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扶着柳琴,向着外面走去,就像是一對戀人一樣。
後面傳來一陣陣贊歎聲:“這姑娘真有眼光,剛剛就看好這小夥子,他們以後一定很幸福的!”
“是啊!小夥子也不錯,有了錢也沒有變心,有情人絕對會終成眷屬的!”
這些話落在何雲和他身後那名濃妝豔抹的女人的耳朵裏,仿佛他們就是個反面教材一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也不敢在這裏停留,狼狽的往着外面走去。
後面更是傳來一陣陣對他們的辱罵聲:“就那家夥的樣子,長得又醜,還想泡人家剛剛那名女警,啊呸!他也配!”
“就是,這家夥仗老子有兩個錢,就不以爲自己了不起,這種連給剛剛的那個小夥子提鞋都不配!”
“我更看不起那女子,那個有錢,就跟那個,幸好那小夥子知道她不是好東西!”
何雲還沒有走遠,這些話都落在了他的耳朵裏,如果是以前的話,以他的嚣張跋扈,絕對會回去跟人家吵起來了,然後在叫上一堆保镖,誰不服就揍死誰。
隻是現在,他實在是沒有臉回去了,隻能把所有的恨,都指向了任天。
“任天,能讓老子顔面掃地的,你還是第一個,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然後開始打起了電話,不一會兒,一輛輛車就向着他開了過來,下來一群群的人,有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也有着聞着身的小混混。
何雲對着衆人說道:“什麽都不說,就一句話老子要讓他死,越快死越好!”
而在這些人的後面,一名蒙面男子,站在何中的後面,對着何中說道:“中少爺,這些人肯定不會是那人對手,我們要不要幫幫他們?”
“不用了,和雲雖然是個垃圾,但是他總算還是我的對手,就算是對我沒有任何的威脅,分家的時候還是會分給他一份家産的,最好他能死了,這樣也能省下一份。”
何中看着何雲帶着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向着任天追去,狠狠的說道:“任天是吧?你不是會解幽冥血毒嗎?老子倒要看看,中了幽冥血毒的你,怎麽能夠解這毒?”
任天當然不知道,他現在已經被人盯上了,當然他也不怕。此時的他,正被柳琴給攔了下來,正對着他不斷的發脾氣:“任天,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還是當我是個傻子?”
任天看着柳琴氣的胸口一顫一顫的,尤其是那一抹被警服都管不住的若有若現的雪白,心中不由得感歎,班長的發育真好啊!
不過任由柳琴怎麽罵他,他也就這樣靜靜聽着,反正柳琴生氣罵人的時候,也十分的好看,就這樣看着,有什麽不好呢?
柳琴總算是罵的消了氣,必定人家一個大男人,讓她罵了那麽久,連一句嘴都沒有還,她也有些過意不去。
對着任天說道:“好了,也是我太傻了,我那塊原石,都值個萬多快,你的那玉佩怎麽可能不值錢,還給你吧!”
說着拿出了那對手镯,小心翼翼的放在任天的手中,任天又把手镯放回了她的手中說道:“班長,你知道真不值錢!”
“你說這真是你從那堆下腳料裏開出來的?”
任天想要讓她手下,必定上一世,柳琴可算是救過他的命的,而這一世,也沒有少幫過他。
所以他對着柳琴承認了道:“說實話吧,我在裏面開出了好幾塊。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了好幾塊玉佩來,其中還有着另外一副手镯。
不過成色上,卻要比她的這一副差一些。
任天拿着這些玉石對着柳琴說道:“這東西真的不值錢,班長你看你就收着吧,要是有喜歡的,還可以盡量的拿,真的不值錢!”
任天倒是說的真心話,必定隻要含有玉石的原石,他就提煉出來些,而且他還是拿的比較小的,打點的都讓煉制成了聚靈符了。
對于他來說,如果不是丁君兒說這些玉石光是原材料就最少值個幾十萬的話,他根本就會再次當成下腳料給扔掉了。
所以,他才敢這樣對柳琴說。
隻是柳琴卻義正言辭的對着任天說道:“任天,你能夠開出這些玉石來,是你的運氣,雖然說你買的不值錢,但是現在是值錢了。還有你最不能送給的人,就是我。”
“因爲我現在已經是一名人民警嚓了,你這樣的事就屬于行賄,我都有權抓捕你了。如果接受了你的玉镯的話,我就是受賄,所以你不是對我好,而是在害我你知道嗎?”
任天哪裏知道,柳琴竟然會這樣說,對着柳琴說道:“我們是朋友,我隻是想要單純送給你個禮物而已!”
其實心中還真有點後怕,如果讓有心人知道了的話,不但柳琴會有麻煩,恐怕柳毅龍都會麻煩。
柳琴看見任天不再堅持了,對着任天俏皮的說道:“不過有種是個例外,就是你是我男朋友,你送我什麽都不會怕!”
任天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沒有想到柳琴竟然會反過來調戲他,就算是他經曆上萬年磨練的厚臉皮,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對着柳琴不好意思的說道:“班長,你這玩笑開得有點大!”
柳琴看着任天窘迫的樣子,嘻嘻的笑了起來,笑聲如同銀鈴一般悅耳動聽。
讓任天再次覺得,柳琴真的很漂亮,隻是他也知道,自己欠下丁君兒的實在是太多了,所以他隻能在其他地方補償柳琴了。
對着柳琴說道:“班長你不收就算了,不過這東西,真的不值錢,你就收下吧!”
任天拿出了一枚聚靈符來,因爲是用來煉制聚靈符的材料,任天并沒有怎麽提純的太多,反倒是看得有些普通。
雖然說要大上不少,但是在柳琴的眼裏,這不過就是一塊大的玉佩而已,而且上面顔色很多,一點都不純,應該不值錢。
這也是任天故意選的,這是柳琴最可能接受的東西了,對着柳琴說道:“雖然不值錢,但是讓伯母貼身放着,還是有些好處的!”
看着柳琴收下,任天總算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