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看着跪在地上的劉夢琪,趕緊把她扶了起來。
哪裏知道,劉夢琪這小姑娘十分的倔強,卻不肯起來。對着任天說道:“神醫哥哥,你要是不救我大哥,我就不起來了!”
任天隻好答應了她,對着她說道:“好!我一定救他,你起來吧!不過我可不敢保證,我一定能夠救得了他!”
“神醫哥哥,隻要你出手的話,就一定能夠救我大哥。”
說着,站了起來。
任天對着她問道:“怎麽回事?”
劉夢琪好像還有些不放心,對着任天問道:“我大哥昨天才打傷了你,難道你恨他嗎?”
“我不恨他,他也是有任務,才這樣做的!”
任天嘴巴上這樣說,但是心裏卻說,我前幾天才說,等我三年之後,把這家夥的手給打斷,然後治好,然後在打斷。
現在不用我打斷,就能夠治一下這家夥了,看來老子要好好的整整這家夥。
誰讓他前幾天,把老子逼得那麽慘的。
“說說你大哥到底怎麽回事吧?”任天對着劉夢琪問道。
“我大哥出車禍了!現在醫生說,我大哥的手臂,已經保不住了,要麽截肢,要麽就隻有移植!”
“可是我大哥說,如果沒有了手臂,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就算是移植的手臂,根本就不能讓他運用得心,這樣的話,還不如不要!”
“最最讓他難受的是,就算是移植了手臂,他不适合在部隊呆了,必須轉業回家!”
任天聽了這小丫頭的話之後,對着小姑娘說道:“我們先去看看,你再把詳細情況告訴我,你大哥是怎麽出的車禍!”
任天倒是不關心這家夥的手臂治不治的好,因爲不要說這家夥手臂隻是斷了,就算是這家夥的手臂不在了,任天也有辦法,讓這家夥恢複過來。
隻是要付出一些代價,但是那些東西,又不要任天出,因爲這家夥是國寶級的兵王,華夏那麽大,一定能夠找到那些東西的。
其實在任天的心目中,已經有了一套很完全的治療方法,這套治療方法不但能夠完全的把劉沖的手臂給治好,而且還不會留下任何的後遺症不說,反倒還能夠讓他的手臂變得更加厲害。
隻是在治療的過程中,實在是太痛苦。必須要先打斷手臂,然後敷上藥膏,讓手臂傷完全長好後,再次打斷,再次用藥膏敷上,等待長好後,再次打斷。
反複數次,每一次的痛苦,都會是前一次的數倍。
不過雖然說痛苦萬分,但是治好的手臂,每一次都會比上一次,要強上數倍不止。
而種治療方法,其實來自于一種叫着《生生不滅決》的煉體功法。
這套功法,非要有大毅力的家夥,才能夠修煉。任天倒要看看,這個不可一世的兵王劉沖,到底能夠堅持到第幾次。
不過以任天的估計,這套功法讓他恢複到以前,最少是沒有問題的。
如果他能夠在堅持幾次的話,一雙手臂堅如鋼鐵,也不是不無可能的!
從劉夢琪的口中,任天大概算是知道了劉沖了的傷勢,對于治療傷勢,他也算是有了初步的方法。
現在讓他最是,迷惑的是,以這家夥的身手,什麽樣的車禍,會讓他受了這麽重的傷。
他擔心的是,一代兵王,竟然會出了車禍,要知道以劉沖的身手,一般的車禍根本就難不住他。
他随時都能夠逃下車,就更不要說什麽連手臂都給弄斷了。
“大哥昨天帶我們去玩,爺爺本來讓他開軍區的車的,但是大哥說,他才不想要人說爺爺亂用職權,所以我們就坐公交車去的!”
這一點,任天倒是不懷疑。
上一次這家夥,就是坐公交車,跟他相見的。
後來去小九小味的時候,竟然讓任天跟他一起走路,幹脆連車都不坐了。
後來還是任天,叫的出租車。
但是卻讓任天,更加的迷惑了。公交車司機,本來技術就不錯,而且還是在城市中行駛,車速絕對不會多快!
看來劉沖如果不是特别倒黴的話,就應該是這不是一場普通的車禍。
同一時間的錦城軍區醫院裏,大國手張中進也想罵娘,可是自己好歹是個大國手,罵娘的話,也他有失身份了。
“庸醫,你這個狗日的庸醫,就是想害老子,你踏馬的給老子滾!”
“沖兒,不許對張國手無理!”
一個白發老人,對着劉沖大聲的說道。
而張中進隻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錦城實在是自己的傷心地,上一次來,自己被任天完美打臉。
雖然說自己後來也在任天哪裏得到了一個大好處,但是被年輕人大臉,确實還是有點不好受啊!
這一次更加慘,自己堂堂大國手,要不是兩大軍區的首長,都給自己打了電話,讓自己來給這個狗屁兵王治病的話,他才不會想來這裏。
來了也沒有啥,但是老子現在隻是說出,你要麽截肢,要麽就隻有手臂移植的治療方案時。卻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大喊庸醫,就算是那些大首長,也沒有你這樣的好不!
隻能對着老人說道:“現在病人的情緒很不穩定,我們還是出去談吧!”
結果自己的話還沒有落,劉沖就繼續對着張中進罵了起來:“你這個庸醫,老子不同意截肢,你就休想給老子截肢!”
“你不要以爲,跟老子爺爺商量就了事,老子還活着的!”
張中進此時,真的很無語。
要是繼續在這裏的話,還不知道要怎樣挨罵,隻能默默的退了出來。
白發老人也跟着退了出來,對着張中進說道:“張國手,你看劉沖也隻是……”
“别說了劉老!我能理解現在劉沖的情況,誰要是知道自己要失去雙臂的時候,都不會好受!”
“更何況他還是個高手呢?”張中進歎氣的說道,雖然這個家夥很讓人讨厭,但是他還是能夠多少理解這個家夥的。
其實就連他自己,也挺佩服這個家夥的。
一雙手臂,幾乎全部已經給弄得粉碎,還有渾身不下三十處劃傷,其他的人的話,早就已經痛昏死過去了。哪裏還有能力,在這裏罵他?