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劉沖必須要問清楚,跟普通人不同,劉沖的實力,已經能夠接觸到一些神秘人物了。
他可不想,也像王強那樣,死的不明不白的,就被任天幹掉。
他現在有些懷疑的是,任天有可能是兩種人,一種是異能者,一種就是巫術。
隻有這兩種可能,才能夠在重傷的情況下,而且還沒有任何内力的時候,如此詭異的殺死了王強。
隻是他當然不可能想的出來,任天是修仙者。
任天在得到了劉沖在找他之後,趕緊開始準備了起來。他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提升實力,雖然說有些臨時抱佛腳的感覺,但是修煉了,總比沒有修煉強。
孫餘見這個家夥,竟然關心起了任天是如何殺王強的,任天是修仙者這件事,他們父子是爲數不多幾個知道情況的人。
這是任天最大的秘密,他當然不肯說。站了起來,就準備趕人:“對不起我無可奉告!”
說着,就要把在劉沖給推出去。
隻是這時候,孫齊已經站在他的面前,擋住了他。
這樣快的速度,隻有上一次,救任天的時候,他見過。現在這種速度,難道說有危險?
當他看見父親,臉上的汗水如同黃豆一般大小的時候,趕緊退了下來。
“閣下既然是軍人,我們乃是小老百姓,就不會逼迫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吧!”
孫齊對着劉沖說道,從他的聲音裏,傳出了一種恐懼。
“那是當然,軍人的榮耀爲先,我當然不會這麽做了。如果你們不願意這麽說,我也不會強求!”
說着,帶着自己的弟弟妹妹,向着外面走去。
等走出門的時候,才回頭對着孫齊說道:“神醫孫齊,内力不錯,不過我可以一招搞定你!”
說着,才揚長而去。
隻留下還在震驚中的孫齊,一下子像是失去了渾身的力氣一般,踉跄着就要倒下。
孫餘趕緊走了過來,扶住了他。
對着孫齊問道:“怎麽了父親?”
“你看看外面!”孫齊對着孫餘說道。
“這是?”
孫齊點了點頭,看着這雙大号的腳印,兩人都心中害怕不已。
外面可是堅硬的水泥地啊!可是這兩個腳印,竟然深達一寸。
他們哪裏不知道,這兩個腳印,就是剛剛劉沖回頭說那句話的時候,給留下來的。
孫齊趕緊給任天打了個電話過去,把這裏的一切告訴了任天。
任天的一雙眉毛皺的更緊了,此時的他,開始到處聯系其這個劉沖來了。
他不能讓劉沖這樣下去,雖然說劉沖的實力很恐怖,但是他不想讓劉沖,在到處打聽他的消息。
這樣的話,會給自己的朋友們,帶來很多的不便。
何家腥風毒閻王,此時絕對是暴怒的。對着房間中,瘋狂的大吼:“蠢貨,真的是蠢貨,竟然把寶石給我弄丢了,何中我一定要把煉制成毒人!”
他的大吼聲,讓跪在他旁邊的衆人,吓得索索發抖。沒有人敢說話,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人敢。
尤其是聽說毒人的時候,這些人的臉上不斷的滴落一顆顆黃豆大小的汗水。
“還跪在這裏幹什麽,現在趕緊去給我找,要是找不到何中那個蠢貨的話,你們都得死!都得死!”
這裏所有人,才像是遇到了大赦一般,向着外面慌忙而去。
自然的,開始了全城尋找何中。
而同一時間的一間漆黑房子裏,何中正躲在這裏,惶惶不可終日。
此時的他,渾身上下沾滿了灰塵,臉上也有着不少的劃痕,一條滿是灰塵的褲子,撕掉了一半條腿,幾個牙印上還在往外面不斷的流着鮮血。
看樣子應該是被狗咬的,這一天一夜的逃亡,已經讓他狼狽不堪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的話,沒有人會相信當初的人人豔羨的何家大公子,會變成如今的這副模樣。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妖娆的女人,走了進來。
對着何中說道:“何大公子,我來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但是價格嘛,就有點貴了!”
邊說還邊扔給何中一瓶水,和幾個冷饅頭。對着何中說道:“十萬!”
“好!這消息我何中買了!”
“呵呵呵!何大少,我想你是真的很天真啊!我說的是這瓶水,和這幾個饅頭!”
那打扮妖娆的女人,呵呵的笑了起來。
“吳悠然,你不要欺人太甚!”何中十分的氣憤,悠然小居他是經常去的,以前是何大少的時候,自己一次在裏面的消費幾十萬的時候,都是有的。
所以他才在會走投無路的時候,躲到了悠然居中,現在他還有不少的錢。
隻要悠然居想辦法,一定能夠把他送出去。但是他怎麽也沒有像到的是,吳悠然翻臉不認人,竟然把他安排在後院的雜物間不說,還開始敲詐起了他。
就連他身上的傷,也沒有藥治療。他才知道,他剛逃出虎口,有入狼窩!
“怎麽?何大少嫌貴嗎?嫌貴的話,我們悠然小居的包房裏,有着小妹陪,還有着進口的紅酒,這個價格同樣可以消費的!”
邊說,邊撿起地上的一個饅頭,向着外面的大狼狗扔了出去。
看着這條咬了自己的大狼狗,何中恨得牙癢癢的。吳悠然帶着他來這裏的時候,很明顯就是要讓這條狼狗咬自己,然後好敲詐他。
但是現在的他,已經成了喪家之犬。隻要一從這裏出去,到處收查他的何家人,就會把他帶回去。
想起要被煉制成毒人,何中隻能無奈底下頭。對着吳悠然說道:“好!我買!”
“是這饅頭和水,還是那消息?”
吳悠然對着何中嘻嘻的笑着說道。
“多少錢,我都買!”何中無奈的發現,雖然被這女人像吸血鬼一般吸着血,但是他現在,也隻能依賴這個女人了。
“這才對嘛!這才像是個喪家犬的樣子!”
當劉夢琪知道任天要見子大哥的時候,悄悄的向着外面走去。
“不能讓神醫哥哥見到大哥那個蠻子,絕對不能,大哥那蠻子,都不知道輕重的!”隻是她一個小姑娘,又不知道任天究竟住在哪裏?隻能不斷的在路上亂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