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人安靜下來了,靠在這獨角獸背上用鬥笠遮住了臉,正準備靠在那裏好好休息的蕭白卻猛然之間皺起了眉頭。
透過鬥笠的縫隙朝着對方看去,總感覺氣息有點熟悉,隻不過眼前這幫人他是确信不認識的,見都沒有見過,能夠察覺馬車之内是一個女人,年歲不大,身材婀娜。 要說身材,蕭白見過這麽多女人很少有人能夠跟她相比,隻是蕭白确信自己壓根不認識這個女人,因爲這氣息有些陌生,這樣身材的女人他要是見過不可能記不住,更何
況是什麽莫逆之交?
這讓蕭白皺起眉頭沒有開口,靜觀事态發展。
經過了短暫的甯靜之後,也不知道是誰哈哈大笑起來:“混蛋,你們吓唬誰?你們會認識蕭白?”
“蕭白會跟你們這幫人認識?也不撒泡尿看看你們的模樣,尖嘴猴腮,寒酸至極,蕭白要是跟你們認識,你們怎麽會混成這幅德行?”
“怕是不知道在哪聽說了蕭白的名頭,拿出來吓唬人吧?”
這話說出來,身旁人提着的心明顯放了下來,一個個有一種長出一口氣的感覺,這樣的解釋才算合理麽。 哪能那麽湊巧街頭随便攔一個人就跟蕭白這大魔頭有關系?看看他們這幫人出行的陣勢怎麽看都應該跟蕭白沒什麽大關系才是,一幫諸天點星算得了什麽?蕭白會跟這樣
的人認識?
開什麽玩笑呢,蕭白現在的水準,你沒個聖人境界都不好意思跟蕭白說話,說話人家也不搭理你。
一幫諸天點星說跟蕭白有交情,還莫逆之交?這不扯淡麽?想到這裏,周圍人思緒通暢,冷笑的看着面前一幫人:“你們少在這裏吓唬人,實話告訴你們,别說你們不認識蕭白,就是認識蕭白我們也不害怕!這件事誰都管不了,即
便是他蕭白來了,我們也不給面子!他也不好使!”
這話明顯有些裝逼說完之後自己都覺得有點尴尬,其他幾個人表情也不太正常,不過很快恢複,這位接口冷哼說道。
“哼,撞了我們的人,就算是蕭白來了也要給我們一個交代,今天你們小姐不下車賠禮道歉,晚上好好陪陪我們,你們就一個都别想離開!”
“給你們十息時間考慮,如果還沒個答案,就别怪我們心狠手辣自己動手了,到時候真有什麽不愉快可怪不得我們!”
這情況讓幾個尖嘴猴腮的奴仆有些意外,原以爲報出了蕭白的名字他們就不敢亂來,畢竟現在的蕭白在天下之間都算是兇名赫赫,沒誰敢招惹這個家夥。
哪怕是紅塵嫡仙對其都頗爲忌憚,天下第九出手都失敗了,其他人哪還敢試試?
結果沒想到,拿出蕭白的名号确實管用,可眼前這幫人不相信他們認識蕭白啊,這可怎麽辦?
一時之間,幾個人有些焦急,眼看眼前這幫纨绔就要動手,他們明顯不能抵擋,其中一人忍不住驚叫起來:“你們不要亂來,我們是陷空山的!”
這話可就捅了馬蜂窩了,周圍人頓時炸開鍋來,一陣議論之後,不但沒有被妖族聖地陷空山的名頭吓住,反而摩拳擦掌,兩眼放光。
指着眼前一幫人就開口猙獰笑道:“我當時什麽人,原來是妖族聖地陷空山的人,嘿嘿…我大晟天朝平楚大策之際,你們妖族竟然敢擅闖神都?你們想幹什麽?做奸細?”
“還聲稱什麽認識蕭白,我看你們都是細作吧!”
“神都之中豈能容忍你們撒野,來人啊,先把他們給抓起來,把馬車裏那個陷空山的妖女給我抓起來,嚴刑拷打!”
“一定要好好審問審問,我們幾個身爲王侯之子,必定爲大晟天朝效力,那是應有職責,今天這件事我們義不容辭,一定要親自拷問!”
正愁抓不住借口呢,街道之上強搶民女多少有些說不過去,平時他們也不是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隻不過現在是敏感時期,他們都得到了警告要收斂一些。 特别是在神都大道之上,人來人往,那麽多人看着呢,要真這麽幹了,影響太壞,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有個什麽嘴碎的家夥把事情捅上去,他們這些人就少不了一頓
挂落。
正因爲如此,他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卻沒想到正瞌睡的時候有人送上了枕頭,這幫人竟然自稱是什麽陷空山的人?
陷空山的名頭不小,妖族聖地,一般人不敢小旭,要是在别的地方報出這樣的名頭,動手的人自然要思慮再三,可對于這些神都纨绔來說,陷空山算個鳥啊! 别說陷空山了,你就是出身極北妖皇宮又能咋地?這幫貨這輩子都不會離開神都一步了,别說小小陷空山,就是把妖皇宮的人給辦了,妖皇陸天機也不敢跑到神都來撒野
不是? 隻要你不是人,你是妖!在這敏感時期,他們就有足夠理由動手,做什麽上面都不會怪罪,其他人也不會多說什麽閑話,說不得不但享用了别樣美人,還能在其中套取一
些情報,得到嘉獎呢?
想道這裏,在場人心頭一片火熱。
覺得,再沒什麽比這更加完美的事情了。
隻不過靠在這獨角獸背上的蕭白此時此刻卻不那麽淡定了,馬車裏是誰蕭白不清楚,不過既然出自陷空山說認識自己,那必定跟夢七脫不了關系。
怪不得幾個尖嘴猴腮的奴仆氣息有點熟悉,一說陷空山,蕭白就想起來了,這幫人不是曾經跟随在夢七身邊的那幫老鼠麽?
如果沒猜錯的話,站在最前面個頭最大,留着八字胡的家夥應該就是當初找到蕭白贖人的那隻尋寶鼠。
時間相隔太遠,又不是什麽重要人物,蕭白即便記得對方氣息也沒多想,現在一說反而想起來了。
眼看這幫神都纨绔就要動手,身後的一幫高手躍躍欲試的湊了過來,幾隻陷空山的老鼠臉色煞白,下意識的往馬車邊上靠近。 蕭白摘掉了鬥笠,瞅着之前說話那位開口:“剛才你們誰說,即便是蕭白來了你們也不給面子的?我耳朵不是太好使,來你們在說一次,讓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