經持續了好一會,比期初來說已經減弱了很多,因爲這種來自于蒼天的考驗,能量也不是無窮無盡的,變相的證明,哪怕是上天也有力窮時的道理。
隻不過,這種減弱相對于蕭白來說,依舊是無比爆裂的。
因爲平白多了五尊聖者的緣故,聖劫的威力被大大的加強了。
蕭白所承受的壓力也是非常巨大的,他雖然厲害,也有過逆天斬聖的壯舉,不過那是依靠了“無生魔刀”的能力,自身的修爲依舊是仙魔九變圓滿的水準。
這樣的水準抵抗聖劫其實是極爲勉強的。
在那位不知道姓名的金甲青年戰死之後,蕭白幸災樂禍的心情沒有持續太久,就已經不得不蹦出來頂住了。
四面吹動的赑風,天空落下的神雷,憑空出現的神火,一瞬間就彙聚到了蕭白跟前,把他給弄的七零八落,倉皇抵抗,渾身受到劇烈灼燒,整個人痛不欲生。
骨髓斷裂,血肉焦灼,靈魂顫栗,渾身上下都幾乎酥了一般。
修爲不斷的被削弱,肉身的強度不斷的減少,整個人承受了極大壓力,隻是頃刻之間,就已經受到重創。
要不是蕭白是個挂逼,在很短的時間内就溝通了系統,取得了幫助讓他幫忙回複身體,估摸着現在已經頂不住了。
其實蕭白也不是沒有别的方法應對,比如說直接兌換修爲,提升自我,跳過這個天劫,其實他剛剛觸及聖劫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隻不過,他小看了黑心的系統,坐地起價什麽的,系統玩的那個叫得心應手,順理成章,在蕭白查看的瞬間價格就已經翻了倍。
電光火石在權衡利弊,蕭白就放棄了這個天真的想法,隻能硬着頭皮去應對眼前情況。
還好,聖劫的力量并非無窮無盡,它們從出現開始就是一個不斷減弱的過程,開始最強的時期已經過去,蕭白又有系統幫助,在連續三次自我修複之後,逐步能夠适應下來。
這其中最大的功勞自然是旁邊那四尊聖者。
這四個因爲隊友的戰死,現如今那是玩了命的在這邊抵擋,各色手段施展出來,各種法寶層出不窮,楞生生的不管不顧,抵擋了大部分的力量,也承受了大部分的傷害。
因爲實力很強,所以他們幾個成了被聖劫重點照顧的對象。
幫蕭白分攤了很多,讓蕭白長出一口氣的同時,他們心裏幾個怎麽罵娘就不得而知了。
估摸着是人看到這樣的場景都會有所不滿吧。
畢竟,蕭白的損傷看上去是那麽的微不足道,而他們的損傷卻是實實在在的,一尊聖者戰死,剩餘四個人人帶傷,最輕的都是滿臉狼藉,渾身上下都是各色傷口,小半邊身子都被都被灼燒的不成樣子。
最要命的是壽命折損至少百年。
跟蕭白一比,都想要去死了都。
心情自然是郁悶無比。
也就是現在,他們還不能奈何蕭白,因爲聖劫沒有過去,不過伴随着聖劫的威力減弱,這幾個人對蕭白的殺心就好像瘋長的野草一樣,不斷生長,難以自持。
可以預料的是,一旦聖劫過去,這些人立刻就要對蕭白下手,把這個害的他們苦不堪言的混蛋,給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劫難來的突然,消失的也很突然,不斷灼燒的神火最先熄滅,九天之上的雷霆散去,吹動的赑風也如同它輕輕而來一樣,輕輕而走。除了滿地的狼藉,被幾乎燒幹的一片海域,這裏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