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姆士不是他們的人,換誰來當安保部門的經理,對他們其實也沒有什麽影響。
因爲他們自己的保镖,雖然說在丁氏集團的安保部門,但是那些人都是自己的心腹。
而他們外出的時候,是可以點這些保镖名的,就算是安保部門的經理,也不可能阻止的了。
必定他們才是老闆,至于說讓自己的人保镖當安保部門經理,他們就更沒有這個想法了。
因爲自己的保镖去做了什麽經理,哪裏還有心思保護他們的安全,所以一點都不關心這些事。
紛紛的無所謂,假裝驚訝了幾句,惋惜了幾句,就事不關己高高挂起。
隻有一個人是例外,那就是丁家二老爺。
因爲山姆士是他的人,而且他還跟山姆士有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雖然說山姆士,說他已經把那些證據,給全部銷毀了。但是他可不敢保證,山姆士就真的做的了萬無一失。
對着丁君兒說道:“我不同意!山姆士是美國博士,這麽多年來,一直把我們丁氏集團的安保工作做的萬無一失。現在你們乘着人家受傷,就要把人家給的職務該拆了,這樣太落井下石了吧!”
二老爺這樣說,跟他關系一直很好的三老爺,也幫腔說道:“确實有些過分,如果真的要這樣做的話,以後那個員工,還會對集團用心工作?”
三老爺也不知道,二老爺爲何要反對讓人暫代山姆士,但是他也不是想他說的那樣大義淩然。
而是反正是腦袋長在二老爺腦袋上的人,二老爺反對,他也就會出來反對。
至于其他人,一聽這兩人反對,也都紛紛的反對了起來。
丁君兒看着這一大群的吵吵鬧鬧的家夥,對着大家解釋了起來:“我們隻是暫代而已,大家不要說的這麽嚴重!”
“什麽是暫代?今天你已經讓人暫代了丁雄了的保安隊長,現在又要暫代山姆士的安保經曆,是不是再過幾天,我們這群人,都會讓你找人暫代了?”
“就是,我們才不上你的當,你這是奪權,我們堅決不同意!” 這時候,任天走了出來。對着衆人說道:“是嗎?我記得丁氏集團,雖然是家族企業,但是也同時是股份制。而現在總裁手中的股份,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要多上一倍不止,找你們來商量,不過就是給
你們面子而已。”
“如果各位覺得不願意的話,慢走不送,反正你們的建議,也沒有什麽實質上的用!”
任天說的是現實,這裏的人那個都知道,他們要不是在丁氏集團手下的話,出了外面去,根本什麽都不是。
但是現在任天把這事說出來,确實有點太傷他們自尊心了,所以一個個都怒目而視。
其中一個比較年輕的家夥,對着任天就吼了起來:“你是什麽東西,也敢在這裏說話,小心老子一把把你扔出去!”
說着,就向着任天沖了過去,這家夥叫丁前,作爲丁家的少爺,他一直都是嚣張跋扈。
尤其是在丁氏集團内部,除了丁家的人,他可是想要揍誰,就揍誰。
就算是人家打的過他,也沒有人敢向他還手,所以就養成了不可一世的個性。
隻是他的這個性,注定要在任天這裏倒黴。因爲任天可是連二老爺和丁峰都敢揍的人。
何況是他這個丁家的旁系了,剛剛沖上去的他,正用手指指着任天的頭,突然就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傳出了一聲咔嚓聲,一陣劇痛之後,哇哇的大叫了起來。
“啊……!”
丁前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自己的手指已經斷了。
而任天現在,還抓着他的手,把他的另一個手指,也抓在了手裏,正在慢慢的往下搬。
手指本就是脆弱的地方,所以這家夥痛的馬上就求饒了起來。
“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我再也不敢了!”
任天看着這家夥,連眼淚都痛出來了。放開了這家夥的手,對着他說道:“記住了,我不希望人家指着我,尤其是指着我的頭!”
丁前哪裏吃過這樣的虧,在丁家一向可是他揍人家的,但是現在被人揍了,他哪裏忍得下這口氣。
對着任天的鼻子就是一拳打了過去:“我要讓你小子馬上從丁氏集團滾出去!”
這一拳在丁前的眼裏,一定會一拳把任天打的鼻血直流,這樣的招數,他就算是遇到了丁氏集團的保镖,也屢試不爽。
但是他卻不知道的是,不是人家躲不過他的攻擊,而是人家根本就不敢躲。
可是這一次,在任天這裏,就不同了。
像他這樣的招數,連街頭小混混打架都不如,任天如果讓這家夥打中的話,真的就要去買塊豆腐撞死了。
丁前的話還沒有落下,他的拳頭也還沒有落到任天的鼻子上,就感覺到肚子一痛。
然後就感覺到自己飛了起來,向着自己的椅子上飛了回去。
落在椅子的丁前,痛的再也說不出話來。
任天此時,用一雙眼睛,狠狠的盯着這裏的每一個家夥,雖然說沒有說任何的話,卻讓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當他的眼神落在每一個人的臉上的時候,每個人都選擇了底下頭,因爲任天的眼神,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他們根本就不敢對視。
丁君兒也不傻,對于任天的雷霆手段,她雖然有些意外。但是現在的機會十分的難道。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這次暫代的山姆士博士職位的,絕對不會讓大家失望的,他就是霹靂張家的張小魚。”
“大家應該不會什麽意見吧?”
丁君兒的話音一落,二老爺就站了起來。但是任天的眼睛狠狠的一盯,二老爺就馬上又坐了下去。
他對任天的恐怖,再熟悉不過了,看着現在還痛的說不出話來的丁前,老老實實的坐在位置上,他哪裏還敢?
看着二老爺欲言又止,衆人也就更加不敢說話了。
“看來你們對張小魚做丁氏集團的安保部經理,都沒有意見了。好吧!就這樣決定了,希望我們新上任的安保部經理,能夠更好的爲大家服務!” 衆人聽見丁君兒的話,心中腹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