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弟弟自己明白,任天的這種眼神,這種語氣都證明他有把握,那是一種絕對的有把握。
像這種語氣和眼神,任鳳沒少見過,在讀書的時候,每一次任天考試前,就是這種眼神,每一次任天都會考的很好。
但是從來沒有一次,像是今天這麽堅定過,所以任鳳雖然知道現在萬分的危險,她卻再次緊緊的閉上了嘴巴。
因爲她看見王強黑洞洞的槍口,知道現在的任天,無論如何也不能分心。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所以她這個時候,才不會像電視中的那些女人那樣,大喊大叫。
這樣隻會讓場面更加混亂,任鳳就這樣默默的看着,因爲她知道,任天一定有把握搞定。
雖然她也不知道,她對任天是哪裏來的這麽強大的信心,但是她就是這麽覺得的。
王強看着任天一點都不害怕,心中有着一點不安,這種不安在任天看着他的眼神中,越來越強烈。
不行,他不能讓這種感覺繼續蔓延,他要盡快的動手:“好!老子就告訴你,老子被你打得躺在醫院第二天,丁峰就找到了我,要不是老子今天才好點,早就讓你去見閻王了!”
“你活得太久了,你該死了!”
說完手指向着手槍扣了上去,他的槍法他是知道的,作爲兵王的他,槍法之好不用說如此近的距離要命中任天,就算是任天在五百米之外,他也有把握讓任天爆頭。
可是就是因爲太近了,在他扣動扳機的時候,任天動了。
在一次在他沒有看清楚任何情況的時候,他的手指上傳來了一聲咔嚓聲,然後劇痛彌漫了他的全身,思緒的快捷讓他知道他的手指斷了。
緊接着的是,他感覺到了脖子上也發出了咔嚓的一聲,思緒也再次讓他來的及知道,他的脖子斷了。
然後思緒潮水般退去,他連慘叫一聲都來不及,就倒在了地上。
任天這時候,才終于松了口氣。
從他的屍體上拿走了那把手槍,這時候的任鳳才終于緩過氣來,對着任天吼道:“任天!你殺人了!”
看着弟弟眨眼之間,就讓一個剛剛還兇神惡煞的家夥,倒在了地上。
任鳳感覺到十分的不真實,仿佛自己已經不認識任天了一般。
但是她不是個迂腐的人,那種情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知道任天隻有這樣做,才能夠活下來。
但是她現在又擔心的是,殺人後的任天,該怎麽辦?
更加讓她擔心的是,任天說了聲:“總算是沒有留下遺憾!”之後,就再次暈倒了下去。在他倒下去之前,他的心境之中,一根巨大的鐵鏈再次斷裂,而他的心境跳動的聲音,也更加強烈。
下面的事,任天就不知道了,但是他相信,孫齊父子應該能夠處理的了的。
當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了,他中毒後的劇烈運動,讓他中的毒,比起當初的丁家老爺子來,還要重的多。
要不是任天的身體經過修煉的改造之後,比丁家老爺子要強大的多,他恐怕早就支撐不住了。
就算是這樣,孫齊給他施針之後,他也昏迷了三天才醒過來。
不過讓他高興的是,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老姐,也不是孫齊父子。
而是丁君兒,此時正小心翼翼的給他擦着額頭上的汗水。
當任天醒過來之後,感受這丁君兒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十分的受用。
這種機會可不多,那是他用受了重傷才換來的,所以他剛争了一下的眼睛,再次閉上了。
丁君兒看着三天還沒有醒來的任天,越來越焦急了起來。雖然孫齊說,任天的身體正在不斷的恢複,但是她還是不放心。
看着任天俊俏的臉,想起任天平時的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還有随時在她耳邊說的那句别怕,一切有我。
丁君兒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輕輕的撫摸這任天的臉,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任天!都是我害了你,要不是因爲救我爺爺的話,你也不會他們用毒害你!”
“你不是說過,要做我的老公嗎?隻要你醒來……”
“隻要我醒來,你就怎麽樣?”
當任天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再也裝不下去了,眼睛瞬間就睜了開來。
“你……你……你竟然偷聽我說話!”
丁君兒看着任天醒來過來,心中高興無比,但是一想到,這家夥也太臉皮厚了吧?
自己明明醒來了,還假裝睡着,害的自己白擔心了一場。
而且還在自己說這話的時候,羞得臉紅的像是個蘋果一樣。
“老婆,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明明你說給我聽的,爲啥要說我是偷聽呢?”
“你……你總有理由,我說不過你,我不跟你說了!”
說着就要生氣的離開房間,任天一把抓住了丁君兒的手,對着丁君兒說道:“老婆!你在陪陪我嗎?”丁君兒看着任天的臉,這個昏迷了三天三夜的任天,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拒絕眼前的男人,再一次坐在了任天的旁邊,就讓任天拉着她的手,任天把丁君兒的手拉着,放在自己的臉上,感受這熟悉的溫度
,然後心中十分的安甯,竟然再次呼呼的睡了過去。
聽着任天的有力的呼吸聲,丁君兒知道任天已經好了,但是他終究還是不忍心把手拿開,就這樣讓任天一直睡着。
直到自己困得不行,直到自己趴到任天的跟前,也睡了過去……
當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了任天的床上,至于任天卻已經不見了。
驚恐的叫了一聲之後,丁君兒翻身起來。難道這家夥昨天晚上趁我不注意幹了壞事?
丁君兒現在的心中十分的甯亂,她雖然說不讨厭任天,甚至說也有些喜歡任天,但是也還不至于,跟任天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啊?
當看見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的時候,她總算是放心了些。然後看見桌子上一張紙:
老婆!我現在有事,還不能上班,先給你請個假,還有桌子上有碗紅糖水,你有痛經的毛病,喝點不會那麽痛,回來我給按摩一下,保證不會那麽痛!
丁君兒才記起,自己現在剛好來親戚了,但是想到任天,連這事都知道,她的臉再次紅的像個蘋果。看向桌子上保溫瓶裏的紅糖水,喝了一口,那是一種,她從來都沒有感覺這麽甜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